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逊率领着兵马从山上赶了下来,见大火越来越旺盛,没有变小的痕迹,心中觉得有些奇怪。
按道理来说,邢道荣潜入军营,自然是为了放火烧掉粮草,让自己的兵马因为断粮,而军心不稳。
而此刻,为何大火会弥漫在军营外侧?
难不成邢道荣发现了自己的计划,所以放火烧营,想要将自己的大军阻拦在此处?
陆逊想到这种可能,脸色一变,此刻要是去取水灭火,恐怕邢道荣早就不见了。
想要绕道,也是不可能的,周围大山环绕,若是绕路而行,便要耗费许多时间,结果自然也是前功尽弃。
陆逊之所以在此处设下军营,就是为了将前路卡死,除非邢道荣绕路,或者光明正大的走城池关隘,不然他绝到不了合肥。
于是,陆逊高喊道:“将士们,贼人狡猾,放火烧营,企图阻挡我们抓捕,大家举盾冲锋,冲过火焰,追杀贼人!”
陆逊一声令下,传令兵将陆逊的命令传遍全军。
“将军有令,执盾冲锋,越过火焰,继续追杀贼人!”
“将军有令,执盾冲锋,越过火焰,继续追杀贼人!”
“将军有令,执盾冲锋,越过火焰,继续追杀贼人!”
……
陆逊大手一挥,前军人马手持盾牌,另一只手拿着长矛,猛然冲进火焰,他们举着盾牌,用长矛将眼前的燃烧物扫开,艰难地抵御着火焰,向前推进着……
“跟上去,所有人,跟上去!”陆逊大喊着,翻身下马,跟随着大军,涌入军营之中。
火焰太盛,牲畜怕火,根本不愿上前,陆逊没办法只能下马前行,所有骑兵也随即下马,加入了步兵之中。
在火焰之中的军营里,邢道荣与魏延等人,蒙着面,趴在地上,冷冷地看着陆逊的一举一动。
“邢将军,什么时候行动?”魏延轻声问道。
邢道荣摇了摇头,道:“不急,火焰之中,最要人命的不是大火,而且这挥散不去的浓烟,吸入大量的浓烟,人就是慢慢死去。”
“这些兵马没有防备,越是深入,就越是危险,等到他们抵达军营中心后,我们再动手,将他们困于军营之中!”
邢道荣的理论,魏延不太明白,就连邢道荣让他带上沾水的面巾,他都不太明白他的用意。
不过他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邢道荣的所作所为,从来都不是可以用常理来推断的。
“明白了!”魏延回答道。
陆逊带着士兵们继续深入,滚滚的浓烟将他们面前遮挡住,眼前的视野一片模糊,汹涌的大火熏得士兵们不断流泪,行动变得缓慢了起来……
陆逊很清楚大火浓烟的危害,但是他更清楚,若是此刻让邢道荣逃走了,再想要抓出他,就更难了。
“继续前进,已经走一半了,马上就要出营了。咳咳咳……”陆逊大声喊道,随后他咳嗽的几声,显得被浓烟呛得够呛。
士兵们身穿甲胄,并且相互聚集,本身就空气就不够,再加上,他们都是直立行走,没有弯下腰来,吸入的浓烟越来越多。
已经有不少的士兵出现了昏迷晕厥的状态,陆逊看见这一幕,有些痛心,但没有办法,他一定要抓住邢道荣,完成孙权交代的任务。
邢道荣看着被晕倒的士兵们,他心中清楚是时候了,随即开口道:“行动!”
邢道荣魏延等人,连忙起身,分散开来,向着陆逊的人马处靠近。
邢道荣率先动手,拿出诸葛连弩,对准着最前面的士兵,扣动了扳机,几支弩箭激射而出。
“嗖嗖嗖……”
几支精铁锻造的弩箭,穿过士卒胸口的铠甲,鲜血喷涌,几名士卒当即毙命!
“敌袭!有敌袭!”见几名士卒倒地,身旁的一名士卒连忙高喊了起来。
士卒还未反应过来,从另一个方向,再次射出了几支弩箭,又射死了几个士卒。
“嗖嗖嗖……”
浓烟弥漫的大营中,不断从各个方向射出弩箭,将士卒射死……
东吴兵马瞬间慌乱了起来,士卒们神情紧张地左顾右盼,不断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企图找寻到浓烟后的敌人。
士卒们手中乱舞的兵刃时不时将周围的友军误伤,场面一度混乱了起来……
“敌袭,有敌袭啊!”
“好多人,他们有好多人?”
“这边有敌袭!举盾,举盾啊!”
“我这边也有,快还击啊!弓箭手,还击啊!”
恐惧的情绪是会蔓延的,明明邢道荣几人从各个方向只杀死了二三十人,但是却令上千人手忙脚乱、慌张了起来。
滚滚的浓烟、漫天的大火,其实早就令身处其中的士卒们有些害怕了,但是军队正在前行,互相鼓劲,即便刚刚有人倒下,他们的阵型也不曾乱掉。
但是此刻,邢道荣等人射出的弩箭,变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将慌乱的情绪彻底蔓延开来,恐慌不安的情绪此刻已经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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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那啥,依旧三更一起搞起!(还有就是注意防火安全,发生火灾,记得用是湿毛巾捂住口鼻,弯下腰,防止吸入二氧化碳,导致昏厥致死,陆逊的做法不可取,大家记得学习一下邢道荣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