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啊!此事千真万确啊!许多西凉将士都看见了,随着马超投奔张鲁以后,已经传遍天下了。”张松语重心长的说道。
刘璋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道:“这可如何是好啊?马超拥有如此神力,我西川之人谁人可敌啊?”
“无人可敌!马超是绝世猛将,西川之中,没有能与之匹敌的将军啊!”张松感叹道。
刘璋想了想,心中顿时没了主意,便开口问道:“永年啊!你说该如何是好啊?”
“向许昌朝廷进贡重礼,拜曹操为盟友,让他出兵攻取汉中,如此一来,张鲁无心西顾,西川便无忧了。”张松奉劝道。
“好,好!”刘璋连连点头,朗声道:“永年啊!此事就交由你来办了!令你为使臣,亲自前往许昌拜见曹丞相。”
“遵命!”张松神色轻松,抬手一拜,道。
“孝直,你还有事吗?”刘璋看向另一名男子,问道。
男子不是旁人,正是法正。
法正拱手一拜,朗声道:“主公,无事了。”
“好,那你们下去吧!”刘璋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可以退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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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蜀之地,成都,张松府邸。
法正与张松推杯换盏,几杯浊酒下肚,两人脸色就微红了。
法正眼神飘忽,似乎有些不悦,端起酒杯,不断饮酒,也不说话。
见法正状态不对,张松连忙拦下他继续灌酒,问道:“孝直,你怎么了?怎么从主公府里出来以后,就这副模样?”
闻言,微醉的法正一拍案台,冷哼一声,朗声道:“主上如此昏庸,西川岂能自保呢?”
“即便这次不亡,难保有下一次。”
法正高声过后,整个人落寞了下来,看着案台上的浊酒,神情低落,低声道:“可惜,可叹啊!”
“哈哈……”张松突然笑了笑,脸上也充满无奈,感叹道:“可惜,你我一腔抱负,满腹智谋,却只能为庸主看家护院!呵呵……”
听见张松这么说,法正的神色也认真了起来,沉声道:“天赐西川与刘璋啊!他却弃之如敝屐,毫不珍惜,不为西川四十一郡百姓谋求生计,若换成一名雄主来统领西川,必然可效仿高祖,西出古川,一统天下,为万民谋生计。”
“可惜啊!真是可惜啊!”
张松也是不断咂舌,摇了摇头,神情有些落寞。
看着张松的表情,法正猛然抬起头,看向他,沉声道:“不如我们替西川寻一个明主吧!”
闻言,张松脸色大变,猛然站起身来,转过身拿起墙边架子上的佩剑,拔剑而出,冷声道:“法正,你这是想要背叛主公吗?”
法正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义正言辞的张松,泪水浸湿了眼眶,道:“张松,我一向视你为蜀中才俊,平日你也与你交好,却没想到你这等浅薄,迂腐不堪!我看错你了!”
“好!你拿我去见刘璋邀功去吧!”
“就当我法正认错人了,动手吧!”
张松手中摸着宝剑,看着法正悲痛欲绝的样子,他却并没有动手,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
张松大笑过后,将手中长剑放回剑鞘,满脸笑容地看着法正。
法正一脸疑惑,看着张松的动作,问道:“你这是何意?”
“孝直,你果然有胆识!不愧是我张松的好友啊!”张松将配剑放回架子上,说道。
“嗯?”法正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连忙道:“永年,你竟然在炸我?”
“等等!永年兄,莫非你也有此意?”
法正脸色微变,紧张的看着张松,等待着他的回答。
张松笑了笑,招呼道:“来,孝直,你随我来!”
“好!”法正跟着张松一起走到书房的案台前。
张松弯下腰,从台案上拿起一块蜀锦,递给法正:“你看,这是什么?”
随着张松缓缓拉开整个蜀锦,整个西川的地理分布尽入眼帘,法正看着这副西川山川地形图,脸上露出震撼的神色,连忙道:“这,这是西川一十二郡山川地形详图?”
张松摸了摸胡子,笑道:“巴蜀之险,雄于天下,如果没有地图,任凭他有千军万马也休想入川。这张详图是我花了三年的时间绘制而成的,西川地理、通道、深川险隘、兵营军镇、府库钱粮、全部都被我加入到了这张地图之中。”
“谁得到了此图,谁就得到了半个西川。”
法正见张松绘制了如此精密的地图,想必是心中有了方向,于是开口问道:“那么,永年兄,你想要把此图献给谁呢?”
“许昌曹操!”张松神情冷静的说出了一个名字。
法正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此人胸有韬略,手握雄兵,挟天子而令天下,是当今世上的第一雄主!”
“西川落入他手,蜀中百姓便可长久太平!”
“你我也能大展才干哪!”张松语重心长的说道。
法正摇了摇头,道:“曹操名为汉相,实为汉贼,兄台为何不把此图献给刘备呢?他既是汉室后裔,又占据荆州九郡,文有诸葛亮,武有关张赵,将来必成大业。”
闻言,张松笑了笑,道:“荆州之地夹在曹操孙刘与我们之间,乃是四战之地,早晚必失。刘备若能自救就已然不易,何谈大业啊!”
“至于贤弟的汉相汉贼之说,就过于迂腐了。”
“天下何人无人骂?天下何人不骂人?”
“这骂来骂去?曹操却成就了功名大业,你说好笑不好笑?”
“如果说刘备是贤主,那曹操便是雄主。”
“乱世之中,雄主胜于贤主。”
听完张松之言,法正点了点头,对于这套理论,他也算是认同,开口道:“那兄台何事启程啊?”
“明日出川,月余之后,便可到许昌了。”张松沉声道。
法正拱手一拜,对张松道:“好!那就祝兄台一路顺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