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日后,在江东去往合肥的路上。
这些天来,邢道荣等人,昼伏夜出,避开官道,走一些崎岖的小路,耽误了不少的时间,却避开了许许多多村庄和城关。
这些天来,除了去购买必要的物资之外,他们基本上都没有去和江东之人交谈过,并且购买也是轮流出去采买,保证不暴露踪迹。
就这样,他们离合肥越来越近了……
直到这一天,他们发现,他们的好运气似乎用尽了。
“大人,在前面十里之地,发现东吴军队的踪影。”夜鹰小队成员岙栎道。
邢道荣的眉头皱了起来,其实他心中也清楚,这么多日了,想必东吴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们不可能这么容易地进入合肥的,有一场硬仗是必须要打的。
邢道荣想了想,吩咐道:“去调查下人数和守军将领是谁?”
“喏!”岙栎回应后,转身离去。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岙栎回来了。
“大人,军营上方飘**着‘陆’字大旗,想来应该是陆逊的兵马。”
“根据兵营数量大致推算,应该有上千人。”岙栎回禀道。
“上千人?”邢道荣笑了笑,喃喃道:“倒是煞费苦心了,明明从巴陵前线和柴桑调动了好几万大军前往了,剩余的兵马还有负责各地的城防和合肥荆州两个方向的守军。”
“在这种情况下,还留下了一千兵马来阻拦我离开!孙权,你还真是用心了。”
身旁的魏延听到了他的话,随后开口道:“怎么又是他?上次在秘密府邸也是因为他,搞得我们差点暴露了,现在怎么又是这个陆逊,他怎么阴魂不散的。”
听见魏延的话,邢道荣没有回答,心中正在思考着突破陆逊防线之法。
按照时间推算,就算特战队和孤狼小队昼夜不停地赶来,也还需要一两日的时间,此刻破局指望他们,已经不可能了,只能靠我们自己来。
陆逊这么正大光明的驻守在必经之路上,显然就是料到了自己会由此路前往合肥。
若是说陆逊没有设下什么埋伏,邢道荣可一点也不相信。
可是如何破局呢?
难不成要绕道吗?可是如果要绕道的话,还要多走五六日,而且邢道荣也没有办法保证在另一条路上,没有陆逊留下的伏兵。
若是绕路后,再遇伏兵,那邢道荣等人可就真的没有还手的余地了。
邢道荣看着周围连绵不断的山林,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转头吩咐道:“先休息,我们晚上行动!”
见邢道荣脸色恢复了平静,魏延清楚他恐怕已经有了想法,当即心中放心了不少。
夜鹰小队交换休息后,魏延靠在大树旁,也慢慢睡去。
晚上有行动,他需要休息好,保证精力充沛。
步练师也在马车中睡着了,而孙尚香坐在马车外,看着远处郁郁葱葱的森林,眼神飘忽,若有所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有心事?对于她们的死,你还想不开吗?”邢道荣看着孙尚香,问道。
听见邢道荣的话,孙尚香缓过神来,慢慢摇了摇头,道:“逝者已矣,再怎么悲伤,也无济于事,我只是在想今后该怎么办?”
“如熙已经代替我嫁给刘备了,此刻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孙权之妹孙尚香已经嫁给了刘备!”
“而我只是一个冒牌货而已,我是生死根本无人关心,我也没有家了!”
“我就算回去,也不过是被关在吴侯府里罢了。”
听着孙尚香之言,邢道荣回应道:“怎么?迷茫了?”
“是啊!怎么会不迷茫呢?我再这么说也是个女人啊?”孙尚香轻声喃喃道。
邢道荣看着树上的枝叶,突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连忙拉起孙尚香的手,道:“跟我来!”
孙尚香被搞得有些不明所以,道:“干什么啊?”
两人没走几步,邢道荣就停了下来,指着树上的枝叶,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树叶呗!还能是什么?”孙尚香看了看,回答道。
“不对,你仔细看!树叶上有什么?”邢道荣再次问道。
听见邢道荣的话,孙尚香定睛一看,发现树叶之上安安静静的放着一个茧,道:“咦?这是……虫茧?”
“没错,就是虫茧,你知道吗?一只丑陋的小爬虫,要经历多少的困难才能变成美丽的蝴蝶吗?”
“它们要避开一次次捕食者的危险,避开大火、下雨、大风等各种各样的天灾,还要去觅食,这样才能最终蜕变成蝴蝶。”
“你知道它们为什么如何才能坚持到这次蜕变吗?正是因为心中坚定的信念,它们才做到的。”
“你呢?孙尚香,你的信念是什么?或者说你的愿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