张一月也就答应了。
谁知胡月还没完,“等一下,还有一件事,如果你坚持不到最后,又怎么说呢?”
是啊,要知道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张一月也不敢妄自称自己就是这清河县第一名啊。
“那胡月姑娘你说怎么办吧?”张一月把这个问题抛给胡月。
由她说出个子丑寅卯来,看看自己能否接受。
“我暂时还没有想好,什么时候我想到了再告诉你,总之你欠下我一个人情。”
张一月笑呵呵的摇了摇头。
“这可不行,那万一你让我去死,或者去杀人放火,我也要去吗。”
“放心,绝对不让你做这些违背道义的事。”
张一月伸出手掌想要和胡月击一下掌。
胡月不搭理他,自顾喝自己的茶。
张一月就尴尬的说一声,“好,成交。”
张一月和王胖子也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他们闻到了胡府厨房飘出来的饭菜的香味。
只感觉肚子更加的饿了。
已经不听话的开始咕咕叫了。
胡月看到二人还在椅子上坐着,没有准备要走的意思。
胡月就起身说道,“我还有事情,不能相陪了,后天你们要准时到啊。”
张一月当然听得出来,人家这是下逐客令呢。
于是也就起身告辞了。
回头看到王胖子还是一副不舍的样子,屁股不舍的从椅子上离开,而且嘴上还想要说什么。
张一月就一把把他拉起来,“走了,兄弟。”
出了客厅,走在走廊上,王胖子还在伸着头往厨房的方向看。
胡月站在客厅门口目送他们,看到他们的这个样子,当然能够猜出他们想要干什么。
胡月觉得可笑,掩面而笑。
“别看了,王胖子,你咋这么不知道赖呢,如果不是我拉你起来,你说不定又要说些什么丢人现眼的话呢。”张一月教训王胖子说道。
王胖子懒洋洋的说,“哥,我饿啊,闻到她家厨房的饭菜香味,我就更饿了。”
张一月叹了一口气,“你以为哥不饿啊,哥也饿啊,走吧,咱们找家酒楼把这个定金消费掉去。”
王胖子顿时有了精神,“我要吃只鸡、我要啃只鸭。”
张一月被他的模样逗笑了,“好的、好的,我都给你买。”
王胖子突然又皱起眉头,“哥哥,那咱今天把钱花完了,明天怎么办?”
张一月叹了一口气,“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只能重操旧业了。”
王胖子有点吃惊的问道,“还偷啊?哥。”
张一月打了王胖子的头一下,“偷你个大头鬼啊,那是你的旧业,不是我的旧业。”
王胖子就明白过来了,“哦,原来哥哥说的是画画啊。”
张一月回答道,“对,画画,那二人找了咱们几天找不到,估计也应该放弃了,咱们也可以重新开张了。”
二人沿街一路边走边找酒楼,酒楼是很多,但是奈何二人囊中羞涩,只能找物美价廉的酒楼。
对于此时的他们来说,饭菜美味不美味不重要了,经济实惠就好。
找了一家酒楼,饱餐一顿,就回家睡觉了。
天明,出摊继续画像。
张一月坐在摊位前,王胖子站在一旁研磨,负责给张一月打下手。
可是坐了好久都没有一个生意上门。
二人都着急起来。
张一月抱怨道,“今天这是怎么了?好像得罪了财神爷一样,倒是来个人啊!”
王胖子在一旁发出了疑问,“以前的生意真的有那么好吗?我来的时候听邻居说很挣钱的,怎么现在和邻居们说的一点也不一样。”
张一月回头死死的看着王胖子。
王胖子被看的有点发毛,“大哥,怎么这样看着人家?”
张一月站起了身,步步紧逼王胖子。
王胖子双手护在胸前,后退着,“哥哥,你想干嘛?”
张一月用手指头点着王胖子,“我知道生意为什么这么差了,都怪你,你是个扫把星、你这个倒霉催的,你在这里站着,生意能好的了吗。”
王胖子挨批评挨得一头雾水。
张一月大声呵斥,“还不赶快滚回家去。”
王胖子也不辩解,当然是他也不敢和张一月辩解,因为怕挨打,就开门回家了。
张一月重新坐回椅子上。
张一月自己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这无名之火的。
是因为没有生意,自己着急了。
毕竟挣不到钱,就要饿肚子了。
但是这也只是浅层次的原因,更深层次的原因是。
张一月恼怒自己怀才不遇,空有一身本事,却要在这里受苦受穷。
糟糕的情绪需要找到喷发口。
于是王胖子便顺理成章的做了这个出气筒。
张一月坐在椅子上,打量着街道上的行人。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张一月便无聊的提笔画起了街景。
这时走来一位帅哥映入他的眼帘。
定睛一看,是西门庆、西门大官人。
这是张一月穿越这个时代以来,第二次见到西门庆。
当然西门庆是不可能记得张一月这号人物的。
西门庆就要走到潘金莲家的窗户下了。
张一月抬头一看,窗户边有人影晃动。
“不好,天杀的,难道是今日!”张一月起身小声嘀咕道。
时间已经来不及给他多想了,张一月跑过去扑倒西门庆。
这时潘金莲打开窗户,不小心碰落晾衣服的竹竿。
张一月听到竹竿落地的声音,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跟着落地了。
张一月心中想,“终于阻止了潘金莲和西门庆相识。”
抬眼看到西门庆躺在地上疼痛的捂着后脑。
嘴里骂骂咧咧,“哪个不知死活的腌臜泼才,竟敢冲撞你西门大爷,看我不活剐了你这厮。”
张一月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蹲到墙角去了。
围观的人群都议论纷纷。
张一月听清了他们在说什么。
大部分都是在说,“这次,张三蛋估计要惨了,撞谁不行啊,非得撞上玉皇大帝的外甥、阎王爷爷的表弟,赫赫有名的西门大官人,估计不死也要脱层皮啊。”
西门庆站了起来,拍打自己身上的尘土,然后走到张一月跟前。
抬脚就要踹上去,“你这厮,找死啊,胆敢撞我。”
这一刻,张一月脑细胞沸腾,瞬间要做出决定,自己应该躲避西门庆踹过来的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