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孙尚香转过头,对步练师,讨好地说道:“步姐姐,借我一吊钱吧!”
“哎!真拿你没办法。”步练师看见孙尚香这样,她也没办法,笑着摇了摇头,从袖子中拿出一吊钱,交给孙尚香。
孙尚香接过钱后,递给马云禄,道:“那!给你。”
“原来你也没有钱?早知道,我就找这个姑娘换钱了。”马云禄撇了撇嘴,将弯刀交给了孙尚香。
孙尚香脸色有些尴尬,解释道:“我只不过是没有带而已,谁说我没有钱。”
“呵呵!我刚刚也是这么跟老板说的!你看人家相信吗?”马云禄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孙尚香的假话。
孙尚香脸皮也是厚,当作没有听见,开口道:“那个马姑娘啊!你住在哪里啊?”
“你要干嘛?”马云禄有些紧张,问道。
孙尚香面带笑容,道:“没干嘛,也就是随便问问。”
看见孙尚香的样子,马云禄感觉有些瘆得慌,不想搭理她,转过身,对小贩,道:“给你,冰糖葫芦给我。”
小贩接过这吊钱,将一串冰糖葫芦递给马云禄,犹豫片刻后,问道:“两位姑娘,你们可是邢府的孙姑娘和步姑娘?”
“咦!你认识我们?”孙尚香有些意外,连忙问道。
小贩露出讪笑,解释道:“哎!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两位既然是邢府的小姐,我怎么敢收两位的钱呢?这吊钱,还是算了吧!”
小贩连忙将钱还给了马云禄。
“你到底是谁啊?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啊?”孙尚香有些糊涂,问道。
马云禄一边啃着冰糖葫芦,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不就是因为你们欺负小老百姓,欺负多了,人家怕了,不敢收钱了呗!”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孙尚香岂是那种鱼肉百姓之人,简直岂有此理!”孙尚香大怒,连忙反驳道。
“店家,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孙尚香生气了,小贩也有些害怕,连忙道:“孙姑娘,你别生气啊!我们这些做冰糖葫芦的小贩,那都是邢将军的管家吴伯学的技术。吴伯为人仗义,这种养家糊口的手艺,也没有私藏。”
“若不是邢将军和吴伯大发善心,我们这些手艺人,可就真的要饿死了。”
“你说,我们怎么好意思收你的钱呢?”
“这不是折煞小人吗?”
“小人没读过什么书,但是知恩图报的道理,还是懂的!”
小贩从架子上,拿下来几个冰糖葫芦塞到步练师和孙尚香的手中,道:“这些冰糖葫芦就算我的谢礼,千万不要推辞。”
话罢,小贩推着小车,快步转身离去了。
“这……”看着这一幕,孙尚香也愣住了,看着手中的冰糖葫芦,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步练师露出了一丝笑容,道:“既然是人家的一番心意,我们就收下吧!大不了下次见面,把钱给人家就完了。”
孙尚香点了点头,道:“有道理!”
随后,孙尚香咬了一口冰糖葫芦,道:“嗯,真甜!味道确实不错。”
“话说步姐姐,原来还不知道,吴伯竟然还有这种手艺呢?”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步练师也吃了起来,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没想到吴伯也是一个手艺人啊!”
“不过小妹啊!你要是再不跟上,人家就要走远了。”
“啊!”孙尚香一愣,看见马云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远,眼看就要不见了。
见状,孙尚香连忙拉住步练师,追了上去。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马云禄去哪里,孙尚香带着步练师就跟到哪里,宛若一个跟屁虫一样。
马云禄一开始不打算理她,随着她紧追不舍,马云禄也有些烦躁了,老被人跟着的感觉确实坏心情。
这个孙尚香,好烦啊!
马云禄一回头,总是能看见孙尚香对着自己打招呼,看着孙尚香的面容,不知为何,就连手中的冰糖葫芦都不香了!
下一个拐角处,马云禄突然停下来。
孙尚香和步练师也停了下来。
马云禄突然转过头,看向孙尚香,问道:“所以说,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啊!”孙尚香突然被问,也有点蒙了。
还好身旁的步练师反应很快,道:“天色已晚,小妹只是想要请你回家做客吃饭。”
“对吧,小妹!”步练师拍了拍孙尚香,提醒道。
孙尚香瞬间反应过来,连忙道:“对,就是这样!”
马云禄看了看逐渐变黑的天空,想到此刻已经在相府的父亲哥哥们,突然觉得有些饿了,此刻返回军营恐怕也赶不上晚饭了。
想到这里,马云禄问道:“是不是,我跟你回去吃饭,你就不再跟着我了?”
“嗯!”孙尚香看着马云禄,嗯了一下。
马云禄也有些无奈,道:“带路吧!”
--
作者有话说:
来不及写,差点都想要请假了,不过我还是坚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