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我去宰了文丑。”
张飞立即抓着丈八蛇矛朝城外走去。
很快城门打开。
三千辽东铁骑飞奔而出。
张飞在前,乌云踏雪驮着如一道烟一般冲了出来。
城外叫骂的文丑本准备收功回去了。
哪想到方城县城门突然打开。
从里面率先奔出一骑。
自己也是一愣。
这跟预想的不一样呐。
今日辽东军竟然主动杀将出来了。
文丑着实吃了一惊。
“文丑小儿,吃你爷爷一矛!”
张飞的乌云踏雪,顷刻就冲到了。
文丑提刀也主动迎了上来。
双马交错过去。
矛刀相交。
一声金鸣之声响起,火星四溅。
文丑只觉得手臂剧烈的震动了一下。
掌中也是微微一麻。
惊愕的回身看向张飞。
待双方掉头又冲杀回来。
“你是何人?”
“燕人张飞是也!”
话落,二人的战马又冲到彼此眼前。
刀与矛都袭向对方的要害,皆被彼此给防住。
“锵锵……”
二人的战马这一次并没有飞奔冲过去。
而是驮着二人,在原地打转,然后让文丑与张飞彼此痛快的厮杀。
顷刻之间,二人就打了四五个回合。
刀来矛去,金鸣声不绝于耳,火星频冒,风沙四起。
二人越战越激烈,打得更加的凶猛。
与此同时,三千辽东铁骑冲出来。
由着吕翔指挥。
分为左中右三路。
一路一千人,左右两跑侧翼绕袭,用弓弩从外围射杀冀州骑兵。
而中路由吕翔亲自带着冲阵。
与冀州军冲撞厮杀。
吕翔的武艺也不差,与张飞搭档了六七年之久。
早已是沙场老将,手中武器舞动,所过之处,冀州将士纷纷落马。
不一会儿,一千冀州军就被冲垮打散,消灭了大半。
其它冀州军将士们惊恐不已,不敢再与之相战。
主动向东而逃,想躲开辽东军撤回营地。
吕翔带着众将士穷追不舍。
不停在后面骑射。
一个个冀州骑兵掉下马去。
——很快全部被吕翔给消灭——
而与张飞打斗的文丑,此时已战了十个回合。
心中对张飞有些忌惮。
虽然自己还未落败,却也明白,他赢不了张飞。
越打心中底气越少。
尤其是看到本部被打跑消灭了大半。
心中更是一急。
被张飞抓住机会一矛挑刺过来。
“啊!”
文丑受伤,歪着身子,双脚一夹马腹,朝着兵营方向逃去。
手中刀拖在后面。
张飞从后追来,一边追一边大喊:“文丑小儿莫跑,拿命来!”
文丑一边滴血不止,一边回身望去,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下。
心急如焚。
此刻他只想返回兵营。
不敢再出来得瑟了。
一千骑兵被辽东军给吃了,今天算是栽了一把。
实在是大意了。
装逼不成反被人给……
“文丑你莫走,留下再战十个回合,我张飞保证不杀你!”
张飞一边追又一边喊话。
同时也不断给乌云踏雪下令,加快速度。
“我信你个鬼,张飞有种莫追,待我回去重新带骑兵我们再战一场!”
文丑一边忍痛,一边也对张飞施放迷雾弹。
不过张飞自不是信他的话,穷追不放。
不过追了几里地,突然张飞放慢了一点速度,文丑大喜。
以为张飞终于放弃追杀他了。
不过,前方突然间传来地面颤抖之声。
一员小将带着百骑从右前方截断了文丑的前路。
“文丑哪里走。”
来将乃是徐盛,原来他得了王修的命令,趁张飞与文丑缠斗之时,从西门而出,提前来封堵文丑的去路。
“区区一个副将,也敢挡老子的道,去死吧!”
文丑暴怒,提刀冲过去,就是重重一斩落下。
徐盛当年能跟张绣战上几十个回合,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武艺大有长进。
面对文丑这样的猛将,丝毫不惧;
挺矛正面相击打过去。
辽东方面比文丑猛的不少,徐盛也不是没有切磋学习过。
而且他的矛法就是经过张飞的指点。
颇有张飞的路数。
所以此时对上受伤的文丑。
竟然不落下风。
不管是气力,还是招式,都能与文丑相抗。
文丑大惊。
区区副将一个,也能接住自己全力一击。
辽东如此恐怖,随便拉出一员将领也有这等本事。
不过此时文丑也想不了这么多了,一心想打杀徐盛,挥刀的速度更快。
力量更猛。
徐盛也是有大将风度,不慌不忙,沉着稳定。
使矛不断接挡,偶尔还能反袭一下,将文丑的进攻给逼退回来。
不一会儿,二人就战了五六个回合。
文丑竟奈何不得徐盛。
此时张飞早追上来,侯在一旁歇息,积蓄更强的力量。
“滚!”文丑见杀不了徐盛,彻底急躁不安,一刀震开徐盛的矛,调转方向向西奔逃。
“文丑还想逃,死来!”
张飞等的就是这样机会,催马冲过去,一矛刺出,又快又准。
文丑挥刀想挡,奈何张飞已经熟悉了文丑的路数。
矛杆一抖,矛锋一歪。
矛刃擦着刀面划拉过去。
带出一片火星子。
下一刻文丑发出一声惨叫,矛锋刺进后背肩头。
“下来吧!”
张飞杆往前猛的一送,然后一提。
文丑从马上带起。
直接被甩摔在地上。
“嘭!”
文丑重重落地,摔得七荤八素,脑袋发晕。
五脏内腑都快要炸裂出来。
不过他还是强撑着要翻身起来逃跑。
此时张飞的乌云踏雪飞奔过来。
前蹄一落,将文丑给踩了下去。
张飞的丈八蛇矛从上刺下。
“噗!”
文丑嘴角涌出一滩血。
身体数个伤口,涓涓的血水流淌而出。
河北双雄之一,战亡!
“恭喜翼德将军,亲斩文丑!”徐盛从内心深处感到高兴,祝贺道。
百骑纷纷高举武器。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哈哈哈,文向你小子也赖,能斩杀文丑,你小子也有功。”
张飞是直爽之人,催马走过来,长矛拍了一下徐盛人明光铠甲后背,大笑道:
“将文丑的人头砍了,就说是你杀的。”
“这……不太好吧翼德将军!”徐盛露出一丝苦笑。
他可是法卫的人,而且只是比王修低一点。
这不是知法犯法吗?
张飞朝他挤眉弄眼嘿嘿一笑:“文丑给你,下次杀了袁谭给我!”
“啊!”
徐盛为之一鄂。
还有这种操作。
张飞不管他,催马回城复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