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那支烧毁木材的骑兵队,调转方向,向着马超这边冲了过来。
“大哥!别再打了,木材已被我烧毁,快走吧!”
听见骑兵将领的话,马超连忙转过头看去,发现来人后,放声大笑道:“哈哈……好,我们先撤,让他们这些败将去收拾残局吧!”
随后,在骑兵将领的协助下,马超的西凉骑兵冲破了虎豹骑的队伍。
两支西凉骑兵合兵一处,马不停蹄,冲过虎豹骑的包围后,向着潼关方向奔袭而走。
“可恶!”曹休手持长枪落地一砸,狠狠的骂道。
随后,他率领骑兵,赶到渭水渡口,看见张郃后,开口问道:“怎么样了?木料呢?还剩下多少了?”
“完了!全完了!”张郃脸色难看,回应道:“火势太猛,再加上西凉军的燃油,全部木材都已经燃烧起来了,即便扑灭掉,估计也剩下不了多少了。”
闻言,曹休捏紧了双手,咬着牙道:“该死!可恶的马超,竟然如此奸诈!以自己为诱饵,然后令伏兵绕道而行,烧毁木料,简直岂有此理!”
“现在该怎么和丞相交代啊!”张郃看着被烧毁殆尽的木料,喃喃自语道。
听见张郃的话,曹休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沉默不语。
与此同时,率领骑兵返回潼关的马超,看着身旁的骑兵将领,问道:“二弟,你怎么会来?”
没错,来人正是马休。
马休看着马超,笑道:“羊先生担心大哥,所以让我前来接应。”
“羊先生,跟我说,若是你们已经交手,且敌方人员众多的话,就趁此机会绕道而行,先烧毁木料,然后再和大哥你一起脱身。”
听见马休的这么说,马超点了点头,由衷地感叹道:“羊先生果然大才啊!竟然能够未卜先知,猜测到我这边的情况!这次若不是你率领骑兵前来,恐怕我即使击穿曹操的虎豹骑,恐怕也难以烧毁木料。”
“什么?刚刚和大哥交手的是虎豹骑?”马休震惊的问道。
马超点了点头,道:“正是。虽然我不知道跟我交手的曹军将领是谁?但是实力还算不俗,已经摸到元气的门槛了。可能再过个二三年,就可以晋级一流之列了。”
“至于这支虎豹骑,实力确实不俗,都是重甲骑兵,手持重兵器,大开大合,威力巨大。”
“我们西凉骑兵面对上他们,需要攻击多次,才可以对他们造成伤害,而他们只需打中我们骑兵一次,就算不死也是重伤,威力惊人。”
“若不是我强行杀出一条血路,正面冲锋对拼之下,恐怕也讨不了好。”
闻言,马休的神情也认真了起来,道:“曹操的虎豹骑号称天下第一骑兵,自从昔日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消失后,曹操的虎豹骑就几乎无人能敌。”
“刚刚和大哥交手的曹军将领应该是曹休,我在许都的时候,听闻原将领曹纯在去年去世了,然后曹操令曹休来接任。”
“曹休吗?”马超看着近在咫尺的潼关,喃喃自语道。
马超心里很清楚,虎豹骑将是西凉骑兵一块很难啃的骨头,若不能将虎豹骑除掉,正面对冲之下,实在是很吃亏的。
还有刚刚那个钩镰枪圆阵,阵法精妙、来回变换之间,铁桶一片,几乎毫无破绽,也是一支强劲的部队。
而且钩镰枪对于骑兵克制太大,若不能击溃阵型,强行拼杀,他这边折损之人,恐怕也少不了。
曹操果然是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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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曹操大帐之中。
“丞相,张郃向你请罪,木料全部被烧毁了。”
“丞相,曹休向你请罪,曹休守护木料不利,让马超得手了。”
张郃和曹休跪在地上,恭敬地说道。
主位之上,曹操看着两人,皱起眉头,问道:“据你们所说,马超亲自率领五千骑兵前来,破马岱骑兵,再与虎豹骑交战。”
“当张郃枪兵打算前往支援之时,又出现了一支骑兵,绕道而行,奇袭渡口,烧毁了木料。”
“这个马儿,难不成还会‘声东击西’之计吗?”
闻言,两人跪在地上,以头抢地,齐声道:“请丞相责罚!”
曹操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曹仁,问道:“子孝啊!你觉得该怎么处置这两人啊?”
“丞相,虽然曹休和张郃护卫不力,让马超烧毁了木料,但是大战之前,重罚大将不详,不如让他们戴罪立功吧!”曹仁看了看两人,求情道。
曹操点了点头,道:“既然子孝给你们求情,就饶过你们一次吧!此过暂且记下,准许你们戴罪立功,下去吧!”
“多谢丞相,多谢曹仁将军。”两人恭敬一礼后,转身离去,走出了大帐。
两人走后,曹仁站了起来,走到大帐中间,跪了下来,开口道:“丞相,曹仁守卫长安、潼关不利,请丞相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