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
严颜见张飞打断了箭矢,一边继续搭上箭矢,一边吩咐道。
在严颜的一声令下,高墙之上的将士们,吩咐举起弓箭,对准张飞等人,不断放箭。
“嗖嗖嗖……”
数十道箭矢,宛若暴雨一般,不断向着张飞等人激射而去。
“可恶!”
张飞暗骂一声,双手挥舞丈八蛇矛,不断旋转,将箭矢一一阻挡下来。
不过张飞身后的骑兵们,就没有这么舒服了。
过多的箭矢,让他们都负伤了,利箭划破了他们的手臂,有的还射中了腹部,鲜血直流,极为凄惨。
张飞看了一眼身旁的骑兵们,脸色有些难看,喝道:“撤退!先撤退!!”
“将军有令,撤退!!”
在张飞的命令下,骑兵们纷纷撤退,骑马后撤,不断避开箭矢攻击的范围。
见严颜不肯出来交战,张飞无奈,只得暂时后撤,寻找其他机会。
“哈哈哈……莽张飞,胆小鬼!有本事就继续来啊!!”严颜站在巴郡城头之上,看着狼狈而逃的张飞,哈哈大笑道。
而严颜的话,也引起了周围将士们的共鸣,他们看着张飞仓皇而逃的样子,也是大笑不止,言语嘲讽道:“张翼德,你就这点本事吗?”
“莽张飞,胆小鬼!!!”
“有本事就别走啊!继续来啊!!”
“看我们射死你!你个黑脸大汉,有什么了不起的?”
……
“可恶!气死我了!!”张飞神情愤怒,大骂道。
张飞举起丈八蛇矛,指着周围的士卒,喝道:“若不是顾忌你们的生死,俺岂会被那严颜耻笑?”
听见张飞的话语,众骑兵羞愧难当,纷纷低下头,不敢应答。
而这时,伊籍带着兵马部众,缓缓赶了过来。
他们看见狼狈的张飞等人,瞬间明白刚刚的战斗,张飞吃了瘪,于是他们不敢声张,生怕被张飞责备,成了出气筒。
“张将军,你们没事吧!”伊籍骑马上前,紧张的看着张飞,问道。
“哼!”张飞轻哼一声,却没有发脾气,伊籍是诸葛亮派来辅佐自己的人,刚刚他也劝解过自己,张飞不好发作,只能道:“那个严颜是个胆小匹夫,不肯出城单挑,只会躲在城内放冷箭,算不得什么好汉!”
“若不是顾忌他们的性命,我非要冲到城门下,将那个破门,狠狠戳几个透明窟窿不成!!”
听见张飞赌气的话语,伊籍也有些无奈,只得劝解道:“将军,严颜占据城池之利,又有援兵粮草,这场战,恐怕我们无法轻易得胜,想要破城,只能强攻了。”
“刚刚将军派人向严颜挑衅了一番,说若是不投降,满城百姓,一个不留,这样一来,他们会齐心协力,死战不降,我们想要攻破城池,恐怕更难了。”
张飞脸色难看了起来,狠狠瞪了伊籍一眼,喝道:“区区巴郡城,俺要攻破,有何难事?让他守便好了,我倒要看一看,这个严颜,能不能抵挡得住俺张飞的大军!”
“休要再说,大军休整一日,明日强攻巴郡城!!”
“这……喏!”伊籍无奈,只能应允。
——分割线——
次日,剑阁大殿。
邢道荣、徐庶、孟达、魏延、杨怀、庞柔、等人齐聚,共商大事。
邢道荣站在西川地图前,指着身后的地图,沉声说道:“诸位,万事开头难,此刻我们已经将这个头开好了,经过我和徐军师的谋划和诸位的不懈努力,奉节城、白水关、葭萌关、油江关、剑阁,总共五座险关,已经全部落入我们手中。”
“可以说,西川之内,最难啃的五座关隘,我们已经啃下来了。”
“你们都是好样的。”
邢道荣面带微笑,看着众人,眼中尽是褒奖和鼓励。
众人也是喜笑颜开,互相对视,兴奋不已!
“然而,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根据我得到的消息,诸葛亮刘备兵分两路,水陆并行,已经开始对巴郡和江阳郡动手了。”
“巴郡太守严颜,乃是西川名将,若是一直坚守不出,或许还可以抵挡张飞的进攻,但若是出兵作战,必然会被张飞击败,导致巴郡城有失,让张飞夺下巴东以及巴西郡、德阳郡。”
“而且,若是巴郡太守严颜归降,他的声望太高,巴西郡和德阳郡城池守将,皆是他的门客学生,恐怕会一同归降。”
“以诸葛亮的谋略和赵子龙的武艺,夺下江阳郡、键为郡,恐怕也是时间问题。”
“所以我们的时间有限,必须尽快动手,耽误不得。”
邢道荣神情严肃,看着众人,认真的提醒道:“如今,我们既然已经得到了剑阁,就要尽快动手,控制住西川的局面,让刘备等人难以得手。”
“徐军师,将我们的打算,跟众将军说一说吧!”邢道荣看向一旁徐庶,轻声说道。
徐庶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邢道荣会将这个机会交给他,但他转念一想,就明白了邢道荣的用意,微微点了点头,道:“喏!”
邢道荣让出了位置,徐庶走到刚刚邢道荣的位置上,手指地图,介绍道:“前段时间,我与邢将军分析过攻占西川的路线,以我们的位置来说,有三条路可以抵达成都。”
“其一,就是借道巴西郡,走阆中,郪县,绕行抵达成都。”
“其二,直接抵达涪城,攻取绵阳,抵达成都。”
“其三,就是走白水关,然后走德阳亭,抵达涪城,然后攻取绵竹关、雒城,最后抵达成都。”
“此三条路,前两条的前提就是,必须攻下剑阁,所以邢将军才决定让诸位,先暗中取下剑阁,为行军路线多出选择,并且掌握要道,能够进退自如,不会被西川地形和兵马所牵制,彻底困在西川。”
听着徐庶的解释,众将士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邢道荣和徐庶的用意。
魏延想了想,开口问道:“徐军师,既然如此的话,那三条路,我们应该走哪一条路前往成都呢?此刻虽然刘备已经动兵,为我们分担了注意力,但是越靠近成都,我们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我们不可能再用伪造章印和文书的办法了。”
“他们距离成都太近了,有兵马从成都之外进来,必然会前去验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