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曹植登台赋诗,直播间的水友观众们刷出一条条讨论弹幕。
“挖槽,好有风度啊!这就是曹植吗?爱了爱了!文人墨客尽显风流,不错!”——闪瞎你狗眼
“才华横溢、锋芒外露,确实耀眼无比,但是现实终归是成王败寇的,不然也不至于被逼出七步成诗,勉强苟活!”——Joker
“自古以来,锋芒毕露之人,都不算真正的聪明人,真正的聪明人是不会让别人看出你的聪明和野心,将一切表象深深压下,只留下一副人畜无害的外表。”——司马仲达
“华夏长久以来,讲究中庸之道,不显山不露水,方才是生存之道,你们看,曹丕出来了。”——刹天帝 武刹
……
水友观众们一同看向铜雀台下,一道消瘦的身影慢慢走上了台阶。
此人面容端正、行走台阶显得中规中矩、按部就班,比起曹植的俊秀大气、挥洒自如,无疑逊色了很多。
平庸,是所有人给他第一印象。
“邢将军,此人是丕公子,他是丞相的嫡长子。”刘贤解释道。
“嗯!”邢道荣点了点头,看着曹丕,眼神变换,若有所思。
其实不用刘贤解释,邢道荣也猜到了。
能与曹植并排而站,且还未上台的公子,恐怕只有曹丕了。
曹彰早已射箭上台了,而曹冲年幼估计也已经上台了,而只有曹丕曹植需要做赋吟诗,以登高台。
其实曹操公子众多,但是能够崭露头角之人,也就只有这四名公子。
侧室子女,难以继承家业,这是规矩。
无论是立长立贤,都轮不到他们。
曹丕迈开步伐,一步一步地向上走去,步履沉稳,张口道:
“临台行高。
高以轩。
下有水。
清且寒。
中有黄鹄往且翻。
行为臣。
当尽忠。
愿令皇帝陛下三千岁。”
曹丕赋诗吟唱到此,曹操双眼一眯,脸色神情不定,样子若有所思。
而文人大臣们更是脸色一变,尤其是那些忠于汉室的大臣更是喜不自胜,欢喜雀跃,若不是曹操在此,他们恐怕要拍手称赞,高声喝彩了。
曹丕继续登台,神情沉稳,一步一阶,继续道:
“宜居此宫。
鹄欲南游。
雌不能随。
我欲躬衔汝。
口噤不能开。
我欲负之。
毛衣摧颓。
五里一顾。
六里徘徊。”
赋诗结束,曹丕也已经走上铜雀台之上,神情自然地站在曹操与文臣武将身前。
曹操脸色平静,眼神闪烁,开口道:“诸位,评一评子恒之文,可否在台上赴宴啊?”
“这?”
曹操之言,令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却谁人都不敢率先开口。
场面,一度变得极为尴尬。
而曹丕就静静地等站在一旁,等待着结果。
“丞相,在下认为丕公子所赋之诗词,态度恳切、意境深远,足以登台赴宴。”
听见这个声音,文武百官连忙看去,发现开口的竟然是荀令君荀彧。
他竟然为曹丕出头了。
荀彧一开口,其他的大臣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
“丕公子之诗,足以赴宴,足以赴宴。”
“态度恳切、意境深远,足以赴宴。”
……
曹操环顾了一眼众人,原本阴晴不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开口道:“既然如此,子恒,你入席吧!”
“诺!”曹丕恭敬一拜后,安然入席。
曹丕入席后,曹操身旁的曹冲有些不乐意了,开口道:“父相,几位哥哥都赋诗射箭了,就我直接坐在你旁边,这样对他们不公平啊?”
“哦?那你要如何呀?”见曹冲开口了,曹操露出会心的笑容,俯下身子,和颜悦色的问道。
曹冲站起身来,骄傲地说道:“我也要赋诗一首,然后堂堂正正的上台赴宴。”
“好好好!既然我家冲儿有如此傲气,就去吧!”闻言,曹操哈哈一笑,道。
曹冲对着曹操恭敬一拜,道:“多谢父相。”
随后,曹冲转身走下台阶,开始赋诗一首。
曹冲虽然年幼,但极为聪慧,赋诗作词虽不是他的强项,但也尚可。
于是,他缓缓走上台阶,张口道:
“从明后而嬉游兮,登层台以娱情。
见太府之广开兮,观圣德之所营。
建高门之嵯峨兮,浮双阙乎太清。
立中天之华观兮,连飞阁乎西城。
临漳水之长流兮,望园果之滋荣。
立双台于左右兮,有玉龙与金凤。
连二桥于东西兮,若长空之虾蝾。
俯皇都之宏丽兮,瞰云霞之浮动。”
上台之后,曹操大喜过望,夸赞道:“哈哈,冲儿的诗词大气磅礴,不输给你的哥哥们,入席吧!”
曹冲嘿嘿一笑,再次坐到了曹操身旁。
在场众人,皆夸奖曹冲聪颖,年少多才,将来不可限量。
而曹丕看着与父亲这么亲密的冲弟,眼中闪过了一丝异色,随后不动声色地静坐在原地。
当几位公子压轴出场后,本该结束的吟诗上台环节却又出现了变数。
一道伟岸雄壮的身姿,踏上了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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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新鲜出炉,剩下的还在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