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府邸内。
“你说什么?刚刚陆逊来过?”邢道荣眉头一皱,看了看房间内还在交谈的步练师和孙尚香,轻声道,“走,出去说。”
“刚刚具体的情况是这样的……”魏延将刚刚发生的情况,简单跟邢道荣说了一遍。
听着魏延的叙述,邢道荣眉头紧锁,道:“看来,此地不宜久留了。通知玺小海,准备撤离,还有让侯禄带着庞统和莫断先行离开。”
“我们到时候在荆州境内会合,一同上许都。”
“嗯?莫断?那个打铁匠?他也同意跟他一起去许都了?”魏延有些诧异的问道。
邢道荣点了点头,道:“用了一些小手段,同意了。”
见邢道荣不愿细说,魏延也就没有多问。
“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魏延问道。
邢道荣看着远处的风景,喃喃道:“在他们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离开……”
正在邢道荣和魏延交谈的时候,房间内,步练师和孙尚香也在谈论着此事。
“小妹,你说什么?你要跟着这两个人一起去许都?你开什么玩笑啊?”步练师惊讶的问道。
孙尚香的样子很平静,她轻声回应道:“愿赌服输,我既然答应了,就要履行诺言。”
步练师抓住孙尚香的肩膀,有些激动地说道:“小妹,你别冲动啊!他们可是曹操的人,他们潜入江东就是为了抓你。你怎么能跟他们讲诚信呢?”
“再说了我们是女人,偶尔食言一两次,没关系的。”
“小妹,你千万不能跟他们去啊!不然被困于许都,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孙尚香看着步练师,眼神有些淡漠,眼底深处隐藏着一丝淡淡的悲伤,感叹道:“是啊!我们是女人,所以没必要信守承诺。就因为我们是女人,所以就要嫁给一个比自己大三十岁的老头吗?”
“因为是女人,所以就要为了江东的稳定去牺牲吗?”
“我若是回去了,什么结果,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步姐姐!”
“可是……”听见孙尚香这么说,步练师也有些为她难过,但她也很清楚,在这个时代很多事她们是做不了主的。
婚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行为举止,有《女诫》,有三从四德。
她们别无选择,很多时候她们只能妥协,不能反抗。
“没有可是!步姐姐,路是我自己选的,有什么后果,我也会自己承担。”
“若是邢道荣真是个骗子,我也认了,比起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跟着老头过一辈子,我宁愿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
“哪怕这个未来的结局,或许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孙尚香露出有些令人心疼的笑容,轻声说道。
其实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若是邢道荣要将她献给曹操,那么她会用赤练自刎,保全她们孙家人最后的颜面,她绝不能容忍自己成为孙家人的笑话。
孙家弟子,绝没有一个孬种!
见孙尚香心意已决,步练师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步姐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等我就去求邢道荣,让他放过你。”
“以后我哥和我母亲就交给你照顾了。”孙尚香道。
步练师默默点了点头,心中却有着别样的想法。
“放过步练师?”邢道荣有些意外,想了想后,道:“可以!但是要在我们离开之前,我才能放走她,不然我担心她通风报信。”
“好,一言为定。”孙尚香点了点头,继续道:“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哥哥和母亲最后一面?”
闻言,邢道荣安慰道:“放心,就这几日,我一定安排你们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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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周府内院大厅中。
“子明,你说陆逊这几日到处搜查北方探子,究竟在找什么?真的只是为了找寻曹贼的探子吗?”周瑜觉得陆逊此举疑点颇多,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吕蒙也有些糊涂,回答道:“我也有些纳闷,这个陆逊在和亲的节骨眼上,拼命地折腾,主公怎么也不管管他?”
“哼!”周瑜冷哼一声,轻声道:“此事恐怕就是主公授意的。”
“什么?主公授意的?”吕蒙惊呼道。
“若没有主公授意,他陆逊如何能调动建康内的近卫为他搜寻?”周瑜有些疑惑,他总觉得陆逊与孙权之间,似乎有些事情正瞒着他。
那么究竟是什么呢?
究竟是什么事情竟然比孙刘和亲之事还要大?
而且还要瞒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