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刘备好快的速度啊!”邢道荣轻笑一声,对于这个结果,他丝毫不出所料。
诸葛亮一生行事,少有奇谋,稳健平生,但凡出兵,基本上都是胸有韬略,已有定计。
而此番,刘备兵行险着,强行出兵,趁着邢道荣离开的时间,强行夺取白帝城。
显然是出自诸葛亮的手笔!
若非诸葛亮恳求,以刘备的性格,断然不可能如此果断的出兵。
尤其是对着自己的同宗出兵,夺取宗亲的基业!
要知道,昔日在《三国演义》之中,刘备向益州复仇的名义,可是庞统之死啊!
副军师阵亡,刘备与刘璋不共戴天,以此为名,全力出手,攻占益州。
可谓是名正言顺,顺理成章!
“行了,你下去吧!让人去剑阁等我吧!”邢道荣挥了挥手,吩咐道。
“喏!”来人拱手一礼,默默退出了房间。
曹节对于来人的事情,没有多问,只是道:“夫君,擦擦汗吧!”
闻言,邢道荣默默点了点头,对于曹节的懂事,他很满意。
识时务的女人,会省去男人很多的事情!
对于夜鹰小队的潜伏,邢道荣不愿多说,也并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去接触这些事情。
邢道荣接过布,简单擦了擦汗,对曹节,道:“夫人,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一趟,我要去见一个人。”
“好的,夫君。”曹节乖巧的点了点头,道。
“嗯!”邢道荣想了想,说道:“若是有人来问……”
“我会说夫君已经睡去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曹节脱口而出道。
闻言,邢道荣笑了,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夫人真聪明,为夫去了。”
话罢,邢道荣离开了房间。
曹节看着邢道荣离去的背影,默默摇了摇头,将房间内的蜡烛吹灭。
房间内,一下子就漆黑了下来。
虽然邢道荣没有说,曹节也不问,但是她心中还是邢道荣能将一切的事情都告诉她的。
毕竟在曹节看来,两个人是夫妻,就应该没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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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客房内。
“你说什么?孝直,你疯了不成?你竟然想要去白帝城面见刘备?”
“让他回归白帝城?”
张松看着面前神情平静的法正,感叹道:“孝直,你糊涂啊!”
“刘玄德此番兵行险着,强行攻占白帝城,显然是为了谋夺益州之地,用于立足。”
“你此番前去,必然是无功而返,甚至可能会因为激怒刘备,从而自身难保的。”
“不行,我要去找主公,让他收回成命……”
法正拦下了他,默默摇了摇头,道:“永年,算了吧!此计乃是我提出来的,理应由我前往。”
“况且,昔日我在主公面前夸下海口,如今刘备不顾同宗情谊,突然来袭,也算是我之过也!”
“现在是我戴罪立功的时候了。”
张松看着法正,紧张的说道:“孝直,就算你想要戴罪立功,也不是这个时候啊!他刘玄德是什么品性?我们谁也不清楚?”
“你又是代表我主前往,言辞之间,必然犀利,肯定会得罪他的。”
“若是刘玄德不顾道义,将你杀害,那我们蜀中岂不是少了一个可用之才?”
法正笑着摇了摇头,道:“即便事到如今,我也不认为刘玄德会将我这个使臣杀害!”
“永宁,你请想,这刘备为何早不攻白帝城?晚不攻白帝城?偏偏要在邢道荣入蜀的时候,攻占白帝城呢?”
“这……”张松微微一愣,仔细想了想,有些不得其所。
法正看着张松,继续说道:“永年,你在想,这邢道荣是如何入蜀地的?”
“邢道荣乃是分兵两路,一路走小道,直接由山路徒步入蜀,另一路则是骑兵,借道荆州入蜀。”张松想了想,回答道。
法正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并且曹真、魏延、马岱等人入蜀之时,还遇见了赵子龙,并且成功突围之后,再进入的蜀地。”
“那时,你还打算率军,前往救援的,却不想他们竟然突围出来了。”
“是啊!”张松点了点头,道:“那这和你前往白帝城有何关联?”
法正看着张松,笑道:“永年啊!你这就是关心则乱了。”
“这里面藏着一个很关键的信息,那就是刘备为何要放邢道荣的兵马入川?”
“又为何要在邢道荣入川之后,立刻动兵攻取白帝城?”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刘备想要利用邢道荣动兵攻击蜀的名头,粉饰自己的目的,以带兵救援西川之名,夺取城池土地。”
“这样一来,刘备既保住了名声,还夺取了城池,只要邢道荣不离开西川,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占据白帝城,名正言顺!”
“这个刘玄德,倒是有些意思,明面上为汉室宗亲保全城池,实际上,掠夺城池土地壮大自己。”
听法正这么说,张松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连连点头,道:“确实如此!孝直,你说得有理。”
“若是刘玄德真的要与我们决裂,大举攻入西川,那么他必然会发来文书或者书信,昭告天下,说清缘由。”
“但是他没有,说明他理亏,他也在等着主公的反应。”
法正点了点头,道:“没错,正是如此,所以我过去,不光不会受到伤害,甚至会得到礼遇。因为刘玄德要保证他名义上的脸面,他还不想彻底与我们益州决裂,让我们与曹操一同与他为敌。”
正在这时,房间的大门被推开,一道身影龙行虎步的走了进来。
“哈哈哈……孝直不愧是孝直,三言两语之间,就将事情分析得清清楚楚,果然厉害啊!”
法正和张松脸色一变,转身看去,看清楚来人之后,张松脱口而出道:“邢将军,怎么会是你?”
“哈哈……自然是我!如今精彩的分析,我邢某不在,怎么合适呢?”
邢道荣哈哈大笑,对着法正,拱手一礼道:“在下零陵邢道荣,见过法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