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拦不住我的……”黄忠看着来人,神情冷静,沉声道。
来人点了点头,回应道:“是啊!但是我此刻振臂一呼,闹出动静来,你还能安然脱身吗?你已经暴露了!”
“收手吧!跟着那些汉室老臣是没有未来的,大厦将倾,此乃天意,大汉命数已尽!”
闻言,黄忠脸色一变,厉声喊道:“魏延!你住口!”
“你身为汉臣,你怎么能说出如此的话来?”
“这就是你的忠吗?”
“国将不国,你身为七尺男儿,你就能无动于衷,任由汉室灭亡,天子蒙难?”
“魏延,枉为汉臣!!!”
听见黄忠的话,魏延突然轻笑了一声,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汉臣?什么汉臣?”
“我魏延是汉臣吗?”
“什么?”黄忠脸色一变,变得极为难看,难以置信的看着魏延,久久说不出话来。
魏延也就冷笑着,指着自己,冷声道:“我魏延,兵法谋略,武艺身法,那个逊色与人?整个长沙郡,除了你黄汉升,是不是只有我魏延,拥有着元气,乃是一流武将?”
“但是结果呢?”
“他韩玄是怎么对我的?”
“偏军校尉?好大官职啊!”
“在长沙郡,我只能沦落到看守城门?这是对待一流武将的态度?”
“我屡立战功,他韩玄却轻贤慢士,如此待我,我早就不想干了!”
“若不是见到了邢将军,我估计早就反了韩玄,投奔刘备去了。”
听见魏延的话,黄忠的脸色也变了变,问道:“那你为何要来许昌城?就因为邢道荣?你不是想要投奔刘备吗?”
“哈哈!”魏延又笑了笑,眼神闪过一丝怨恨,冷声道:“我知道你一直很好奇,我不过和邢将军见过几面,为何我这么信任他,宁愿跟随他去江东,也不趁机投降刘备?”
“要知道那时候长沙动乱的时候,我完全可以趁势投效刘备,以我的武艺,足以换取一份好前程!”
“今日,我就把一切告诉你!”
听见两人竟然闲聊了起来,孙尚香有些扛不住了,紧紧的捂住伤口,脸色越来越白,却不好开口,实在为难!
“为何?”
“那是因为,诸葛亮和刘备,看不上我这个降将和叛将!”
“在南郡城之时,我和邢将军曾经见过刘备和诸葛亮,他们两个人的风采,确实不错!”
“很可惜,因为一句话,我至今对于他们两人都无比的怨恨和不甘!”
魏延看着黄忠,眼神闪烁,沉声道。
“什么话?”黄忠眼神闪烁,追问道。
魏延哈哈一笑,开口道:“食其禄而杀其主是不忠也,居其土而献其地是不义也!”
此话一出,黄忠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终于明白了魏延为何对投效刘备感到怨恨和不甘了。
此言,彻底封死了魏延的选择!
“此话,是诸葛亮说的?还是刘备说的?”黄忠看着魏延,问道。
魏延笑着摇了摇头,道:“此话,是邢将军所说的。”
“什么?那你为什么……”黄忠神情微变,话说到一半,却停了下来。
“为什么?呵呵!”魏延呵呵一笑,冷声道:“因为两人的态度是忌惮和敌视!那时,我就知道了,我魏延永远不可能投效刘备了!”
“因为邢将军所说的,正是我魏延想要做的啊!”
“韩玄轻贤慢士,待我如牛马,这个长沙郡,我不待也罢!”
“但是我魏延即便离去,也要斩下他韩玄的狗头,不然我意难平!”
黄忠眼神冰冷了下来,问道:“所以韩玄是你杀的?”
“可惜啊!韩玄这个狗贼,确实是个畜生,被邢将军先下手,我没赶上!”魏延叹了口气,笑道。
“魏延,你已经走入邪道了!”黄忠叹了一口气,沉声道。
“邪道?或许是吧!不过那又如何呢?”
“在那时,我就考虑清楚了,我要跟着邢将军混,投效曹操也罢,投效孙权也行,反正我魏延一定要出人头地,初露头角,我要让天下人,都知晓我魏延之名,我要建功立业!”魏延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死死盯着黄忠,冷声道。
“所以,你黄汉升若是想要阻拦我的话,我哪怕拼死一战,也绝不会让你得逞的!”
“想杀曹操,你过了我这关再说吧!”
话罢,魏延猛然上前一步,浑身暴起惊人的元气,缕缕白烟涌起,劲风流淌激**,不断向外扩散,他整个人直直的向着黄忠冲去,宛若一辆奔驰的装甲车一般,横行无忌,所向睥睨。
“好胆!”黄忠暗骂一声,连忙将手中的宝雕弓放到背后,拔出腰间宝刀,对着魏延砍了过去。
魏延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导致黄忠根本来不及射箭,只能用宝刀劈砍还击!
魏延在冲刺的过程中,拔剑而出,身形一闪,激**锐利的白气附着在剑刃之上,反手向着黄忠劈去。
黄忠抬手挥动宝刀,浑厚的元气激**起来,狠狠的劈砍到了长剑的剑刃之上。
“呛!”
刀剑相碰,爆发出刺耳的声响,猛烈的元气来回激**,震**着周围的花草树木不断摇晃着,强烈的波动不断震颤出去……
一击之下,有心算无心,魏延竟然还略占上风!
魏延的元气是锋利,而黄忠的元气则是绵长浑厚!
两人接连不断的交手着,一道道劲气肆意,周围的地面不断爆裂,碎石乱飞,刀光剑影,令人目不暇接!
两人都打出了真火,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
然而,魏延擅长马战,并且趁手兵刃乃是长刀,步战之中,他的实力并非绝顶。
而黄忠成名已久,并且经验丰富,步马箭三绝,虽并非顶尖,但却都是一流之上的水准,步战之下,逐渐占据上风。
一道道白气相互缠绕撕裂,两人的气势越来越盛,都想要趁机压倒对手,但是黄忠的元气毕竟绵长持久,虽然年老,但却老当益壮,非同小可!
如此压制之下,魏延逐渐落于下风,显得已经有些难以久持了。
情况顿时危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