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侯府外。
邢道荣抱着孙尚香,跑到早已准备好的房间内,骑上了他的乌骓马。
邢道荣将孙尚香放置于身前,抱在怀中,猛然甩动缰绳,乌骓马肆意奔驰,向着建康城外跑去。
邢道荣心中清楚,逃出吴侯府只是刚刚完成了第一步而已。
接下来,能否逃出江东,前往合肥,才是关键。
只有到了合肥,进了张辽的地界,邢道荣才算是真正的安全了。
“让开,让开,快让开!”
邢道骑着乌骓马在菜市场奔驰着,他一边驾驶着骏马,一边大声令周围的群众让路。
邢道荣的速度很快,乌骓马也是神驹,将身后的追兵甩开了距离。
可是,当邢道荣骑马来到城门口时,却发现城门紧闭,一道身影站在城楼之上,数百士卒手持弓箭,显然早有准备。
“什么?”邢道荣脸色一变,拉动缰绳,令乌骓马掉头止步。
城楼之上的青年将领,对着邢道荣大喊道:“你这贼人,快放下小姐,下马投降,不然你必死无疑!”
邢道荣抬头望去,看向城门上的年青将领,自己似乎并不认识,眼珠一转,计上心头,高声道:“大胆!小姐病重,需出城医治,汝乃何人?竟敢阻拦?不要命了吗?”
谁料城门之上的青年将领根本不惧,高声回应道:“大胆狂徒,听好了,吾乃陆逊陆伯言,奉主公之命,统领城门,就是为了防止你这等恶贼逃脱。”
“赶紧放下小姐,下马投降,束手就擒,饶你不死!”
“不然定教你万箭穿心而死!”
“陆逊?他怎么会在此?”邢道荣心中也是一头雾水,若是陆逊早就看穿我之计划,早该派兵围剿府邸,救出两人,而不是在这里镇守城门。
还有,若是陆逊得到了孙权的传令,知晓了大殿之上的情况,应该知道此刻就算连同孙尚香一同杀死,也必须拿下自己,而不是虚张声势、高声呵斥自己了。
所以,陆逊定然还不知晓大殿之上的情况,他守在这里恐怕只是机缘巧合而已。
邢道荣心中有了答案,就有办法脱身了。
城楼之上,陆逊见邢道荣没有放下孙尚香的意思,心中也有些着急,但是他心里清楚,越是着急就越是不能表露出来,不然贼人定然以孙尚香为质,胁迫与他。
于是,陆逊神情严肃,大手一挥,大喝道:“贼人!还不快放下小姐!找死吗?”
“来人,举起弓箭,对着贼人!”
陆逊一声令下,所有人士卒将箭矢对准了邢道荣,仿佛一声令下就会万箭齐发,将邢道荣射成筛子。
邢道荣看着城楼之上对着自己的数十只箭矢,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浑身散发出惊人的气势,强烈的杀气直冲云霄,一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向着城楼之上压迫过去。
城楼之上的数十名弓箭手,感受到这股气势,皆是脸色一变,手持长弓的手,都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
而首当其冲的陆逊,更是感受到了一股面对千军万马的气势,仿佛城楼底下之人,并非只有邢道荣一人,而是一名绝世无双的战神统领着千军万马前来征讨一般,恐怖绝伦、惊天动地。
强烈的杀气之中,蕴含着一股王霸之气,惊世骇俗,恐怖至极。
邢道荣冷冷的看着城楼上的陆逊,冷声道:“陆逊,现在的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开门,或者我杀了孙尚香,你自己选吧!”
“你!”闻言,陆逊大怒,却有些无可奈何,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邢道荣看着陆逊,手持三棱断,高高举起,刀尖对着了孙尚香的脑袋,对着陆逊继续冷声道:“你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万箭齐发,将我和孙尚香一同杀死!随后拿着我和孙尚香的尸体回去跟孙权交差,你选吧!”
陆逊胸口起伏不定,心神激**,不断思考的办法……
“我给你三个数,要不你放箭?要不你开门?”
“三个数一过,我手中的刀,就会穿过孙尚香的头颅,我们玉石俱焚吧!”
“你应该能看得出,我不是在开玩笑!”邢道荣看到陆逊,脸上露出阴冷毒辣的笑容,厉声道。
“三!”
“二!”
“一!”
三声一过,邢道荣手持利刃猛然用力,刀尖眼看就要刺中孙尚香……
陆逊大急,连忙高声道:“住手!我开门,不要伤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