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长安城外。
马超率领大量的兵马正在不计伤亡的猛烈进攻,无数的士卒爬着云梯登城墙,数十名士卒抱着巨大的原木,狠狠的撞击着城门。
曹军在城门之上,不断地射箭、倒油罐、放‘金水’,一边阻止着登城士卒,一边阻止着士卒冲撞城门。
城门后,数十名士卒顶住城门,防止城门被砸开。
场面一度极为混乱……
“上将军,西凉乱军的兵马实在是太多了。要不我们撤退吧!退守潼关,向丞相求援。”一名大将看着不断登上城墙的士卒,对着红袍将军,大声回禀道。
红袍将军神情冷漠,静静等待看着不断死去的士卒,轻声回应道:“丞相有令,命我们坚守十日,援军自会抵达。”
“传令下去,给我撑住,说丞相之兵,五日之后,便会抵达,给我坚持住!”
“这……”大将迟疑道。
红袍将军脸色一冷,抓住大将的肩膀,喝道:“还不快去!”
“诺!”大将连忙转身离去。
红袍将军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大军,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喃喃道:“马超此番是倾巢而出了,这长安城估计守不多久了……”
随后,红袍将军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声喊道:“牛金,你过来一下。”
一个身材高大的将军走了过来,满身血迹,对着红袍将军,抱拳道:“将军,何事?”
“牛金,从今天开始,由你和武四分昼夜镇守城门,一定不能让西凉大军攻上城头。”红袍将军拍着牛金的肩膀,沉声道。
牛金用力的点了点头,回应道:“请将军放心,牛金就算战死,也不会让一个人爬上城头的。”
“好,去吧!”红袍将军道。
牛金拱手行礼后,转身离去。
红袍将军看着牛金守城的样子,神情平静,眼神之中却有一丝担忧。
此人正是被曹操贬来守长安的曹氏将军曹仁。
入夜,马超大营主帐。
“马将军,这番昼夜不停的进攻,对于西凉将士损耗极大,恐怕有失人心啊!”羊衜劝解道。
马超神情冷酷,身上煞气毕露,整个人散发着冰冷的杀气,宛若一只被激怒的雄狮,嗜血而又狂傲。
马超转过头,回应道:“羊先生,现如今,我父弟、小妹在许昌城内生死不知,我若不能快速攻破长安,前往许昌城支援,恐怕多耽搁一日,他们就多一分危险,你让我如何不急?”
“有人尚可安抚,若父亲、弟弟、小妹若死,则永世不能相见,你让我如何选择?”
闻言,羊衜叹了一口气,回应道:“哎!马将军,我也不劝你了,我且问你,攻破长安之后,还有潼关。相比于长安来说,潼关才是天下坚城,易守难攻,只要五千兵马驻守,即使五倍以上的兵力也难以攻破!”
“现如今长安城,我们就已经连续强攻了数日,难不成后面的潼关,你还要如此做吗?”
“若是继续这样强攻下去,还没有抵达许昌城,你手下这些兵马都要被折损殆尽了。”
“你手中若是没有兵马,即便你马氏一族在西凉威望很重,恐怕也难以调动羌人和其他部队……”
马超深呼吸了几下,将心中喷涌的杀意压制下来后,想了想,拱手问道:“先生有何妙计?请先生教我。”
羊衜看着马超,神情也严肃了起来,说道:“将军,你派一支精锐,绕过长安城,前往潼关,我会派人为你打开潼关大门,助你精兵进入。到时候,他们潼关一失,长安便难以久守,不战自溃。”
闻言,马超眼前一亮,连忙道:“那就多谢先生了。”
“将军客气了。为了不让曹仁生疑,请将军继续强攻。”羊衜沉声道。
马超点了点头,道:“没问题。”
接下来的三天,曹仁亲自登上城楼,鼓舞士气,奋勇杀敌,将长安城牢牢地坚守住了。
但是令曹仁古怪的是,一连数日,敌将马超却始终没有现身,他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总不可能凭空消失啊?
就在第九日的时候,曹仁得到了潼关守军的消息。
“报!马超亲自率领两千人马,绕道而行,跋山涉水,在城中内应的协助下,已经攻破了城池。”
“潼关失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