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主厅大殿之中。
“你们放开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抓我?不要命了?”
“荀彧,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派人抓我?”
“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
两个校事府的军士押着醉醺醺的曹植走了进来。
曹植不断挣扎着,大声呵斥着,言辞激烈,神情**,手舞足蹈,一副酒醉之像。
主厅内,贾诩见状,连忙低下了头,不听不看,不言不语。
而曹操看着曹植这副模样,就更加窝火,抬手拿起杯子,将其中的水泼了过去。
“滋!”
凉水激面,曹植瞬间一抖,浑身一激灵,呵斥道:“谁啊?胆敢拿水泼我?找死吗?”
曹操快步上前,揪住曹植的衣领,质问道:“曹子建,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孤是谁?”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曹植一愣,连忙揉了揉眼睛,看向曹操。
曹植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了起来,曹操暴怒的模样出现在他的眼中。
“父亲?”曹植大惊,连忙跪下磕头道:“父亲大人,我错了,我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喝一点马尿,你就分不清情况了?啊……”曹操暴怒地喝道。
曹植被这声暴喝瞬间吓清醒了,连连磕头,道:“父亲大人,孩儿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好了!”曹操看着曹植,继续道:“给我抬起头来,我问你,今日你都在做什么?”
曹植一愣,想了想·,回答道:“回父亲大人,孩子今日跟刘祯、吴质、两人在内院饮酒,哪里都没有去。”
“饮酒?哪里都没有去?”曹操冷笑了起来,盯着曹植,道:“子建,你知道吗?现如今,你二哥子恒,已经被毒蛇咬伤,生死不知了。”
“而冲儿,也差点被毒蛇咬中。”
“而你却安然无恙地在房间内饮酒作乐?你能给孤解释解释缘由吗?”
曹操的话,令曹植脸色大变,聪明的他当然明白曹操是什么意思?
你最有利的两个竞争对手,通通中招,而却什么事情都没有?
难道说是运气就这么好吗?
又或者,你自己就是凶手呢?
“父亲大人,我是冤枉的啊!”
“冲弟年少,我就算再这么丧心病狂,也不会对他下手啊!”
“况且,我一直很尊重二哥,怎么会下此毒手呢?”
“父亲大人,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是无辜的,我是被人陷害的。”曹植拼命磕头,解释道。
曹操冷冷地看着曹植,问道:“既然你说你是被冤枉的,那你告诉我,是谁在陷害你?又是谁,在内院放的毒蛇?”
“内院,除了你们几个公子的偏院外,就只有孤和那些妾侍,妾侍的偏院和你们公子们的偏院,相隔数百米,而且从未有往来。”
“如果不是你,那还会有谁呢?”
闻言,曹植彻底愣住了,曹操说的没错,公子偏殿的内院,只有他们几个兄弟而已。
曹彰昨日铜雀台赴宴,才刚刚从外地回来,并且他的偏殿,基本上没有外来人,只有侍女和下人打扫,他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带毒蛇进来的。
而自己平日里交往之人众多,人员来往密切,无疑是嫌疑最大的。
况且,自己没有碰见毒蛇,光这一点,自己就洗不干净。
“父亲……父亲,我……我……”曹植想要解释,但任凭他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此刻也没有话语可以解释此事了。
曹操看着曹植,道:“看来,你是没有要解释的了?既然如此,荀彧。”
“属下在。”荀彧道。
“把曹植押回偏院监禁,没我的允许,不准外出。”
“刘祯、吴质两人,给我严加审问。”
“带下去!”曹操一挥衣袖,吩咐道。
“喏!”荀彧沉声道。
“父亲大人,孩儿是被冤枉的!”
“父亲大人,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曹植被校事府的人押了下去。
曹植被押走后,贾诩轻声道:“丞相,我看四公子可能是无辜的。”
“哦?无辜?刚刚你不是说谁获利最大,谁就是凶手吗?”曹操转过头,看向贾诩,冷声问道,“怎么现在你又觉得子建是无辜的了?”
“丞相,我观四公子的表情,好似确实不知情。”
“若是四公子是凶手,又怎么会饮酒大醉,人事不省呢?”
“作为凶手,应当最为关心事情成败,况且此事又是如此紧要。”贾诩解释道。
闻言,曹操转过身去,看向台案上的书卷,回应道:“子建,生性**不羁,为人高傲,行事不够沉稳,若无人指点,他是不可能做出此事的。”
“他的性子,确实也该打磨打磨了。”
“过度饮酒误事,也该给他点教育了。”
“丞相英明。”贾诩随即了然,拱手一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