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呀!”
汉军将士们无不欢呼亢奋。
鲜卑单于死了。
汉军将士们是越战越勇,更加拼命的厮杀。
田豫这边听到阎柔这边的高呼,同样是兴奋大喜。
“杀呀,鲜卑单于死了,随我杀!”
“杀!”
汉军这边是亢奋兴奋了,鲜卑大军这边就糟糕了。
士气顿时低到了极点。
没过一会儿,全都溃败奔逃过河。
阎柔与田豫也不管逃走的,来回在南岸冲杀。
北岸的汉军也没有与鲜卑人硬拼,只在边缘射箭,一步步稳健进攻。
最大可能的发挥出步卒的优势。
还是单经那边最开始出结果。
将渡过河想进攻桑干的鲜卑大军给击杀完。
这才有时候来关注东北方的战场。
“来呀,随我支援那边的兄弟们!”
说完,单经带着众骑先过了河。
步卒随后跟上。
赶到战场的时候,鲜卑大军早已溃败,没过河的也被杀得差不多了。
田豫等人都准备开始追击了。
单经于是跟着追击。
轲比能见无法再控制大军,更救不了中部鲜卑大军,大军兵败如山倒,自己也趁机向东北方而逃。
鲜卑众军一路溃逃,花了一天半时间这才跑到了马城附近。
这是一个让他们伤心还有些隐隐作痛的城池。
轲比能等人不敢多耽搁,继续向北出了代郡,行了一百里,这才进入草原。
稀稀拉拉汇聚过来,这时发现,能逃出来的只有四万人马了。
而单于扶罗韩(蒲头)还死了。
这一次可算是赔大了。
一众人无精打采,一片哀叹的返回王庭。
走了数日,这才寻到了王庭的位置。
只是快要接近的时候。
看到王庭方向火光冲天,浓烟弥漫。
“不好,王庭遭袭了!”
众人心里又是咯噔一次,纷纷催马往前方冲去。
奔了十里便看到有几百骑狼狈的朝这边逃来。
“是少单于!”
有人认出了打头的那个少年。
一匹红棕马头白色马身的坐骑上驮着的正是扶罗韩(蒲头)的儿子泄归泥。
泄归泥还未成年,稚气未脱。
狼狈的姿态,惊恐的脸庞。
看到四万鲜卑大军,这才露出惊喜之色。
“我父亲呢,父亲我们王庭受到了汉骑的偷袭,快去宰了他们!”
泄归泥的话,一下子勾起了众将的回忆。
扶罗韩(蒲头)单于已经不存在了。
没有人再会为泄归泥做主了。
“少单于请节哀,单于在汉地不幸战亡了!”轲比能催马上前安抚解释道。
“什么?”
惊喜又变成了惊吓。
泄归泥直接从马背上掉了下去。
“这怎么可能?你们是骗我的对不对!”
“父亲如此神勇,是我大鲜卑的雄鹰,怎么会折翼……”
轲比能没管泄归泥,而是问其它人道:“王庭是怎么回事?”
扶罗韩(蒲头)已经死了,讨论他没有了任何意义。
当务之急是搞清王庭的事。
这时有人回道:“有一支四千人左右的汉骑队突袭了我们的王庭,我们猝不及防,被汉军给杀败。
你们回来就好,赶紧过去吧,没准还能抓住他们,为我们死去的勇报仇!”汉军骑,还有能力来进攻偷袭他们的王庭。
这太不可思议了。
当下轲比能等人带着大军继续往王庭方向赶。
等他们到的时候,这里基本成了一片焦土。
所有的帐篷全被烧了,草料什么的也被点光了。
牛羊马死了一地。
尸体与旗帜更是横七竖八。
汉军早向南走了。
……
冀州!
高阳城一带。
袁绍部将高览带着骑兵悄然摸到了附近。
“高将军,末将盯了几天了,辽东军没有后勤出来了,不知道这是为何?”来人回来高高览汇报道。
高览也是一脸疑色。
袁绍、许攸让他来高阳这边,很重要的任务就是打击典华的后勤线。
结果辽东军突然没有运输队出没了。
高览问另一个人道:“最近,可有辽东军调动兵马的情况发生!”
“将军,没有发现异常,高阳城没有兵马出没,连易县方向也没有辽东军的调动!”
高览面色更加的凝重了。
任务完不成没法向袁绍交代。
这时突然又有人来报:“高将军,高阳城门打开了,有一队辽东军后勤队从城内出来了,应该是向博陵去的。”
“哈哈哈,好!”高览闻言大喜,直接站了起来,手握长枪道:“众将士跟我上马,我们去截粮,顺便将高阳城的守军给骗出来!”
很快高干带着骑兵杀向了出城的辽东军。
辽东军见到来骑兵,丢掉马车便向高阳城而逃。
高览杀至,一枪捅破了马车上的麻袋。
沙沙的粮食流出。
“真是粮食,果然是运粮队,随我追!”
既然是运输后勤的最次级部队,那高览就放心了。
赶紧追上去。
“所有人听令,将辽东军的运粮队围起来,不要一次猛冲杀完了,本将要留能吸此高阳城的守军出来。”高览不忘嘱咐一句。
这一次的大功他立定了。
可不想因为手下的不懂事,就搅黄了。
“是将军,我等明白!”
很快高览追了上去。
而逃跑的辽东军也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迅速建立起了防御阵。
长枪兵在前,刀兵在后。
拉着是弓弩手。
为首一将一套光明铠。
一骑汗血宝马。
手中一杆长枪横立,背上两把短戟。
腰上一把长剑,马背上一支黄木雕弓。
两个箭馕各五十支箭。
全副武装,哪里是运输队的模样与打扮。
“杀!放箭!”
此将正是太史慈,只听他一声号令。
第都尉军的将士,纷纷将手中的箭矢射了出去。
“噗噗噗……”
高览挥枪打掉来袭的箭矢,不过他身后的众将士却纷纷中箭落马。
“连弩!”
接着辽东军中又射出无数的弩箭。
冲在前面的高览感受到了压力,转向挥掉了射来的弩箭。
接着向右边绕向了辽东军的右翼去了。
而他身后的将士,中弩箭的更多。
一下子被打空一小半。
再无正面冲击的能力了。
“该死!”
高览等人大怒。
好气……
辽东军这么奢侈吗,一支运输队都配备如此精良的武器。
还有没有王法了。
“开弓,射!”
高览一边寻机会冲踏进去,一边也指挥手下开弓射箭对辽东步卒开始了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