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邢道荣率领步兵,由小路前往白帝城。
而徐庶、马岱、曹真、魏延等人,率领着骑兵们,默默绕道荆州境内,由另一条路,向着白帝城而去。
而邢道荣分兵两路的情报,也在第一时间,传递到了赵云的手中。
赵云大营内,赵云得到情报之后,立刻下令快马加鞭,将命令传回荆州城,与此同时,他亲自率领骑兵和兵卒,前往拦截徐庶等人的骑兵队。
邢道荣的兵马未进入荆州地界,并且一入巴蜀之地,道路险峻,蜿蜒复杂,尤其是森林之中,极为容易设下伏兵,赵云越界而追,显然不妥。
况且,此番能走小路而行的,只能是步兵,骑兵只能走大路绕道而行,所以赵云拦下骑兵,剩余步卒即便是进入了益州之地,也决计不会是出力部队。
赵云的分析,还算正确。
以如今的局势,骑兵无论是机动性以及破坏力,都在步兵之上。
刘备等人此刻尚且不知邢道荣等人乃是受到刘璋之邀,前往益州的,他们只以为是曹操想要谋求益州,所以才派遣邢道荣前来的。
这种情况下,步卒已经泥牛入海,找不见踪影了,赵云也只能亡羊补牢,先将骑兵拦下再说了。
赵云率军追击,而与此同时,刚刚进入荆州地界的曹真等人,不敢有丝毫停歇,马不停蹄的向着益州白帝城方向进军而去。
“诸位,此番已经进入了荆州地界,刘备的兵马就在不远处扎营,事不宜迟,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荆州地界,前往益州,以免夜长梦多。”
“驾!”曹真一甩缰绳,一马当先,一边奔驰着,一边喊道。
“曹将军所言极是,一切就按照曹将军所说的来办吧!”徐庶骑马紧随其后,对着身旁马岱和魏延点了点头,道。
随后,一千虎豹骑、两千五胡子骑兵加快了速度,马不停蹄的向着白帝城方向跑去。
“踏踏踏……”
骏马奔驰,烟沙滚滚,场面极为震撼。
大概半个时辰后,曹真转过头看向徐庶,问道:“徐先生,你身体如何了?可还撑得住?”
“尚可!”徐庶挥了挥手,洒脱的说道。
这些年来,虽然徐庶待在许都,但是一直没有疏于练习剑术和体魄,虽然他是谋士,但却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谋士,而是一个能文能武的谋士,区区骑马奔袭,他还是扛得住的。
此刻,徐庶才知晓了邢道荣的用意,分兵两路,很显然,邢道荣那一路极为安全,身为谋士,徐庶应当跟着邢道荣一同前往才对,而不是冒险走骑兵奔袭之路。
然而,邢道荣偏偏这么做了。
为何?
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邢道荣信不过曹真,或者说,不敢太相信曹真!
若无徐庶在,胡子骑兵和虎豹骑,肯定要由曹真全权管理统帅。
马岱和魏延的身份不够,他们驾驭不住曹真,若是万一出现什么情况,曹真定然会让胡子骑兵断后,让带领虎豹骑突围。
在曹真看来,什么西凉骑兵?胡子精锐?
都比不了他的虎豹骑来得珍贵!
若有危险,肯定是这些降将降卒,先行垫上牺牲,而非他麾下的将士。
而徐庶在,情况又不一样了,徐庶虽然也是降臣,但是他跟随曹操多年,无论是威望,还是谋略,他都是出类拔萃的。
这种情况下,徐庶身旁还带着魏延和马岱两人,以及两千五西凉骑兵,曹真也不敢随意指挥了。
尤其是徐庶还是曹操亲自指派的谋士,曹真就算不给徐庶面子,也要给曹操面子。
若是还没有进益州,谋士就死在了荆州,还是死于曹真保护不当,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各种牵制之下,曹真对于徐庶的意见和建议,他也不能随意拒绝。
“曹将军,我徐庶年轻时也做过游侠,还是有点底子,区区骑马纵横,我还是吃得消的。”徐庶笑了笑,回应道。
闻言,曹真哈哈一笑,道:“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曹真抬手一指远处,道:“再过五里地,我们就到益州地界了,很快,我们就安全了。”
就在这时,魏延皱起了眉头,开口说道:“恐怕没那么容易了!他已经来了。”
“他?他是谁?”曹真微微一愣,还想要说什么?
只见,他们骑兵队伍面前,猛然浮现出一道道白色的身影,白马白甲,军容严整,寂静无声,充满着死寂冰冷的气息。
“停!!”
曹真脸色骤然一变,抬手一挥,大声喝道:“所有骑兵听令,停!”
身后之人离开呼喊回应着,将命令逐一传递下来,传遍所有骑兵……
“将军有令,停!!”
“将军有令,停!!”
……
骑兵们依次逐步停下来,从传令到停下,足足用了三分钟的时间,骑兵们前进了数百米。
白色身影们的模样,已然清晰了起来。
为首的将军,威风凛凛、相貌堂堂,身着白银战甲,**洁白如雪的宝马,手持银枪,浑身散发着惊人的气势,仅仅一人却犹如千军万马一般。
白马将军独自从骑兵之中,缓缓骑马而出,大喝一声道:“吾乃赵子龙,来将还不束手就擒?”
毫无疑问,来人正是赵云,以及他的白马从义。
刘备掌控荆州之后,一方面令张飞关羽操练精兵,另一方面补足了白毦兵。
而因为刘备对于昔日公孙瓒麾下白马从义的喜爱,也为了能够应战曹操虎豹骑,他特意令赵云赵云的白马从义,用于应对骑兵作战。
因为战马有限,赵云经过挑选和训练,只训练出了三千白马从义。
看见赵云之后,魏延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口中呢喃道:“呦,这不是老熟人吗?”
“嗯?魏将军认识赵子龙?”马岱低声询问道。
“呵呵!”魏延笑了笑,回应道:“不过认识,毫不夸张的说,我们还交手过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是五五开啊!”
“额?什么是五五开?”马岱微微一愣,对于这个陌生的词汇不太清楚,连忙追问道。
魏延耸了耸肩,回答道:“也就是不分胜负!”
闻言,马岱神情严肃了起来,拱手一礼,道:“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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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魏延:毫不夸张的说,我和谁都是五五开!因为我从来没说我是一个人上的,我带上邢道荣,不虚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