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投诉就变强

第420章 南匈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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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两军骑兵以上,你刺我砍。

彼此将兵刃送进对方的身体里。

“噗噗……”

一瞬间,无数的人落下马去,滚滚的铁骑冲杀过去。

栾提於夫罗的大军被拦头截下。

中部与后部被挡了下来。

全给堵在了原地。

“弓手,两翼远射!”

张辽趁机下令,指挥着弓兵朝着停下来的南匈奴射去。

南匈奴士兵纷纷又中箭落下。

密集的阵形变得稀疏无比。

“转身,向左翼冲击。”

张辽突然又下令,挥动了战旗。

接着从亲卫手中接过自己的长刀。

对第八都尉军的一千骑将士道:“随我来!”

说完张辽身先士卒,带着众将士向左翼冲去。

沿途汉军将士纷纷左右规避让出一条路来。

供张辽冲杀出去。

接着盾兵与枪兵跟在骑兵后面。

“杀!”

张辽挥动着长刀,左右舞动,只用一千骑,便横向冲垮了运转的左翼匈奴大军。

将之拦腰斩断。

数个匈奴将领挥着兵刃想杀张辽。

皆被张辽给斩杀。

杀穿过去。

张辽又兜回来,朝着左翼的屁股后面杀去。

锥子阵中的汉军步卒,同样疯狂的砍杀着南匈奴。

大盾一顶,长枪一刺。

将马上的南匈奴人给刺下马来。

两军混战成一团,彼此厮杀。

汉军两军交织相战。

喊杀声夹杂着兵器碰撞之声,此起彼伏。

半个时辰之后,栾提於夫罗终于熬不住了。

南匈奴士兵死伤越来越多,几乎要崩溃了。

栾提於夫罗带着亲卫部族向西撤出了战斗。

看见栾提於夫罗的大王旗向西而动,还能撤出来的南匈奴人纷纷跟着向西而逃。

张辽来回的冲杀,已经有一些疲惫。

看着栾提於夫罗离去的方向,并没有追击,而是留下来清理其它南匈奴人。

“逃!你们还能逃到哪里去!”

话说还能跟着栾提於夫罗撤出战斗的,已不足五千。

残兵败将,向西仓皇而逃。

连部落里的那些妇孺都没有心思去带走了。

此刻栾提於夫罗已然彻底失望与害怕了。

虽然今天与汉军交战,汉军损失也不小。

但是汉军人多,死一批还会有。

这点死伤对大汉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只是栾提於夫罗刚跑出二十里,突然南边山凹口杀出一支汉军骑。

远远眺望,十五的字样很刺眼。

“不好,单于,是那支汉军骑!”

偷袭美稷的第十五都尉军!

击败左贤王部的第十五都尉军!

此时南匈奴残军跟张辽等军厮杀,气势已泄。

又跑了二十里,不管是人还是马,体力都严重跟不上来了。

而十五都尉军,则是新生力量。

体力充沛,马力持久。

“杀!”

很快第十五都尉军的二千多将士在颜良的带领下杀至。

栾提於夫罗此时完全没有心思再战,带着部下向西北方逃。

颜良从后追杀。

汉军骑不断的射箭,一口一口的咬下南匈奴残军。

追了二十里,南匈奴大军所剩无几。

不过天也黑了。

但是颜良还是穷追不舍。

追了一夜,翌日天朦朦亮。

栾提於夫罗的战马终于跑不动了,直接倒了下去。

栾提於夫罗本人也又渴又累,在地上翻滚了几下。

待站起来的时候,一支利箭射在了脚前。

让他心再次颤抖了一下。

“吁!”

很快几十骑追至。

为首的正是颜良,身边还跟着亲卫。

亲卫们将栾提於夫罗的去路给堵上了。

颜良并没有一箭射杀栾提於夫罗。

而是问道:“你是南匈奴单于?”

听完翻译的话,栾提於夫罗挺起了胸膛,一副王者之姿道:“我是大匈奴的单于,汉将,是英雄就下马,我们打一场!”

“如你所愿!”

颜良压根不怕栾提於夫罗耍花招,跳下来之后长刀一指道:“让你三刀!”

“狂妄!”栾提於夫罗冷哼一声,双眸都要喷出火来,紧握战刀,往前一冲,然后正面一劈。

颜良身形一转,避让了过去。

接着栾提於夫罗横向一刀扫来。

颜良脚下两步一转,又避开。

接着栾提於夫罗身后一刀攻中路一刺。

颜良握刀柄轻轻一挡。

「锵」的一声,发出金鸣之声。

栾提於夫罗直接被震退。

“受死吧,蛮夷单于!”

颜良大喝一声,双眸射出冷芒,右脚一跺,地面草地一个鞋印凹陷下去。

接着颜良跃起扑斩过去。

栾提於夫罗双眸闪过惊骇与惊恐,提刀一挡。

“锵!”

两刀相击,接着颜良的长刀去势不减,砍在了栾提於夫罗的肩头脖子。

「噗」的一声栾提於夫罗被斩成两截。

“将军威武!”

“大汉威武!”

“大将军府威武!”

颜良的亲卫们纷纷高呼。

“今日,再无南匈奴!”

“河朔之地,被我大将军府收回!”

“大将军府万年……”

随着栾提於夫罗的死,南匈奴彻底没有了折腾。

余下的南匈奴人不是被杀,就是被俘虏。

与张辽部汇合之后,张辽让颜良往凉州北地郡方向深入驻防。

而自己则写了封信,向程昱要人,要粮,反正缺什么就要什么。

“将军,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就近的位置,在东南方三四十里。”

跟来的地质人员指着东南方向对张辽道:“将军,就是那里,有黑色的水流出来。规模倒不是很大,不过每日不停,储备起来,也是巨大的!”

细水况且长流,汇聚成大海。

而黑色的水一样如此。

张辽抖了抖紫袍,眸中满是凝重之色,只道:“出发,此事是主公特地交待的,比任何事都重要,不可马虎了!”

很快众骑跟着前往了东南方。

走了三十里,然后拐进了一条黄土沟,继续往前走,黄土沟越来越密集,交错无数。

很快来到一条干枯的河床。

又往前深入了十里,这时才看到一处黄土断涯。

涯面突出无数风化过的大石。

石头下面,流出黑色的**。

而空气中也能闻到一股从未闻过的怪味。

张辽等人纷纷跃下马,朝着对面走去。

地质队的人解释道:“这黑色的**,便是主公说的石油,从石头缝隙间流出。远看很黑,近看像油,摸上去有油腻之感。不过不能食,掺杂些特殊的东西可以点燃着烧。”

说着向导队的人,将一个火把点燃,然后丢向了冒出石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