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军不是别人,正是赵云与他的第四都尉军。
一支成立时间更长的辽东骑兵。
那道晃眼的身影,让公孙瓒在内的白马义从皆心生惧意。
一个可以跟吕布大战一场的人。
一个杀得魏延从城上掉下来的人!
一个传奇的男人!
“杀!”
公孙瓒回身,朝着张绣这边催马而去。
七千白马义朝着第五军都尉杀去。
与其被两面夹击,不如直接朝着张绣冲撞继续对杀。
不过张绣也不是笨蛋,见赵云出来了。
并没向公孙瓒冲来,而是领着众骑立在原地。
然后弯弓。
“放!”
二千多将士齐齐射出弓箭。
完后一轮,这才催马往前冲杀。
中间的将士边跑边上弩箭,压箭匣。
“杀!”
很快两军近了。
又是对冲刺砍向彼此。
双方不断有人落马。
被护在中间的第五都尉军骑,朝着两翼射弩。
白马义中落马人数,陡然激增。
两军冲杀过去。
地面又留下无数的尸体,还有无主的战马。
这时第五都尉军的将士只余二千出头。
而公孙瓒部也不好受。
又没了三千左右。
一万大军瘦了一倍。
而这时赵云的三千骑兵以经冲至,从后追来。
公孙瓒拍马大喊:“回营!”
四千多骑兵被三千骑兵追砍向着本方军营逃去。
赵云等人在后面引弓抛射。
公孙瓒的后队将士,几十上百的被射中落马。
追了没过一会儿,公孙瓒的另一万骑兵赶来相救。
赵云见无机可趁,于是向南引兵折回。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不敢追击,只能干巴巴的看着赵云的第四都尉军全身而退。
赵云汇合张绣,然后撤进了令支城。
公孙瓒气鼓鼓的回了大营。
将头盔一甩,解下盔甲。
一屁股坐在了塌上。
“今日我军损失了多少兵马?”
关靖犹豫了一下,这才回道:“主公,今日我军骑兵损失约六千四百人!步卒死伤达到了八千!”
一万四千了!
“咳咳!”公孙瓒气得血涌上来。
重重的咳了一声。
“主公!”
“无事!”公孙瓒挥挥手,表示没事。
公孙瓒最爱面子。
喜欢精致,有强迫症。
缓了好一会儿这才道:“以我们现在的士气还有兵力,还能攻得下辽西吗?”
公孙瓒问的是辽西,不是令支。
作为他的心腹。
关靖深知其意,于是回道:“主公,进攻令支有些难,因为于禁的第三都尉军、赵云的第四都尉军、张绣的第五都尉军都在城内。
有如此多的兵马,纵使我们再有个三四万大军也难以短时攻下令支!”
“不如改攻其它城池,逼迫辽东军分兵,在各各击破!”
辽西不只一个令支城。
南面还有海阳城。
过了卢水,还有孤竹城,以及府城肥如。
以及东军的一些新城。
那里才是辽西的真正腹地。
典华在这里迁移了不少的百姓。
防御力量极为的薄弱。
公孙瓒道:“那令支这边怎么办?”
“主公,可差一支兵马守在这里。”关靖道:“不如让刘备来守这里,主公带着大军南下东进。”
“让刘备守这里!他行吗?”公孙瓒不放心道:“魏延从城上摔下来,还能打仗吗?万一他守不住这里,被于禁给反杀了,岂不是不妙!”
关靖暗中叹气。
自家主公啥都好,就是对刘备太信赖与厚道了。
刘备来右北平投靠公孙瓒可没安啥好事。
刘备此人看似忠厚,实则狡诈奸滑。
关靖正是看出这一点,所以这才让刘备留守这里。
关靖眼珠子一转,很认真的回道:
“主公,魏延武功高强,定然没事。他虽然打不过赵云,但是能从其手里从容退下,也是一种实力。
有他在,于禁定然不敢派兵出城进攻我军大营,反而能牵制其在令支,给足我们时间去进攻辽西其它地方。”
“而且主公,刘备乃你之师弟,有能力,大可放心让他在这里对付于禁。”
公孙瓒本来是不太想让刘备留守这里的。
毕竟他不想给兵权给刘备。
虽然刘备投靠他,但是没有向他认主。
但是,自己几员大将死的死,俘的俘。
也让公孙瓒有了用才危机。
只好点头同意道:“那就让玄德留吧,此事你去安排,我相信玄德会理解的!”
“是主公!”
旋即关靖便退下,去找通知刘备。
刘备客气的接待关靖。
听完关靖的话,整个人斯巴达了。
过了好一会儿这才被关靖叫回了魂。
“玄德我主深信于你,特将此要事交付与你,望你不要辜负了他的一片好心,我军几千将士也全交给你了,你要善待他们!”
刘备露出标志性的憨厚笑容:“请回禀公孙将军,我刘备定守好营地,不让于禁离去!”
“如此就有劳玄德了。”关靖说完,然后告辞离去。
等刘备将关靖送出了大帐。
这时李肃才黑着一张脸道:“大哥,这关靖没安好心,怕是想致我们于死地。”
刘备佯装什么都不懂,问道:“二弟何出此言?这一次伯圭可是很重视我们,将如此重任交与我手,还留了四千将士与我。”
“哼,大哥,今日我们四万人尚且不是于禁、赵云等人的对手。四千人如何能拦得下于禁、赵云。”
“公孙瓒带着大军走了,我们就成孤军了,一旦于禁看破我们虚弱,我们连跑都没地方跑,会被围杀的。”
“丝!果真如此严重!”刘备露出震惊的表情。
“那以二弟之意,我们当如何,现在命令以经领了,我若去跟伯圭说不留守,岂不是让伯圭误会于我,万一其手下将领莽撞出手,我等几兄弟就有大难了!”
李肃道:“主公,既然关靖是你利用我们来牵制于禁,何不让他们放心的南下,到时我们如此……如此……”
李肃凑到刘备耳边嘀咕几声。
原本还有些担忧的刘备,眸光放亮。
一扫阴霾之色。
当天夜里,公孙瓒带着大军南下,去攻孤竹城去了。
公孙瓒走后。
刘备闭寨不出,高挂免战牌。
城上的于禁,巡视城头的时候,发现公孙瓒大营有些异样。
于是问随行的程昱道:“仲德先生,你有没有觉得公孙瓒大营今日有些怪。他们不攻城就算了,为何如此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