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合肥城署衙内。
张辽摆好了宴席,宴请着邢道荣等人。
大家推杯换盏喝着酒,吃着张辽准备好的美食,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邢将军,来,我敬你一杯!”张辽举起酒盅,走到邢道荣身旁,高兴地说道,“邢将军,昔日华容道一别,我是第二次见到将军。”
“对于将军你,我可是神往已久了。”
“将军在华容道救下丞相与我,击退关羽,又在南郡城下斩蒋钦,在荆州城外大战张飞。”
“而昨日,你竟然又击败了赵云,实在是太令我敬佩了。”
“来来来,喝酒喝酒!”
面对张辽的热情,邢道荣有些奇怪,不过还是积极的回应道:“文远将军才是厉害,大败孙权,还杀掉东吴太史慈,将整个东吴打得不敢冒头。”
“昨日若不是你率军前来,赵云可没有这么容易会退走的。”
张辽和邢道荣都是一饮而尽,两人相谈甚欢。
“哈哈哈……邢将军过誉了,不过侥幸而已,侥幸而已。”闻言,张辽也是哈哈大笑,连忙再给邢道荣添了一盅酒,继续道:“来来来,邢将军,不要客气,再来一盅吧!”
“我可不会跟文远将军客气。”邢道荣笑着端起酒盅,一饮而尽。
张辽也很欣赏邢道荣的豪爽和不做作,也是哈哈一笑:“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酒过三巡,张辽脸色泛红,步履有些蹒跚,似乎有些喝醉了。
邢道荣也感到有些酒意上头,虽然没醉,但却也不适合再喝了。
邢道荣见张辽有些醉了,转念一想,突然问道:“文远将军,这次赶来救我,可是丞相的意思啊?”
张辽眼神迷离,喃喃道:“那当然咯,你呀,可真是得到丞相的青睐啊!丞相竟然让校事府的人传令给我,让我接应你……”
“校事府?”听见这个名字,邢道荣眼珠转了转,若有所思。
校事府,这个名字出现于很多的文献资料,历史上对于曹操的校事府也有很多种说法。
检查百官、情报机构、以及摸金校尉。
相传曹操一支专门掘墓的队伍,也就是盗墓的祖师爷们,就是出自校事府的摸金校尉。
行军打仗、军械粮草、百官俸禄,这些都需要钱。
而曹操一开始发家之时,虽然得到了其父的支持,但依然不够,这些事情都是一个个巨大的‘吞金兽’,无论是多少钱财,都不够它们吃的。
于是曹操就把主意打到了死人身上。
虽然盗墓不详、且与传统信仰习俗有悖,但是曹操是何许人也,他是一个务实之人,认为成大事者不惜小节,行事做法自然是百无禁忌。
昔日陈琳的剿贼檄文,就以此为由,狠狠地痛骂了曹操的祖宗三代。
他骂得曹操连头疼都好了。
正当邢道荣正在思考之际,他没有注意到原本酒醉的张辽眼中出现一丝精芒,精芒一闪而逝,随后张辽又变回了酒醉的模样。
“文远将军,这个校事府是做什么的呀?”邢道荣端着酒盅,漫不经心的问道。
张辽酒醉的晃着脑袋,慢慢的摆了摆手,呢喃道:“不可说,不可说,丞相的心思,谁都猜不透啊!校事府之事,等你进了许都,你就清楚了!”
“邢将军,我提醒你一句,许都可没有这么容易立足的,你要小心啊……”
话罢,张辽就醉倒在案台上了。
听见张辽这么说,邢道荣皱起了眉头,他总感觉张辽话里有话,好像并没有这么简单。
片刻之后,邢道荣也装着酒醉,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道:“你家大人睡着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跟你家大人说,来日,我们在一醉方休。”
“喏!邢将军慢走。”管家恭敬的说道。
随后,邢道荣就在沈奥凯和岙栎的搀扶下,离开了署衙府。
邢道荣离开后,原本酒醉的张辽突然张开了眼睛,眼中一片清明,哪还有半点醉意?
“邢道荣走了?”张辽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问道。
管家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是的,大人。”
张辽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喃喃道:“这个邢道荣啊!实在有点意思!真不知道,这个家伙进入许都以后,会搞出什么样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