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和许褚很快就缠斗在了一起,陨铁长刀和虎头湛金枪来回碰撞,无数的元气对冲着,泛起阵阵气浪,惊人的气势不断对拼着……
而就在两人交手的时候,韩遂已经驾驶着马匹,返回了西凉大军之中。
见韩遂去而复返,羊衜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连忙高声喊道:“韩将军,你怎么回来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而韩遂却对羊衜的喊话,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进入西凉大军后,直接向着自己军阵内,骑马奔驰而去。
羊衜看见韩遂的反应和动作,微微一愣,随后他脸色骤然一变,连忙喊道:“马将军,快拦下韩遂,他要反叛!!”
“什么?怎么可能?”马休一愣,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闻言,羊衜皱起了眉头,他原先一直在想邢道荣知晓他身份的原因是什么?
要知道他的身份,一直以来都是绝密,就连上战场,都一直带着铁面具,穿着甲胄,除了西凉大军内的高层外,根本无人知晓。
那么他的身份是怎么暴露的?
但是现在,一切的谜题都解开了。
向邢道荣揭露身份之人,正是韩遂。
也只有韩遂,才最有可能反叛马超,因为马超为了一统西凉势力,一直以来都想杀掉韩遂,韩遂为了自保,投效曹操,也并不出奇。
更何况邢道荣突然出现在西凉大营内部,若说无人勾结,羊衜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马将军,你想想看!”羊衜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连忙道:“韩遂已经到曹操大寨前了,为何去而复返?又为何一人军阵之中,就往本部兵马的方向跑去?”
“他就想要回到本部兵马之中,去控制他的兵马,反攻少将军的兵马,向曹操投诚!!”
“马将军,快啊!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听完羊衜的解释,马休脸色大变,连忙驾驶骏马而出,向着韩遂方向追了过去,大喊道:“来人!给我拦下韩遂,千万不能让他离开。”
“将军有令,拦下韩遂!!”
“将军有令,拦下韩遂!!”
“将军有令,拦下韩遂!!”
在传令兵的呼喊令旗下,许多西凉兵马都聚拢过去,企图将韩遂包围起来。
“韩遂,你给我站住!”马休骑马奔驰,高声喊道。
听见马休的声音,韩遂神情严肃了起来,拔出腰间的长剑,举过头顶,高喊道:“马超无道,霍乱西凉,导致我西凉子弟死伤惨重,请众将士随我聚义,投降丞相,归顺朝廷!!”
韩遂德高望重,再加上很多将领因为被马超所束缚,早就心生不满,于是立马举起兵器,呼应道:“聚义,聚义!投降丞相,归顺朝廷!!”
“马超无道,害我西凉,这种主公不认也罢!投降丞相,归顺朝廷!”
“聚义,反抗马超,投降曹操,归顺朝廷!”
……
正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韩遂的一声怒吼,点燃了西凉将领心中的逆反情绪,这些天的征战毫无成效,还有不少士卒将领忍受寒冷,食不饱腹,他们早就想返回西凉,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而马超却一直不愿返回西凉,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还想继续作战。
简直是暴君无道!
在韩遂的一呼百应下,无数的将领开始反抗马超马休的本部兵马,趁乱,羌人将军闻人寿、侯选两人也偷偷返回了自己的军队之中,开始造反,反抗马超的兵马。
韩遂见场面混乱了起来,连忙跃过动乱的兵马,返回到了自己本部兵马之中。
“将军,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些天,马超派人将我们明升暗降,让他的亲信默默控制了大部分兵权,我们兄弟们可真是敢怒不敢言啊!”一名将领抱怨道。
“是啊!是啊!我们知晓您被马超挟持后,一直想要找机会去营救您,却不想这个马超如此过分,竟然还想要利用曹操来杀你,简直岂有此理。”
“您可是他的叔父啊!如此背信弃义之事,他也能做出来?”
“韩将军啊!与其这样,我们不如真的投降曹操,归顺朝廷,也好过被他马超所害啊!”另一名韩遂将领说道。
“是啊,是啊!”几名将军将领连忙附和道。
韩遂长叹了一口气,道:“哎!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不过你们是怎么重新夺回军权的?”
闻言,几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一丝笑容,其中一名将军,解释道:“哈哈哈……韩将军啊!我们这些兄弟跟着你多少年了?那队多少?那个都尉是谁,我们都极为清楚熟悉。”
“马超扶上位的都是些什么人?不过是一些外人之人罢了!他们能够控制得掉多久?”
“若不是因为你被马超挟持,我们早就反了,还需要等到今日?”
“韩将军,下令吧!我们早就等不及了,反了吧!”
听见他们的话,韩遂看着周围乱成一团的西凉大军,知晓此刻西凉大军真的大势已去,于是狠下心来,举起长剑,高声道:“动手!攻击马超大军,夺了他们的帅旗,我要让马超一败涂地。”
“喏!”几名韩遂将军脸色露出一丝笑容,沉声回应道。
随后,在韩遂大军的帮助下,羌人大军、侯选大军,三方势力从三个方向一同进攻马超马休的兵马,虽然他们兵马最多,但是双拳难敌四手,面对这样的强攻,他们也有些撑不住了……
马休手持长枪,不断挥动,将身旁的敌人一一杀死,数名骑兵护在马休和羊衜身旁,不断的保护着他们,防止受到大量兵马围攻。
随着杀戮,无数的骑兵士卒已经杀红眼了,见人就杀,甲胄样式不同的都是敌人,对于原先同仇敌忾的战友,此刻的敌人,他们没有丝毫的留情。
整个西凉大军彻底乱了,与原先的假乱不同,此刻是真乱了。
几路大军已经完全杀红眼了,完全的交织在一起,相互之间,拼命的厮杀,所有阵型**然无存,变得乱七八糟。
此刻的西凉大军,就像一个充满破洞的大桶一样,随时都会彻底爆裂开来,粉身碎骨。
羊衜看着周围这个景象,脸色彻底白了,喃喃道:“完了,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