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马超转身就走了。
这边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
但是大意还是能明白了。
张邈等人脸色微变,眉目一挑。
马超太嚣张了。
就是典华在这里也不怕说这样的话。
他马超不过是一军主将,竟然敢做征东将府的主,实是可恶。
而杨丑脸色则是大变,惨白无比。
用眸光偷偷的打量着张邈等一众人,心里在想什么无人可知。
“走,回陈留!”张邈催马掉头,看都没有再看杨丑就往陈留府城去了。
……
并州!
雁门武州城!
南匈奴一路从定襄杀过来。
城池没有打下一座,不过还是快速的南下。
想借速度优势偷袭沿途的每一座城池。
但是各城各地都早已进入了战备。
二十四小时警惕着城外。
不得南匈奴白天上天,还是晚上。
都没办法偷袭。
无奈右贤王呼厨泉只能一路越过汉家城池。
杀到了雁门的武州城。
武州城与马邑城相距有一些远。
攻到这里,右贤王呼厨泉没有再继续南下了。
而对着此城不断进攻,想了各种办法。
依旧不能攻下此城。
不过城中守军倒是被消耗得也差不多了。
“王,再打一次,武州城应该就可以打下来了!”
手下们都道:“今日汉军的反击非常的弱了,应该是兵力不够了!”
右贤王呼厨泉闻言大喜道:“那就休息一天,明天继续攻城。”
“不过,晚上要派一队人去袭扰汉军,不能让汉军有精力睡觉!”
“是王!”
入夜,南匈奴军队不时前来城门呼喊着要攻城。
守城将士不敢松懈。
只能硬熬了一夜。
一夜疲惫。
翌日起来,右贤王呼厨泉领军又来攻城。
有了前面几天的经验右贤王呼厨泉也有了更多的经验。
“攻城!”
“杀!”
一声令下,无数的南匈奴大军猛的冲向了城门。
很快城上的箭矢飞射而下。
不过反击力度较之昨天又少了。
城中的守城物资也在逐步消耗。
越用越少。
“王,汉人的反击果然虚弱了,可能不剩下几百人了!”
呼厨泉脸上也是大喜,刚才是试探,这一回玩真的了。
战刀一指道:“全军出击,给我将准备好的云梯抬上去!”
最简单的工具就是攻城云梯。
呼啦一下,所有的南匈奴将士都冲了上去。
然后架起云梯往上冲。
面对潮水一般的南匈奴大军,城中守城将士们一个个焦急无比。
恨不能分身十人来对付。
很快南匈奴人就冲上了城头。
“兄弟们跟我杀,将南匈奴给我赶下去!”
说完,守将长剑一拔,冲了过去。
挥砍向了南匈奴士兵。
看到攻上城的本方将士,呼厨泉大喜。
这一回终于可以攻下一座汉人的城池了。
征东将军府,也是一样,不是什么铜墙铁壁。
一样能撬开击碎。
“轰隆隆……”
突然地面剧烈的抖动。
右贤王呼厨泉与手们都朝着南边望去。
只见一条土龙吞咽而来。
漫天的扬尘裹挟着凶戾之气。
“不好!是汉军骑!”
呼厨泉与手下们,瞳孔都是一缩,眸中一闪惊骇之光。
接着一约而同道:“快,迎战!”
三千铁骑飞奔而来。
如离弦之箭。
一杆黄色的大旗,两面征东将军府的旗帜。
在沙尘之中显得格外的刺眼。
仓促之间呼厨泉也只能聚拢过来五千将士。
很快汉军的箭矢飞射而来。
一轮之后,两军逼近了。
连弩猛突。
迎战上去的南匈奴将士,纷纷堕马。
“杀!”
黄忠盘刀一斩,冲上来的南匈奴将领直接被斩落下马。
接着更多的南匈奴将士被刺下马去。
短兵交接,人数少的右卫,战斗力竟然远远高过了南匈奴。
武器的优越性,还有在马上更自如的操作。
一个冲撞,就分出了高低。
“撤!”呼厨泉赶忙带着残军向北撤。
更多攻城的南匈奴也退下来,翻身上马,想与突然杀到的汉军骑作战。
不过很快就被追来的黄忠一通打杀,给击败。
南匈奴士兵只好朝着呼厨泉的方向跑。
黄忠领军追了十里,这才停了下来。
武州城围困已解。
自己的左卫,连日赶路,已经疲惫。
“多谢黄将军相救!”
守将看到黄忠等人回来,立即打开了城门,一个个欢天喜地。
援兵终于来了。
而且还是骑兵,真是及时。
黄忠问了问城内的情况。
发现差点要被破攻,不由的暗庆。
清点斩杀与缴获。
黄忠立即让人将战报送回了晋阳。
第二天,带着左卫将士继续北上。
定襄城的情况都还好。
均没有失守。
呼厨泉也没有在定襄停留。
带着所有部下退向了沙南。
“汉军的援兵来了。”於夫罗看着狼狈回来的呼厨泉,:
“来了多少兵马,将你打成这样!”
“回单于,来了三千骑!”呼厨泉感觉有些难以启齿,羞愧低头。
想他堂堂的右贤王,竟然被汉军三千人打得落荒而逃。
将本可以拿下的武州城给丢了。
实是没脸见人了。
“三千,三千就把你打成这样,你真是太让本单于失望了!”
於夫罗指了指弟弟呼厨泉,很想一巴掌扇过去,但是又忍住了。
最好来回度了两步道:“再给你一次机会,整训好你部的人,给我将三千汉骑给干掉!”
“是单于!”呼厨泉能感受到於夫罗说出这话时,带着的杀意。
草原部落是没有真感情的。
从来不讲什么兄弟父子真情。
信奉的是拳头与镰刀的真理。
谁强就尊谁。
子可杀父,弟可弑兄。
这是习以为常之事。
呼厨泉下去了。
於夫罗盯着围城日久的沙南道:“攻城,不能再等了!”
“汉军的其他援军很快会来,明天之前,必须攻下沙南!”
於夫罗可不想像上次的须卜骨都侯一样,身亡而归。
作为一个年轻的,新生的单于,他不能失败。
只许成功。
下午时分,打南边来了一支汉军骑。
正是黄忠与他的左卫。
呼厨泉带着一万五千大军严阵以待。
两军在斜阳的照射下,都披上了黄色的战甲。
地面黄沙更是折射着晶莹的光芒。
两军近了,渐渐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