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朝之前,因为蒸馏技术并不发达,粮食短缺,所以酒的度数普遍不高。
而盛唐之时,物资丰富,人口众多,所谓酒足饭饱思**欲,为了提高美酒的口感,唐代人通过蒸馏的方式,提纯酒水浓度,发明了‘溜酒’。
也就是俗称的蒸馏酒。
白兰地、威士忌、朗姆酒、伏特加、金酒、龙舌兰和中国的白酒都属于蒸馏酒,大多是度数较高的烈性酒。
制作的方法为先经过酿造,后进行蒸馏后冷却,最终得到高度数的酒水。
而邢道荣通过直播系统兑换了一些方法出来,经过尝试,终于弄出了蒸馏酒,也就是烈性白酒。
有一次,孙尚香发现了邢道荣藏起来的白酒,以为是什么宝贝,吵着要喝,邢道荣被烦得头疼,于是就给她了。
结果,仅仅一小盅酒,孙尚香就倒地不起了,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
邢道荣看着马云禄,问道:“我这个酒烈得很,姑娘你确定要喝?”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你要是不敢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马云禄皱起了黛眉,上下打量了一下邢道荣,冷声道。
“好!”见状,邢道荣也打算再劝了,于是吩咐道:“吴伯,将我的好酒拿上来。”
片刻之后,吴伯带着两坛白酒走了上来,放到邢道荣和马云禄身旁。
吴伯看了看马云禄,又看了看邢道荣,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问道:“将军啊!这个酒……”
“好了,你下去吧!”邢道荣挥了挥手,打断了吴伯的话。
见状,吴伯也没有办法,只能叹了口气,道:“哎!将军,我下去了,你自己当心。”
“嗯!”邢道荣点了点头。
吴伯是喝过这个高浓度白酒的,度数很高,看邢道荣和马云禄的架势明显是想要怄气。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看来此事已经在所难免了。
吴伯转身离去,而庞统和魏延见状,却不由莞尔一笑,显得他们也很少看见邢道荣这幅样子。
邢道荣看着马云禄,轻声道:“那就请吧!”
见状,马云禄也是浑然不惧,伸出手拿起酒坛,扒开封住酒坛的塞子,放到桌上,问道:“直接整坛来,敢不敢?”
马云禄不愧为草原儿女,大气骄傲,从小到大她就没有受过委屈,如今自然就更不会害怕。
“姑娘如此豪气,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来吧!”邢道荣也把酒坛放到桌子上,打开酒坛上塞子,朗声道。
马云禄看着邢道荣,提起酒坛,张开嘴就往肚子里面灌,第一口下去,她就发现不对劲了。
烈,太烈了。
浓香扑鼻的烈酒,入口宛若刀割一样,极为呛鼻,而且难以下咽,有些麻麻的感觉。
马云禄暗叫不好,她显然没有想到,邢道荣的酒水竟然如此浓烈,竟然比她们家的几十年老酒还要烈?
“咳咳咳!”马云禄放下酒坛,咳嗽好几声,原本平静的小脸一下子就通红了起来。
看见马云禄有些狼狈的样子,邢道荣捂嘴一笑,问道:“怎么样还来吗?我的好酒还算纯烈吧!”
见邢道荣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马云禄就感觉气不打一处来,看着他,沉声道:“你的酒还算不错,我已经喝了一大口了,该你了。”
马云禄的话语也很直接,就是一句话,我已经喝了,你别bb,你厉害,你上。
有本事就喝!
喝不了,就别这么多话!
马云禄不相信邢道荣能够喝得下这么浓烈的酒水?
邢道荣微微一笑,道:“好,既然你喝了一大口,我也不欺负你,我也喝这么多!”
话罢,邢道荣抱起酒坛,大口地吞下烈酒,随后将酒坛放下,看着马云禄。
邢道荣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红色,却没有马云禄的这么严重,他毕竟武艺高强,有元气在身,寻常之下,酒水根本不可能灌醉他。
马云禄脸色微变,她显得没有预料到这个邢道荣竟然这么能喝?
马云禄将头伸到邢道荣的酒坛前,闻了闻,确定两种酒是一样的后,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看见马云禄的动作,邢道荣笑道:“怎么样?你还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