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都是西凉诸侯之一,若没有合理的解释,他们为何会和马超一同远赴中原?”
“难道真的是为了给马腾报仇吗?”
“我看其实不然,西凉诸侯之间也是在勾心斗角,若是没有实实在在的利益,他们是不会前来的。”邢道荣看着曹操,恭敬的解释道。
闻言,曹操笑了笑,宽慰道:“道之果然文武双全啊!今日阵前险些击败马超,又看破西凉大军的虚实,不错,不错。”
“丞相谬赞了,道荣愧不敢当啊!”邢道荣谦逊的说道。
曹操微微审视了一下邢道荣,继续问道:“既然道之,已经看破了他们的虚实,那有何妙计助我军彻底击败马超呢?”
“丞相,其实以如今的局势,我们所需要做的只有一件,那就是等。”
“等待马超粮草殆尽,得到马超受不了那些西凉诸侯,那他就会逼迫他们发起总攻,而西凉诸侯们当然不愿意,于是我们就可以借机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让他们自相残杀。”
“毕竟除了马超之外,大多数的西凉诸侯们,还是心向朝廷的!”
“比起荒凉穷困的西凉,中原之地,地大物博,物资丰富,他们自然是心之向往的。”邢道荣轻声解释道。
“嗯!此计甚妙啊!”曹操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跟马超他们等上一等吧!”
曹操定下具体战略后,面对马超的进攻,采取了以守为主的战术,马超等西凉大军却又攻不破严冰建立而成的大寨,只能不断进攻,不断骚扰。
每一次,马超提出不计代价,发起总攻,都被韩遂、侯选,程银,以及羌人将军给拒绝。
原因和理由很简单,那就是伤亡太过惨重,若是最后无法击败曹操,结果自然是功亏一篑、得不偿失。
就这样,战局被一直押后,天气越来越冷,就连渭水之上都慢慢结起了冰……
马超主帐。
“我实在受不了!韩遂、侯选,程银,还有那个羌人,究竟想要怎么样?”
“见曹操建立了大寨,就不愿意强攻,只是每天派兵到营寨前骚扰,只想将他们从大寨之中引出来。”
“可现在已经过去四五天了!这些天来,已经有很多士卒被活活冻死了,而且粮草也越来越少,这样下去,还怎么和曹操对抗?”
“简直是气煞我也!”马超在营帐内,来回踱步,神情激动,大声的咆哮道。
闻言,马休将放在火炉旁的手收了回来,开口道:“大哥,此事急不得,要知道韩遂等人,虽然愿意前来助阵,但是毕竟他们是外人,昔日父亲在时,尚且可以压制得住他们,可如今父亲身陷囹圄,他们愿意前来已是不易。”
“大哥,若是想让他们不计伤亡,强行硬攻曹操的冰城大寨,恐怕很难!”
“他们都怕自己的本部兵马损失惨重,然后被大哥吞并掉。”
“哼!畏首畏尾,鼠辈而已!”马超大手一挥,神情尽是高傲之色,不屑道:“我马超岂会做出如此行径?既然他们不愿意为先锋,强攻曹操大寨,那就由我亲自来!”
“我就不信,我身为主帅,亲自为先锋强攻营寨,他们敢不派兵相助?”
闻言,马休大惊,连忙拉住了马超,道:“大哥,万万不可啊!你乃是一军主帅,岂有身先士卒之道啊?若是你有失,我们西凉大军群龙无首,这可怎么办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怎么攻破曹操大寨,怎么击败曹操?”马超甩开了马休的手,怒声质问道。
马休想了想,连忙道:“大哥,我们不如去请教羊先生吧!他不是说有妙计可以攻破曹操大寨吗?一连这么多天,他都没有露过面,想必是在准备什么妙计!”
“也好!”马超点了点头,道:“那我们就去见一见羊衜先生吧!”
“不必了,我已经来了。”话音刚落,一道身影走从大帐外,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羊衜。
“羊先生!”马超拱手道。
“羊先生!”马休抱拳道。
羊衜也是抬手行礼,道:“少将军,马将军。”
“羊先生,我刚刚和大哥所说之话,你都听见了?”马休开口问道。
羊衜微微点了点头,道:“我确实听见了!”
“那先生有何妙计?我记得前几日,先生曾说过,有办法攻破曹操大寨?”马休连忙问道。
羊衜笑了笑,轻声道:“这几日,我一直未曾露面,就是在等待时机。”
“等待时机?”马超皱起眉头,问道:“等待什么时机?”
“攻破曹操大寨的时机!”羊衜回应道。
马超拱手问道:“那敢问先生,此刻时机到了吗?”
“时机已到,请将军听我慢慢道来……”羊衜笑着,将自己的计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马超和马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