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中辽北部都尉军将士们们纷纷大喜。
原本快要抽干的身体,又像是流入了无限的能量。
一个个越杀越勇,越战越强。
很快李太守二千骑兵赶到。
跃下马就冲了上去,加入了战团。
随军的还有一人,那就是王越。
讲武堂的山长,听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被毛玠派到了中辽。
以他的快马自然是追上了李太守。
然后跟着一起来了。
毕竟现在辽州腹地没有高手。
不让王越上,也找不到有份量的武将。
“死!”
王越飞跃上去,长剑舞动,左右游走,剑锋飘来袭去。
一个个鲜卑士兵喋血倒下。
很快众人就在尸墙上立足站稳。
后面源源不断的将士冲上。
然后朝着尸墙下俯冲冲杀。
杀得鲜卑大军节节败退下去。
“该死,撤!”
眼见不能成功了,步度根只好无奈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不过他并没有真的撤走,只是撤出了在这里的战斗。
到了后面,一面让大军休整。
一面琢磨起来。
半天后,又发起了进攻。
遭到中辽郡大军的激烈反击。
双方又是一场血战。
这才停下退下。
翌日!
又进攻了一次,还是不能攻下来。
双方各死伤千人。
下午,步度根获悉汉军又增兵了一万多人。
见无机可趁。
只好怏怏的退回了草原。
至此医巫山凹口之战,以鲜卑军撤退而结束。
此战双方各死伤了五六千人马。
算不上谁占便宜谁吃亏。
“使君大人,守住了,医巫山凹口守住了,太守他们成功击退了三万鲜卑大军!”
“不过就是死伤有些大,中辽北部都尉军,只余二百二十八人,而且全都负伤。”
来人将消息送到了正苦苦等着的毛玠这里。
毛玠道:“守住就好,如此,才是最小的损失。”
“至于中辽北部都尉军,只要还有人在,可以重建,他们以后就是英雄部队了,主公会嘉奖他们的。
战死的将士都运回来吧,愿意入烈士陵园的入陵园,不愿意的送回各家。”
接下来,毛玠将此战的战况写信报给典华。
……
扶余国!
得知辽辽腹地空虚,征东将军府与冀州袁绍开战。
扶余王终于还是没能抵挡住贾诩派来之人的**。
对辽州发起了进来。
不过早有预料的徐荣、王修等人,直接将之诱骗进来,一战灭扶余国十万大军。
然后北上进攻扶余国。
三战三捷,粉碎扶余的阻击与埋伏!
又消灭其四万兵马。
扶余王都!
扶余国以农业为主,畜牧业很发达,王城共有3万户,总人口约20万。
所谓的王城,没有城墙。
四周就是木栅栏围着。
城中百姓杂居一起,错落参差。
房子就是原木搭建的。
低矮而且狭窄。
王帐还好一些。
不过此时里面气氛有些压抑!
“王,那个汉人逃走了,我们追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扶余王夫台,一脚揣飞了眼前的案几。
“一群废物,现在好了,征东府的大军杀到王都来了,现在该怎么办?”
“那个汉人找不到,如何向征东将军府交差,难道我们要逃进大山里吗?”
扶余国的文武们都不说话。
沉默了许久,这才有一个王室成员道:“王,要不我们投降吧,公主是辽东侯心腹谋士郭先生的……”
扶余王夫台转过一狠狠瞪了一眼:“你也知道那是郭先生的的妾,而不是辽东候的妻!”
“来人,去跟辽东军谈一谈,我们投降,侯爷能否饶过我们一次,放我们扶余国一马!”
“是王!”
很快使者来到了汉军这边,请求见徐荣与王修。
听完扶余方面的条件,徐荣没有急着回话,而是看向了王修。
王修道:“可以,让你们的王带着扶余国投降吧,我主仁慈可以饶你们一次。”
扶余使者大喜。
千恩万谢,这才回去。
等他走后,徐荣道:“叔治,就这样放过他们,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扶余国留着,总归是一个祸害。能背叛我们一次,就能背叛两次。”
周仓也道:“一次不忠,终身不用!应该趁此灭了扶余国才是。”
其它人也是深以为然。
王修环视众将,脸上表情没有半分变化。
冷冷笑道:“主公是仁慈可以放他们一次,但是各位,现在是我们在主战,我们可没说可以放扶余一把。”
嗯!
这话怎么这么拗。
细细一想。
不对……
有猫腻!
“汉升你领左卫绕过扶余王都,封锁扶余人的西北方向!”
“张宝你领东北挺进军(屯垦军)绕过扶余王都,封锁扶余人的东北方向!”
“最后!庆之辛苦你找一个借口,待汉升他们就位之后,发起进攻,记住扶余王必须死,其王室也必须灭!敢觊觎我征东将军府,敢打我大汉的主意,那就做好消失的准备!”
王修能被典华委派建立法卫,而且是头目。
王修的果绝与狠辣自是远胜其它人。
对付扶余这事上,他可是一点都不含糊。
扶余王夫台等人听说了使者的话,自以为逃过一劫。
高兴不已。
还在准备着用什么礼仪接待汉军。
结果很快收到了两个消息。
辽东军的骑兵封锁的西北面。
屯垦军封锁了东北面。
此时他们想逃,起撤进大山已经来不急了。
“王,大事不好了,征东将军府北部都督徐荣以昨夜有我国之人夜袭为由,向我们王都外围发起了进攻。
我军死伤惨重,怕是挡不住了!”
“什么?这就进攻了!”扶余王夫台一屁股跌坐了下去。
神情茫然呆滞。
其它人也惊愕。
大汉说变脸就变脸。
说攻就攻。
前天不是好好的接受我们的投降,保留扶余国吗?
怎么突然就进攻了。
“哈哈哈,好一个征东将军府!”
“大汉果然不可欺,明犯大汉者虽远必诛。”
“我扶余没了,我恨呀,我悔啊……”
厅内的众人闻言,一个个脸色惨白无比。
纷纷冲了出去,回到自己的住处,然后收拾了贵重物品,骑上马就向附近的山头跑去。
只是他们还没有跑出多远,南边便有大汉军队杀到。
扶余国的木栅栏,在大汉军队面前,就是不设防的羊圈!
徐荣长剑一指道:“杀进去,除了扶余王室,其它人都可以饶恕俘虏。”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