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汉升不见了,他在郊外突然失踪。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晚了!”魏延看着邢道荣,沉声说道。
邢道荣微微点了点头,对此倒是并不意外,黄忠若是如此简单被跟踪,那也不算一流武将了,更何况是一位神射手?
要知道邢道荣培训的夜鹰小队,前身也不过是普通士卒而已,只有学习过练气之法的人,才会知晓双方之间的差距!
天差地别,如同天堑!
寻常士卒经过特殊训练,尚且可以达到夜鹰小队成员的水准,而万中无一的黄忠,实力可想而知。
这种人的感知,怎么可能被夜鹰小队、校事府,甚至于其他暗探窥探,而无动于衷呢?
窥探一个一流武将,本身就是一种侮辱!
黄忠视荣辱于无物,说明作图甚大!
此刻消失,目的直指曹操!
“说说看,你们打算怎么做?”邢道荣看着两人,轻声问道。
见状,魏延想了想,连忙开口道:“在附近严加防备,防止汉升和其他人出手,在我料想,此刻除了汉室之人外,恐怕有好多人都想要借用汉室这个名头,暗害丞相,那些世家大族们,一个个巴不得丞相去死,自己上位!”
“此刻正是最好的时机,鱼龙混杂,正好浑水摸鱼!”
邢道荣微微颔首,看向侯禄,道:“你呢?什么看法?”
“此刻不光那些世家之人,恐怕就连孙刘的暗探,估计也潜入了许都,他们此刻恨不得许昌内乱,丞相被刺,他们便可以趁势出兵!”
“所以我认为,还是先让其他小队的成员出来,护住邢府以策万全!”侯禄看着邢道荣,低声说道。
听完侯禄所言,邢道荣摇了摇头,道:“不可!我让特战队和孤狼小队回来,是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必须在最关键的时刻出场,此刻敌暗我明,让他们出来,只会成为活靶子而已!”
“况且,我邢道荣成婚,令甲士林立,龟缩一处,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邢府之门,不能关,必须大开,两处兵马也不可动!他们进城本身,我就没有向丞相回禀过,此刻突然出现,究竟是护卫?还是谋害?”
“能说得清楚吗?”
听着邢道荣的话,魏延和侯禄脸色一变,当下不敢言语了。
“还有一点,你们都小看汉升了,寻常士卒,即便是一拥而上,能抵得过汉升吗?”
“你们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况且,汉升对于邢府内的布局,极为清楚,以他身手,想要悄无声息的潜入邢府,是易如反掌的。”
“依我看来,此刻汉升恐怕已经进入了邢府,等待着出手了!”
“周围的护卫只能解决杂兵而已!能解决掉汉升吗?”
“若是可以,我也就不会让文长你出手了!”
“一流武将只能让一流武将来对付!”
说到这里,邢道荣看向两人,轻声道:“走吧,随我进府吧!周围维持现状就行!真以为许昌城内,那些汉室老臣能够调动多少兵马?”
“这里是丞相的许昌城,是曹氏与夏侯氏的许昌城,别的世家想要做些什么?”
“还要掂量掂量的!”
话罢,邢道荣独自走进邢府,神情平静,脸上看不出喜怒!
魏延和侯禄对视一眼,默默跟了上去,也走进了府邸之中。
此刻,他们也只能相信邢道荣了!
直播间的水友观众们,看见这幅场景,一道道聊天弹幕随即弹出,直播间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挖槽,牛逼啊!大婚之夜搞偷袭?这套路我熟啊!”——随风逝千影
“刘备:嗯,有被侮辱到!你干脆直接念我身份证好了吧!”——清囍
“刘备:邢道荣,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嗯,开个玩笑啦!)”——箕子(韩国祖宗)
“主播加油,弄死伏完,弄死汉室老臣,就连黄忠也弄死吧!千辛万苦从荆州忽悠来,就是为了弄死,可以的!没毛病!”——一缕和熙
“还是觉得弄死有点可惜啊!毕竟是未来的五虎上将,就这么没了?没牌面啊!”——杨杨杨
“蒋钦:嗯?有我倒霉吗?我照常出来打工,结果天降一个邢道荣,二话不说,就拿着斧头砍我,然后我就牺牲了!我抱怨了吗?我没有牌面吗?”——爱吃自制椒盐的未筱
“别说,楼上的蒋钦确实死不瞑目!”——有抱负的咸鱼
“嗯,我简单说两句啊!我简单的分析一下,首先,黄忠隐藏在附近,可能在府中,可能在附近,动手的时机,可能在吃饭时,也可能在吃完饭,出府的时候。这种情况下,主播一边要结婚,一边要对付窥探之人和兵马……”——无关迟暮
“所以你想要说些什么?你说一大顿,想要表达什么?”——日月与卿
“没有啊,我就简单说下,没事了……”——无关迟暮
“好家伙,你说这话到头了!小老弟!”——没钱买**
……
邢道荣看着眼前飘过的弹幕,心中是既无语又好笑,直播间的水友们一个个说话又好听, 个个都是人才,简直绝了!
本来很紧张很严肃的氛围,直接破防!
水友观众们的话,也令邢道荣的神情缓和了下来,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饭还是要先吃的,干饭,干饭!
邢道荣大步迈入大殿之中,魏延和侯禄,紧随其后,也进入了大殿。
此刻,大殿之内,所有人的位子前面都放着一个盘子,随后各式各样的盘子上放着蔬菜和肉类食物,在侍女和下人们的服务下,他们都在大快朵颐,丝毫没有人发现邢道荣三人的到来。
邢道荣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满头黑线,我不是主角吗?
怎么就开始了?
身后的魏延和侯禄也愣住了?
什么情况?
不是有人要行刺吗?
不是邢道荣结婚吗?
怎么就开始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正在吃着火锅的庞统,正好看见邢道荣,随后擦了擦嘴,连忙走了上来,道:“道之,你们终于来了!”
“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就开始了?”邢道荣皱起了眉头,看着混乱的场面,以及一群的干饭人,开口问道。
庞统双手一摊,无奈的解释道:“情况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