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投诉就变强

第433章 陈家与曹家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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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出来。

背脊更是冷汗浸湿。

陈登回头望了一眼典华的大帐。

那里面仿佛是一头狰狞的猛兽,正要将他吞下。

陈登赶忙收回不敬的目光。

加快的步伐离去。

“主公,这个陈元龙看着可不像真正大智慧的人,在徐州虽有才名,但是受家世所累,格局看着不高!”郭嘉从屏风内走出盯着营帐外道:

“怕是要让主公失望了!”

典华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失望?”

“如果我从来就没对他抱有期待,何来的失望!”

……

陈登很快返回了城,回到家中,陈圭问道:“如何了?这位大将军怕是不好相与吧!”

“父亲说得对。大将军的态度很强硬。”陈登道:“徐州与其它州郡不会有什么差别,在大将军府名下,世家都会受大极大的限制。

而且大将军做好了我们徐州世家举兵反对的准备。”

陈圭也是人老成精,捋了捋胡须,最后捏住两根轻轻的捏住轻拉了一下。

“青州兵马快南下了吧,一但有变琅琊郡会第一个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如果可以,我们先回下邳老家!”

郯县已不足以自保,不可久留。

下邳才是陈家的大本营。

虽然陈家真正出自广陵郡,但是陈家掌控的地方还是以下邳居多。

陈登摇摇头道:“父亲,怕是不行,辽东军不可能只有青州一路兵马,海面上应该还有水军,除非我们能堵住淮水,否则辽东水军依然能杀到下邳的任何城池。”

陈圭神色不由的一黯。

倒是少算了这一路。

陈圭稍加一用力,将一根胡须给硬生生扯断。

眸中射出狠光:“那就将陶恭祖给杀了,立即联络曹操!”

陈登露出一个苦笑,微微叹息道:“父亲晚了,大将军洞察力惊人,早想到我们会这么做,已经警告过孩子了!”

“他……”陈圭也有一种挫败之感。

坐回自己的位置,伸手拿起了茶。

小呷一口。

说起来,这茶还是大将军府产的。

乃是新式茶。

此茶一出,清香淡雅,香甜适然。

大受各大世家还有文人儒士的喜爱。

“那依你之见,当如何?”陈圭目光灼灼,盯着陈登。

自己儿子可是陈家之龙,也是徐州之龙。

陈登有些头疼,只回了一句:“无可奈何,除非铤而走险!”

“连你也想不出好办法了!”陈圭直皱眉。

“难道我们要任其宰割!”

陈家家大业大。

不可能迁移走,搬到别的诸侯那里。

田地一直是世家的根基。

没有了田地,世家还靠什么来维系庞大的家族开支。

要知道一个大世家,私兵圈养之数可不少。

没钱粮,怎么养家兵。

“父亲,大将军提供了另一种模式!”

陈登觉得还是有必要将从典华那里获得的具体信息都告诉陈圭。

陈圭听完后,脸色却越发的暗淡。

“此道行不通,这是变相的将我们赶出去,外面的世界是很大,是很精彩,可是风险太大了!”陈圭毕竟是年长老人,思想更趋于保守。

根本不看这种模式。

陈登道:“父亲,风险与利益从来都是对等的。风险越多,利益越大,而且我等世家,从不将希望寄托于一处。只要是有希望都得尝试!”

世家最会的就是多头下注。

不管哪一方面赢了,最后都能延续家族,并且繁荣昌盛。

“你是想分家了!”陈圭闭上眼道:“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一但分家,陈家实力必然受损。

再无原来的强势与强大。

陈登道:“父亲觉得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有吗?

没有了……

不从了大将军府,那就连根拔起。

厅内气氛为之一沉,许久之后,陈圭这才叹道:“罢了,希望我们所有人都没有错。”

……

郯县曹家。

同样在商议着事情。

不过结果却正好相反。

“哼,他典华以为自己是谁,空口白牙,就想收下徐州,可问过我曹家了!”

“就是,那陶谦怕也是糊涂了,为了给两个儿子谋后路,想将我们徐州给献出去,亏得我们以前这么支持他,他就是这样狼心狗肺的对待我们!'

“家主发话吧,只要你说干了,我们立即去拧了陶谦的脑袋,换一个真正为我徐州世家做主的州牧!”

曹家家主沉吟了许久,见族内众人都主张动武。

最后轻点了点头:“不要做得太明显,就说陶谦是暴毙,还是扶立其子为州牧吧,这样谁也没话说!”

“至于陈家,我会跟陈圭说项一二,他们不理解也要理解!”

众人纷纷道:“家主英明!”

很快曹豹去城中兵营集结兵马。

曹宏则打着探望陶谦的名头,夜幕之后前往州牧府。

州牧府的大门打开,曹宏心中带着忐忑,以及二十名家丁走了进去。

一直深入,往陶谦的书房走去。

刚拐进了一个拱门院子。

只见里面站满了带兵甲的士兵。

曹宏一愣,心中有一些发虚。

不过很快收敛了神情。

笑道:“我是来向主公汇报急事的,尔等莫耽误了大事!”

院中的士兵不为所动,没有让出道来。

曹宏朝着院角走去。

这时院中的士兵也将人墙拉宽,堵住了曹宏的去路。

曹宏厉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滚一边去!”

曹宏身后的家兵立即拔出武器冲上前来,大有砍杀的架势。

不过这时廊道尽头走出一人。

冷声道:“曹宏,你想造反!”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徐州别驾麋竺。

“麋子仲!”曹宏见麋竺在这里,心更慌,不过嘴里却狡辩道:“你休要胡说!”

“胡说,呵呵!”麋竺冷笑凝视着曹宏:“那你带着家兵进府想干什么?”

“我……听说有人要谋害主公,特从家中将人手调来。”曹宏仿佛找到了正义的理由,腰杆挺得更直了:

“没错,我就是来保护主公的!”

“我不让我见主公,是不是你加害主公了!”

“你若对主公不利,我曹家必与你麋家开战!”

麋竺听了仰头大笑,满脸的不屑:“就你,也配!”

“哼,你带兵进府,究竟想干什么,我知道?主公知道?辽东侯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