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到客厅,王胖子就铁青着脸色问道,“兄弟我一直就不明白了,大哥为什么要在街坊邻居面前装傻子呢,今天能给兄弟个说法吗?”
张一月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想要送到嘴边喝,叹了一声气,又放下了。
张一月对王胖子不耐烦的说道,“我正烦着呢,不想挨打,别给我那么多事。”
王胖子听了,气的哼了一声。
“你还烦呢,我他妈的更烦,你搞清楚了,被打被辱的是我,好吗。”
张一月听着王胖子在耳边叽叽喳喳,心里更加的窝火。
张一月站了起来,指着王胖子厉声说道,“你再给我逼逼一声,看我打你不打你!”
王胖子便闭上了嘴,老老实实的坐到椅子上,一杯一杯的茶喝起来。
好像把所有的火气都发在了茶水上。
张一月走出客厅,回到自己的卧室去了,心烦意乱的躺在**。
他很烦,的确很烦。
他烦什么呢?
烦今天的出师不利。
最终也没有能阻止潘金莲和西门庆的相识。
但是张一月告诉自己,“我是不会放弃的。”
躺在**,张一月回忆梳理后面潘金莲和西门庆的故事。
思考着自己应该在什么节骨眼上插上一脚。
王胖子走了过来,张一月没有关门,王胖子便依着门站着。
张一月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又躺下了。
王胖子看着躺在**的张一月,有气无力的说道,“哥哥,我肚子饿了。”
张一月坐起身来回答道,“饿了我有什么办法呢,咱们今天也没有挣到钱,权当减肥了吧,坚持一天,明天打完了比赛,咱就有钱了。”
王胖子嘟嘟着嘴,“可是,我真的好饿啊,哥哥,要不咱们卖东西吧?”
张一月疑惑的问道,“卖什么?你看这个家里哪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卖。”
王胖子扫视了一下房间的陈设,确实都是些破破烂烂,不值钱的家当。
他突然惊喜的说道,“哥哥,我知道卖什么了,这房子呀,咱这可是县城临街的房子,估计值个不少钱呢,卖了足够咱哥俩吃几个月的。”
张一月瞪大了眼睛。
张一月从**走了下来。
张一月走向王胖子。
王胖子看到张一月的生气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他抢先一步捂住自己的脸蛋,以免遭受张一月大巴掌的袭击。
可惜张一月这次没有伸出大巴掌,而是伸出两个手指头。
张一月拧住王胖子的耳朵,“谁给你咱咱的,这是咱的房子吗,这是张五峰的房子,就算他不回来了,他不要了,卖了,咱俩住哪,露宿街头吗,败家的玩意。”
王胖子龇牙咧嘴的说道,“疼、疼,哥哥,疼,快松手,弟弟知道错了,再也不敢提卖房子的事了。”
张一月便松了手,王胖子捂着早已通红的耳朵。
张一月继续躺回到**去了。
看了一眼还在门口站着的王胖子。
“别在那杵着了,回自己屋躺着去吧,这样就不觉得饿了,实在不行,就喝水,喝饱了,就不饿了。”
王胖子嘀咕了一句,“哥哥真会说笑,喝水能治饿的话,谁还傻不拉几的花钱买饭吃,都不知道省钱的吗。”
张一月当然听到了王胖子这句话,就又坐了起来。
“不治饿,是吧,我起来给你灌水试试,看看治饿不知饿。”张一月装腔作势的样子就要下床穿鞋。
“好、好、好,治饿、治饿。”王胖子说着认输的话跑走了。
张一月躺下继续想事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
从**起来,撒泡尿、洗洗手、洗洗脸,走进王胖子的卧室,看到**没有人。
于是又去了客厅查看,也不见王胖子。
张一月坐在客厅看着院门口自言自语道,“这小子哪去了?不会是像杜少卿那样不辞而别了吧。”
“想来真是可笑,自己身边的人,一个被迷信吓跑了,一个被饥饿吓跑了。”
正当张一月这样想的时候,院门被推开了。
是王胖子,他回来了,开门的一瞬间,他的一只手在嘴上抹着。
张一月便心生怀疑了。
“哥哥,睡醒了。”王胖子向张一月打了声招呼,走向自己的卧室。
“过来一下,王胖子。”张一月喊住了他。
王胖子便停下了脚步,但是身子还没有转过来,一只手又在嘴上抹着,还吐了几口吐沫。
这才转身过来,走进客厅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问,“哥哥,有什么吩咐吗?”
张一月从椅子上起身,走到王胖子身边,把脸靠近王胖子的脸。
王胖子把头向后仰着,着急的说道,“哥哥,你还让我性取向要端正呢,你这又是干嘛呢,想亲我呀?”
张一月吸着鼻子,“嗯,有鸡肉、有鸭肉、有鱼肉、还有猪肉。”
王胖子紧张的推开张一月,从椅子上起身,“胡说什么呢?哥哥,别瞎说啊。”
“小子,吃的挺丰盛啊,鸡鸭鱼肉全齐了。”
王胖子看到隐瞒不住了,想要逃走。
“给我坐下!”张一月厉声说道。
王胖子便乖乖的坐下了,“哥哥,我错了,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饿的实在挺不住了。”
张一月鄙视的看着他,“就你这样,八百年也减不下去肥啊,活该你打一辈子光棍,这么胖,哪个女孩傻了才愿意嫁给你啊。”
王胖子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哥哥,我都知道错了,你就别说了,从明天开始我一定减肥,一定少吃。”
“哼。”张一月冷笑了一声,“不是我小看你,明天你还会说这句话,明天可多了去了,过不完的明天。”
二人陷入了片刻沉默。
王胖子不安的问道,“哥哥,你不生弟弟的气了?”
张一月瞪了他一眼,“我肯定生你的气啊,你以后在背着我偷钱,咱们兄弟的情谊就到头了,我就和你绝交。”
王胖子点头如捣蒜,“放心吧,哥哥,弟弟再也不偷了,再也不偷了,再说了,哥哥明天打完比赛,咱们也有钱了,也用不着冒着风险去偷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