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西刺史高建白……”
“知府翁杨博……”
“城西堡驻守将军赵学章……”
“恭迎钦差大臣!”
当李青衣提前跟李德謇等护卫队人马汇合之后,以高建白为首等陇西的众位官员们,他们已经齐齐在城门下等候了。
然而殊不知的是李青衣,李恪他们已经提前到达了好些天,大概将高建白他们等人的底细逐一摸了个透彻见见底。
骑着高大马匹的李青衣,不禁对李恪他们对视了一眼之后,接着才是看着下方的众位陇西地方官员们一张张均是有些惶恐不安的神色。
朝廷突然派遣了钦差大臣出使他们陇西,必定会有某些重大的事情发生了。
作为钦差大臣的李青衣一直端着身份架子,对于下方参拜的众位陇西官员们一直尚未表态,让他们诸位如同被放在篝火上烤制一样,让他们各个心情更加的不安了。
“咳咳……”
李恪久久发现李青衣不表态,假装一声咳嗽提醒。
直到这时候,一直端着身份架子的李青衣,她才是对着下方的高建白等人说了话:“各位,我乃圣上册封的钦差大臣李长安,在此见过各位,大家都有礼了。”
呼!
特么的,钦差大臣终于说了话,幸好如此,不然还不知道会僵持到什么时候。
才是二十出头的钦差大臣?的确是够年轻的。
据说这个李长安可是个名副其实的杀神啊,杀人不见血的大魔头。
“各位,我等奉命到此,查勘陇西百姓们的闹谎事情。咳咳……”
李青衣故意清了清嗓子,继续高声说道:“先是从这一路走来看到的事情说起吧。真的是想不到,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真的不敢相信在我们大唐天下内,竟然还有诸多吃不上饭的百姓们。”
“他们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自是一路上拖家带着一家老小妻女沿途乞讨,一个个食不果腹,饥饿的骨瘦如柴,这……”
话说到此,李青衣一双目光忽然阴沉了下去,凛冽的一一扫视着他们众人:“我就问你们这陇西的诸位官员一句话,既然你们陇西发生了这么重大的饥荒事情,为何到了现在,你们才想着要跟朝廷通报?你们意义何为?”
不得了!
钦差大臣方才一抵达,随之就给他们陇西诸位官员们一个重磅的下马威。
而身为陇西刺史的高建白,一张脸色涨得通红。
作为一个州的刺史,高建白可以说是责任非常重大,不是死罪,活罪也是难逃的。
不过依照高建白的尿性,即使要死,他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起码黄泉路上不会孤单寂寞。
正在沉默不语的高建白,此时此刻,他能够感觉到李青衣那一双如火般的眼睛一直灼灼盯在他身上。
最后不得已,高建白不得不站出来说话:“下官高建白,对于李钦差您的这些质问,下官知道,此乃是下官的责任,也是下官失责了。”
“呵呵,高建白么?你也知道自己的失责啊?那么,依照我们大唐律法的规章制度,你该知道自己做些什么吗?”李青衣冷笑着问道。
什么?难道真的要就地正法?
难道真的要将一州刺史高建白给办理了?
不得了!
果真是年少有为!
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必须得360度的鞠躬!
这样的小青年办事真是太给力了。
“啊……这个这个……”
一向能说会道的高建白,他一下子就词穷了。
这个钦差不按照常理出牌啊,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
可是怎么会……
“呵呵,高建白,你对此无话可说了吧?”李青衣继续冷笑,“常言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可是你高建白作为陇西的一州刺史,却让一州的百姓们丢弃自己的家园,被迫流亡,一路上的乞讨为生,也是难以维持生计。”
“哼哼,然后再看看你们这些诸位官员们,对此没有任何作为,任由陇西的百姓们颠沛流离,自生自灭,我就问你们一句,如果他们当中有着你们的父母,亲人,朋友的话……你们诸位官员又做如何感想?”
诸位官员们被李青衣的一声声质问得哑口无言。
话说,这作为刺史都不作为,而他们只是一群小鱼小虾,又能做些什么事情?即使他们想要去做,也是无能为力。
见着一直耷拉着脑袋的高建白,李青衣真是气不打一处:“高建白,我在问你话呢,你难道对此就真的没有一句话要解释的吗?”
嘿!
既是如此的话,那么老娘的40米大砍刀就不客气的呼啸砍下去了。
“李钦差,下官我……我……”
不知道为什么,高建白一下就感觉怂蛋了。
来自这位年轻钦差大臣的那一股诡异的气息,一直将他高建白给压迫的死死样子,甚至让他呼吸都感觉到了极大困难。
天啊!
为什么会是这样?
此地可是陇西啊,是他的专属之地,可是自己为什么会被那一股诡异的气息压制的像是一条死咸鱼一样?连翻下身子都不行?
“高建白,你既无话可说,那好!来啊,将高建白的官帽以及他的一身官服都给我扒拉了。”随着李青衣的一声暴怒吆喝之下,众位陇西的官员们,他们突然打了一个颤抖。
这个消息宣布的太过于突然,如同是平地上扬起的一声旱天雷,直接一声轰隆之后,将他们诸位给轰炸的粉身碎骨。
高建白一下子就慌乱了所有分寸:“你你……你们谁敢来此摘下我的官帽?我……”
突然间,作为护卫队的田承嗣大步走了出去,一把钳制住了正在叫嚣中的高建白。
高建白整个人都炸裂而开:“混蛋,你是谁?你放开我,我可是陇西的刺史,如果没有陛下的手谕,还有朝廷发下的免职文书,不管你们是谁……你们通通都没有这个资格来摘取我的官服,我……”
“别吵,给我安静点。”
田承嗣看似个愣头青,出使在外,一切都听钦差大臣的话为指示。
让他们上刀山就上刀山,让他们下火海就下火海。
将在外不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