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郎,你说咱们把心法练到八周天,能不能打过那些变态的家伙?”
“那应该是没啥问题,可惜以咱俩的资质能不能练到八周天是个问题。就算真练到了,估计咱们的敌人也老死了!”
“苏郎,这可就不像你了!你应该是无所不能、无往不胜的大人物,怎么遇到点小挫折就泄气了呢?”
“你忘了,当初谁相信你能到大宛?又有谁相信你能弄到宝马?你不会把那柔然小娘们看傻子一样的表情忘了吧?”
“还有苏郎,咱们现在可是抱着一座金山的款爷!大好生活等着咱们呢,振作起来!”
“对对对,老子还有金山!走走走,去找老温看看!”
苏和本来也没多大事,只是想跟高力吐吐口水。被高力一番挤兑,他马上就满血复活。
两人进入矿场,执守的正好又是赵朴初,见到两位教官同时来到,几个东来卫连忙都挺直了腰板。
“朴初,老温在里面吗?”
“报告教官,温公现在每天都住在矿里,您什么时候来都能找到他!”
“呵呵,那敢情好!走,高力,进去瞧瞧老温是不是在偷懒!”
没用人通报,两人悄悄摸了进去。冶炼房内有一条暗道,可以直通温贞设在地下的炼金室。
苏和与高力蹑手蹑脚的下去,发现温贞正在一张大木桌前仔细的研究着一个铁匣,两人站到他的身后,温贞也没有察觉。
“老酒鬼,这是什么鬼东西?”
高力故意凑近温贞的耳边,提着嗓子问道。
“哎呦,你们两个家伙要吓死老夫啊!”
温贞被高力吓得惊魂不定,抬手抄起桌上一把短剑就要砍人,待看清是苏、高二人这才笑骂道。
“哟,老酒鬼有长进嘛!现在也懂得玩剑了!”
高力一把夺过温贞手中的短剑,剑身笔直致密敲击响声清脆,大赞是把好剑。
“哼!今时不同往日,后面的密室里可是存放了整整六十箱的足金,你说我老家伙不带把剑防身,能安心吗?”
说着,温贞点指身后墙边的一张大柜,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这么多!”
“可不,走进去看看!”
……
从密室出来,苏和、高力满眼还是金光闪闪的影子。
别说是高力,就算是苏和都有些把持不住。整整六十箱打开,火光一照满屋都是万丈金光,稍不注意还真能亮瞎人的眼睛。
“乖乖,老酒鬼,那些都是咱们挖出来的吗?”
“当然喽!”
“苏郎,那咱们上面的守卫是不是太单薄了一点?”
“放多了不就成了此地无银了吗?再说,你又有多少人可放?”
财富的魔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抗拒的,连一向视金银为粪土的高力看到满屋的金子也是两眼放光。
苏和也喜欢钱,但他更为理智。钱这种东西花出去才能叫钱,放在自己手里永远都是祸患。
“老温,金子不能长留在地龙城。下月我回中原,等我选好了地方,咱们就得定期将地龙城的金子运回中原储存。”
“还有,运金的成本太大,咱们不可能经常运输。得想办法把多余的金子都花出去。”
“对对,赶快运走!老夫怕有闪失都在这耗子洞里住了几个月!再住下去,恐怕老夫真得变成老耗子了。”
温贞一听苏和要把黄金运回中原,心里也长舒一口气。
高力去紫云坡牧马,苏和去贵霜国打仗,地龙城里就剩他一个人主事,着实是担惊受怕得厉害。
“但是,高力老温,地龙城刚刚建起,百废待兴。这次回中原必须要有人留下来照看这里,你们看谁留下来比较好?”
“那还用问,当然是老夫留下来了!这座城,还有这个矿坑都是老夫亲手设计建造的,老夫当然得留下来监督。再说金矿这面的事你们又不懂,留下来有个屁用?”
“老温,那就真的辛苦你了!”
温贞当然是留下来的最好人选。苏和绕个圈子,也是想温贞自己应承下来。
“你放心,老酒鬼。回去以后老子就给你选上十几个漂亮娘们,再给你买上一百个仆从,让他们来伺候你,保证把你服侍的跟个土皇帝似的!”
“对,老温,高力说的对。金矿的事情太过机密,现在包括以后最好只是咱们兄弟三人知道,我们回去后一年之内会派人来换你,你就安心再在这里呆上一阵。”
“放心吧,二郎、三郎。老夫知道你们真把我当成亲兄弟了,不然也不会把天大的秘密告诉老夫!你们两个一个能文、一个能武,回去正好有个照应。”
“老夫虚度近五十载,了无牵挂,就这点敲敲打打的本事,能有用武之地早就心满意足了!你们来看这把剑,这是老夫按照二郎的方法,新打造出来的精钢,你们瞧!”
温贞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能走到今天全赖这兄弟二人。
别看他有些手艺,那得遇见懂行情的人才行。没有这兄弟俩,他现在早不知撒骨何方了。
看似苏和把他推举出来当兄弟六人的老大,可其实这里面真正是兄弟的永远只有苏和与高力。
他和夜满贯、杜九,包括小玉都只是局外人。说白了,他们就是苏和与高力的家奴。
在这恶世里活了四十多年,好的坏的温贞都见过,能遇到二郎这样的当家人,他自知是打着灯笼也难找。更难能可贵的是,二郎对他一直谦和。
二郎眼光独到,甚至有些时候温贞觉得二郎已经出离了人的范畴!
别人不懂不明白,他可知道深浅。
就如这次地龙矿的发现,二郎张口笃定这片土地下藏着宝藏,这难道是人力可为?
还有,二郎带他们万里西行,一路逢凶化吉,这难道也是常人所及?
苏和与高力离开地龙城的这段时间里,温贞听东来卫讲了二郎在凉州的所作所为。
再回想二郎在冶金、格物等方面的造诣,让他更觉得二郎这人神秘莫测。
越接触的深,他就越感到害怕,可见的一切都让他不由对二郎产生了一股难以言表的敬畏感。
温贞时常在内心里告诫自己,不论是在现实中或是在虚幻里,二郎都不是与他在同一个世界的人物,对二郎一定要尽心尽力。
“精钢?”
高力闻言,又接过温贞手中的短剑,随手拔出自己的铁剑往上一砍,剑刃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缺口,而那把短剑却毫发无损。
“好东西啊!老温,这个可得给大家伙一人做上一把!”
苏和也接过短剑仔细察看一番,提纯过后的熟铁果然如钢一般正明瓦亮。
“嗯,是不错,但还能继续提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