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悍然出手,猛烈的元气,激**的白色劲气,向着曹休狠狠地轰了过去。
“你不要小看我!”曹休脸色骤然一变,手中长枪之上也汇聚出淡淡白气,人借马势,以点破面,抬手一点,锐利的枪尖向着马超砸来的枪头刺去。
“轰轰轰……”
元气对冲,兵器对撞,枪尖对上枪头发生刺耳的轰鸣声,周围的雪地被接连炸开,一阵阵劲气四溢而出,将白雪统统弹开,露出干裂的地面。
两人劲气对冲的气势,比起刚刚马超与许褚交手的爆炸威势来说,无疑还是差上许多。
接连的作战,马超毕竟也是凡人,他也有些疲惫了,刚刚血色元气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面对曹操再次派出的五名将领,他选择了先行撤退。
不然区区五人算得了什么?
他可是马超啊!西凉锦马超,天下枪术巅峰之一,不惧怕任何人。
其实在莫名之中,马超还是担心他被五人缠住以后,邢道荣再次出现,若是这样的话,即便他武艺再怎么高强,也难免落败。
但是令马超疑惑的是,为什么这么久了,曹操都已经全军出击了,邢道荣还不现身?
他究竟去了哪里?
马超压下心头的疑惑,继续向着侧翼厮杀,不断为西凉大军撕裂出突围的缺口……
周围的虎豹骑兵,一一围了上来,他们手持重兵器,从四面八方向着马超砸过去。
马超丝毫不惧,双手握住虎头湛金枪,猛然旋转起来,无数的白色劲气在枪身上扭转着,带起一道道气浪,强大的元气将周围的虎豹骑兵全部击退,震伤倒地……
马超没有恋战,带着暴虐强大的元气,不断挥动着虎头湛金枪,继续向着外面突围。
一个又一个的骑兵冲了上来,马超不断挥舞着手中的虎头湛金枪,猛烈的白色劲气肆无忌惮的挥洒着,一阵又一阵的气浪翻涌起来,将周围的骑兵士卒一一击溃,鲜血流淌,甲胄爆裂、兵器崩断,无数的士卒骑兵倒在了马超身旁。
马超浑身浴血,神情疯狂,披头散发,眼神冰冷无情,宛如神魔恶鬼一般,浓郁的血腥味染着了身上的白甲和骏马,虎头湛金枪的枪头上血迹斑斑,整个人身上的气势变得极为恐怖。
就这样,马超独自一人为头,浴血奋战,活脱脱从曹军和西凉大军的围杀之中,杀出一道血路,为后军开路。
一骑当先,以一敌百,向死而生,一往无前。
有道是:
冰雪热血染大地,白衣白甲染敌血,
只身敢为军开路,一往无前马孟起!
整个马超骑兵呈现锥形,由马超这个最为尖锐的点,不断撕裂着西凉其他兵马和曹军的围捕。
远处马车之上,曹操远远看着神勇的马超,眼神凝重,感叹道:“如此猛将不能为我所用!可惜可叹啊!”
身旁的荀攸和程昱看着这副场景,神色平静,默不作声。
显然他们对于曹操爱将爱才的性格,早已经很了解了。
而曹植见状,想了想,回答道:“父相何必烦忧,您不是还有邢将军和许褚将军吗?他们之勇不是都不下于这个马超吗?”
“嗯?”曹操听见曹植的话,微微一愣,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道:“确实啊!我有邢道荣和许褚在,这个马超,没什么值得可惜的。”
听见曹操这么说,杨修脸色一变,连忙拉了一下曹植的衣袖,示意他别再说话了。
曹植脸色微变,对着曹操一礼,道:“父相,子建失礼了。”
“无妨!”曹操洒脱的挥了挥手,道:“此番带来前来征讨马超韩遂,就是为了带你见一见世面,治理国家,除了需要旷阔的胸襟和才华之外,更需要兵伐和内政相助。”
“我让子恒就在许昌城内帮助荀令君管理城池,而带你前来,就是为了让你们,一个学习治理内政,一个学习兵伐之术。”
“子恒的诗词歌赋不及你,但是你的果断和隐忍,却不及子恒,你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
曹操神情平静,轻描淡写地将这些话在众人面前说了出来。
杨修、荀攸、程昱连忙低下头,对于曹操的话,充耳不闻,仿佛没有听见一般。
而曹植瞬间恍然大悟,连忙对着曹操又施一礼,连忙道:“孩儿,多谢父相教诲。”
曹操微微点了点头,看向远处已经杀出重围的马超,沉声道:“看着吧!经此一役,西凉大军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了,若是邢道荣那边能够成事,西凉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