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红秀打里完,杂货铺把木炭也送了过来,战辉又让吴大郎安排人把木炭也都砸成粉末,又交待几句赶忙去找老周。
到老周家正打算拍门,门一下自己来了,走出十多个人来,边走边和老周告别。
老周把十多号人送走之后赶紧把战辉喊了进来。
“老周刚才那些是什么啊。”
“都是外村的帮我家种地的,这快过年了一人给了些赏钱。”
“你雇了这么多人?”
“当然,我也开了不少荒地的,不找人难道全靠我自己吗?”
战辉听的满头黑线,老周真是老奸巨猾,头年就找好了帮工。
“那我家那地你也帮忙找些人啊。”
“你不是让行商带口信了吗?你着急什么,等过了年再说,真没人来再想办法。”
老周看战辉满脸不愿意,就没继续说这事而且又问道“你这找我是不是又有什么事了。”
听老周这么问,战辉赶紧回道“有事,有个秀郡主在我家呢。”
老周听完神情凝重了起来“什么?原来郡主在你家?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候妖孽伯母也从里屋走了出来。
战辉问完好以后就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妖孽伯母冲老周说道“你现在赶紧写信让驿站的驿卒给送到镇北关。”
又对战辉说道“你确定郡主的病情好转了?”
战辉连忙点头道“确实有好转,但是怕会有反复,还是让镇北关的郎中来看看才保险。
还有不管啥类型的风寒都让郎中把药配齐带一些过来,这样有备无患。”
妖孽伯母点点头“这样也好,我和战辉先回去看看郡主,老周你就在驿站等着吧,镇北王知道消息怕是会连夜赶来。”
回家的路上战辉问道“伯母看这意思这镇北王已经找郡主好多天了。”
“你们从镇北关回村的路上就开始找了,但谁也没想到能郡主会和你们在一起。”
“这郡主确实可恶,好好的不在家享福非跑出来干嘛,功夫再好也抵不过一场病,她自己遭罪不说还把我给坑了。”
听战辉这么说,妖孽伯母心里有点打鼓了,这语气和态度都不太对,这两人不会有什么事吧。
“战辉你和郡主有误会?”
战辉琢磨了一下,暴力女后背刮痧的印子肯定没那么快下去,肯定瞒不过的还不如问问妖孽伯母有没有好办法。
“伯母,要说误会肯定是有一些,就是就是。”
妖孽伯母一捂额头叹了口气道“别就是就是的了,到底怎么了,我告诉你这可是郡主,事情严重我也救不了你。”
“伯母,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昨日夜里她都烧迷糊了,我为了给她退烧用了自己的法子。”
“别废话,说重点,啥法子。”
“别急啊伯母,我先把法子的原理说一遍。。。。。。。。。。。所以开背和刮痧需要把郡主的衣服掀开。”
战辉见妖孽伯母立起了眼睛赶忙一边弯腰做出趴着的姿势,一边说道“伯母当时郡主就是这个姿势,我从她腰间把衣服拽到头部的,只看了背部,其他的啥也没看。”
妖孽伯母眼角狂跳“你还想看啥,你这是啥法子非得脱了衣服啊。这能不让人误会吗?”
“可第二天她就退热了,还有力气咬,反正是好了。”
“等我见了郡主问过再说,换了一般人这事可大可小,可换了郡主这就不是小事了,而且屋内就你们两人,这是让人诟病的地方。”
战辉无奈道“是啊伯母,要不我怎么说倒霉呢,半夜骑马趴在我家门口。我能见死不救吗?结果这事整的自己一身骚。”
两人到家的时候正看到红秀,坐在炕上边撸着黑旋风边吃着山楂。
战辉满脸黑线,自己出去一个小时都没有,而且走时给安顿的板板正正,让暴力女躺着再发些汗。
妖孽伯母见战辉表情不对赶紧拉着一同给红秀行了个礼,就让战辉出去忙自己的事了。
战辉只能无奈点头,屋里两女人,哪个自己都惹不起,只能出屋前又叮嘱暴力女躺下好好歇息,别在有了反复,自己实在是担不起责任。
妖孽伯母长本就的风韵犹存,气质优雅端庄,一看就能看出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心思又七窍玲珑,没一会就聊的熟络起来。
没多久就把话都套了出来,又仔细看了看红秀的状态,妖孽伯母才长舒了一口气。
啥时候都是救人要紧,一些旁枝末节也算不得什么,战辉这小子担心的都是多余的。
战辉出来以后到库房和作坊里又转悠了一圈,见准备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把吴大郎和家中三小都喊回了灶房。
估摸一下然后捧了几大捧的石蜜糖粉倒进装满水的盆里化开,又拿了一块麻布放到一个空盆上,把砸碎成末的木炭铺到了麻布上,然后把化好的石蜜糖水倒了上去。
来回过滤了几遍,效果还算可以,石蜜糖里的杂质和木炭粉末都留在了麻布上,而且石蜜糖水不再是红红的颜色了,虽然达不到透明可也算够用了。
战辉把过滤完的石蜜糖水全都倒进了大锅,让二郎烧火,让吴大郎去仓库取些扣完籽的山楂过来。
山楂取回来以后战辉示范了一遍就让吴大郎领着两孩子穿山楂串了。自己则是把作坊里充当烤箱的平底大陶盘拿进了灶房。
战辉看着一言不发的几人有些纳闷“你们就不问问我干嘛?”
三娃接口道“肯定是做山里红,等着吃就好了。”
吴大郎和吴奎也都点了点头。
战辉皱了皱眉,这有些不科学啊,这几个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消停呢,哪里有些不对呢。
看着不停被穿成串的山楂,战辉大概猜出了原因。
战辉手一指北屋“她出去了,还是你们进去了,她山楂是谁给的。”
吴大郎则是一脸严肃小声说道“辉哥儿,我可听三娃和吴奎说了,屋里的这位是昨天夜里来寻你的。
一个女子为了来看你大老远的从镇北关跑来,而且还染了风寒,你可不能对不住人家。
还有一大早你就把人家给弄哭了,本身就有病在身而且还让人家哭的那么伤心,我脑子虽然没你好用,可欺负这样一个弱女子是不对的。”
战辉听的满脸黑线,喵了个咪的,等暴力女彻底好了的时候就是自己遭罪的时候,这个货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瞎咧咧。
扫了几人一眼战辉郁闷的说道“你们几个都是这么想的?”
几人全是点点头。
吴大郎接着说道“这女子虽然瘦弱了些,可对你是一片痴心,不是常说恨一个人就有多喜欢一个人,所以见提到你就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就能知道她对你用情多深。
辉哥儿这么好的女子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啊。”
战辉真是欲哭无泪,那特么是用情深吗?那是真恨自己好不好。
见战辉表情丰富的不知道想什么,二郎突然开口了“大哥家里其实也该有个女主人了,来年你就成亲吧,屋里的这位和波波姐哪个都行。”
战辉瞬间抓狂了哀声说道“你们知道个屁啊,里屋那位是镇北王的女儿盛阳郡主,那是说娶就娶的?再说这里面的事你们都不知道具体情况,跟着起什么哄。”
几人听战辉说完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过了片刻之后才缓了过来。
吴大郎一挑大拇指说道“辉哥儿你真让人佩服,居然把郡主拐家里来了,而且对人家还那个态度,真让人佩服。”
战辉听完瞬间愤怒满值,对着吴大郎说道“胡说啥,我拐谁了,你们几个真是要把我气死了。”
战辉仰天长叹,心中真是憋屈的不行,这一天天的都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