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典华向四周搜寻。
这里是涿郡。
按理刘备就在附近窥视。
毕竟刘备也是涿县人士。
很快还真让典华找到了一个特别的人。
此人长七尺有余,一对招风大耳朵,双耳垂肩,双手过膝。
隐藏于人群之中,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窥探四周。
最后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要去挑战之人的身上。
脸色沉凝,有些复杂。
好像是一只螳螂准备出手捕捉夏蝉。
等待自认为最好的机会。
又怕猎物让他失望。
果然随着挑战之人的失败。
此人也是微微摇头,准备退下去。
“刘备,果然是你。”
典华已然确定,此人就是刘备无疑了。
“系统,我投诉刘备想捡漏!”
“叮!恭喜主人投诉成功,夺取刘备礼贤下士头衔!”
丝!
这个厉害了!
将刘备的东西给夺过来了。
礼贤下士!
嘿嘿嘿,这可是好东西呀。
正要退走的刘备突然停止了脚步。
心神不宁,目带疑惑。
感觉自己身体里好像少了一样东西。
但是具体少了什么又说不上来。
摸摸腰带跟怀间。
那几文骗来的铜钱没有丢,这才稍加安心。
“又有人挑战了!”
刘备闻言顺势看过去。
只见一个文弱的书生走过去。
这书生面相英俊,眉宇间透着豪气,举手投足之间都有股吸引人的强大魅力。
让人好感大增,同时也有些嫉妒。
“这家伙应该不行吧,那石头少说有二百斤,想单手挪开还要控制住,可是很难。”
刘备并没有对出手的典华抱太大的希望。
不过很快他的想给自己一巴掌。
因为典华单手轻松挪开了石板,相反还往上托起。
另一只手轻松的伸出去,将石头下方悬着的猪肉给取下。
整个过程风轻云淡,轻松写意。
“好!这位公子厉害!”
“哈哈哈,终于有人挑战张记成功了!”
“这位公子看着文弱,没想到有如此力道,简直惊为天人。”
“嘶!快看,他在干什么,举起来了,举起来了,过头顶了。”
“天呀!他竟然……竟然还能举起来!”
刘备狠狠的掐了一下子大腿上的肉。
好疼!
这是真的,不是幻觉。
这英俊少年,如此了得。
不光挑战成功了张飞设下的障碍。
还能将二百多斤的石头给举起来。
“破!”
更夸张的是,刘备看到典华右手往上轻轻一推,那石板猛然向下径直飞去,到达四五丈的高度,这才落下。
吓得四周看热闹的人顿时个个惊呼,然后向后退去。
刘备一个不留神,被几个汉子给撞倒,脚也被人给踩了三下。
疼得他龇牙咧嘴。
“轰!”
一声巨响。
石板砸在井上。
顿时裂成无数块。
而正在假寐睡觉的张飞也被惊醒。
猛地一跳。
“出什么事了,谁敢在你张爷爷家闹事!”
众人纷纷让开。
张家的伙计道:“家主!家主!有人挪开了石板,取了你放的猪肉。”
“哦!我看看!”
一听这话张飞顿时兴奋了。
摸了一把脸,然后目光搜寻过去。
很快就锁定了在井旁的典华。
因为典华手里拿着猪肉。
而且并不怕他。
目光与自己相对过来。
“小子,就是你挪开了石板,取了我放的猪肉。”张飞大嗓门,跨步走过去。
典华径直将猪肉丟了过去。
“没错,你放的石板太轻了,我轻松就拿到了。”
张飞伸手一抓拿住猪肉,然后往身后一抛。
这才虎步一探冲了过去。
“好小子,年纪不大,口气不小,看你张爷爷一拳!”
张飞设置这个的目的就是引出高手。
然后痛快的打一场。
所以一言不合就开打。
他怕聊投机了,就不好下手了。
所以张飞可是胆大心细之人,也绝非是莽夫。
至多是性格冲动,性子急烈而已。
典华身体往后退了一步,伸手一抓径直握抓住张飞的拳头。
“嗯!”
张飞一愣。
没想到典华直接接下了。
见一拳撼动不了典华,张飞反而更兴奋。
提脚就是一扫。
典华转身一扭径直将张飞的身体往前一带。
张飞身体失稳往前跌落而来,不过他也是机敏。
脚下一跺。
嘭的一声,地面尘土飞扬。
借力张飞转身收势,然后又朝着典华打去。
典华只见着侧边恶风袭来。
不由的也是一愣。
然后反脚也是一踹。
将正要冲来的张飞踢退。
“好小子,身体不赖,力气比我还大!”
“过瘾!过瘾!再来!”
张飞断喝一声,又挥拳冲了过去。
四周看热闹的纷纷退让。
刘备在人群中看得双眼放光。
“高手,我要等的就是这样的高手,我刘备的机会来了!”
“待二人打得精疲力尽,我在出手,制住二人,在凭借我中山靖王的后裔,一定能招揽下二人!”
刘备一直留着观察着典华跟张飞的缠斗。
他并不知道就在留意典华的时候。
典华也在留意着刘备。
所以典华并没有尽全力与张飞较量,一直保留着力气。
二人打了差不多二十个回合,激烈程度这才稍缓。
接着二人又继续拳脚下加,打了二十四个回合。
这时刘备眼睛一闪精芒,发现张飞打过来似有停下来的动作。
于是一个箭步冲出去。
“两位壮士且慢动手,不要伤了和气……”
刘备一冲上去,典华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一掌拍出。
攻击径直击在刘备的胸口。
刘备惨叫一声,然后倒飞而去。
重重落地。
张飞这才与典华停手,望向倒地的刘备。
一脸懵逼!
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跑出这么一个玩意,搅乱我的雅兴。
刘备吐血一口,暗道亏大发了。
这才艰难起身朝着张飞与典华道:“在下刘备,乃中山……”
“滚!”
典华一声断喝打断了刘备想说的话。
然后冷哼道:“刘备你欲陷害我与翼德,自己没有本事,还想强行参上一脚,你这样让我与翼德不小心打死你,岂不是平白让我二人添上人命官司,你居心何在?”
“我……”
刘备被喝懵了。
我在哪里?
我是谁?
我想干什么?
你们不是应该问问我伤了哪里,重不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