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神情冷酷,**骏马高大壮硕,他手持虎头湛金枪,不断翻转带起一道道白气,猛烈的气势顺着游离扭转的白气四处飘**,宛若白丝绸缎加身,马超整个人仿佛神兵天降,充满了强烈的震撼感,令人目眩神迷。
而在这震慑人心的外表下,却隐藏着恐怖绝伦的杀机,白气涌动如丝,白丝缠绕周身,无数的杀气与白气相互交织,显得若隐若现,朦朦胧胧,令人难以察觉。
见状,马岱双眼一凝,神情严肃无比,他作为马腾的侄儿,马超的堂弟,他很清楚马超的实力,这股惊艳的白气之中,蕴藏着致命的危险。
马岱根本不敢怠慢,猛然挥动长枪,率先出手,向着马超劈砍过去。
面对气势滔天的马超,马岱根本无从选择,只能应战,并且只能率先出手,夺人声势,抢占先机。
马岱很清楚,若是自己不先出手,让马超先出手,那只能是被几个回合拿下。
“哼!”马超冷哼一声,神情微怒,似乎在生气马岱竟然率先出手,右手赫然转动虎头湛金枪,周身游离的数道白气,如丝如绸,婉转流淌,汇聚在枪头周边,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马超螺旋出枪,白气翻转旋转,形成一道螺旋劲气汇聚于枪头周身,猛然向着马岱的长枪刺去,无数白气不断撕裂着空气,发出‘滋滋滋’的声响,恐怖至极。
“呛!”
虎头湛金枪的枪头猛然击中马岱手中长枪,枪头赫然击中枪尖,擦出一道道火星,流动的气息顺着枪头,猛然轰击到马岱的身上,劲气四溢,宛若海浪翻涌、冲击着马岱。
马岱被巨力击中,连人带马,后退数步,整个人猛然拉住缰绳,才勉强没有从马匹上摔倒下来。
一枪之威,恐怖如斯!
仅仅一招,顷刻之间,马岱就差点被击败倒地,马超的实力可见一斑!
“马岱,让开吧!”马超手持虎头湛金枪,枪尖指着马岱,神情高傲地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刚刚留手了。如若不然,我刚刚那一枪,足以穿透你的胸膛!”
马岱捂住胸口,嘴角渗出一丝鲜血,脸色有些苍白,显得马超刚刚那一枪所带的白色劲气,冲刷之下,伤了他的五脏六腑。
“孟起啊!不能让啊!”马岱面露苦涩地说道,“我若让你过去,我身后的五千骑兵,统统都要为我陪葬!我宁愿被你杀死,也不愿让他们为我而死。”
“我若死于你的枪下,他们或许还可以存活,这样,我也算完成了叔父的交待,死得其所了……”
“父亲……”见马岱提起了马腾,马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马腾毕竟是他的父亲,而马岱也是他的堂弟,追根究底来说,马岱所作所为并没有错。
他是为了顾全大局,为了保护跟随马腾上许都的五千胡子兵。
而马超的所作所为更加没有错,若是让曹操建立起营帐,他的胜算无疑就少太多了,这些可是曹操腹地,粮草兵马,他可以远远不断地聚集,足以支持他打到寒冬。
而马超不一样,此处距离西凉太远,战局一旦拉长,他们必须要返回西凉,不然他麾下的骑兵会被活活饿死、冻死。
他必须要为他从西凉带来的五万骑兵负责。
“马岱,你让是不让?”马超厉声质问道。
马岱苦涩地笑了起来,摇了摇头,道:“孟起啊!不是不让,是我真的让不了啊!”
见状,马超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的骏马,手中提着虎头湛金枪,带动着流转的白气,向着马岱冲了过去。
见状,马岱看了看手中长枪上的裂痕,默默地摇了摇头,一踢马腹,同样也向着马超方向冲了过去。
他没有办法,我只能选择送死,也算完成了马腾的交代。
只要他身为主将战死,他身后的骑兵即便四散逃开,又或者投降马超,也算是情有可原了。
而且若是在这种时候放箭,不分敌我的射杀,必然会受到双方骑兵的攻击,同仇敌忾之下,张郃枪兵和曹休的虎豹骑未必占得了便宜。
最坏的情况就是马岱直接反叛,又或者双方骑兵正在交战的时候,他们万箭齐发!
因为这样一来,不光马岱的胡子兵要死,就连被拖住阵脚的马超也会有危险。
这也就是马岱宁愿战死,也不愿意反叛,或者让路的原因。
马超看着毫无斗志的马岱,就已然知晓他的意思,此刻他已经心存死志了。
马超想了想,扭转元气,赫然带动流转的白气,挥动虎头湛金枪,对着马岱横劈过去。
挥动的虎头湛金枪,带起如丝如绸的白气,猛烈的杀气汇聚于枪身之上,猛然劈砍之间,不断撕裂着周围的空气,摩擦出有些刺耳的破空声,猛然轰击到马岱身前。
见状,马岱举起长枪抬手一挡,护在胸前。
下一刻,整个枪身骤然爆裂折断,巨力之下,他整个人从马背上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