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城外。
关羽与黄忠一连大战了三日。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第一日,关羽与黄忠更是从军阵内,打到了东边树林中,后因黄忠战马不行,败于关羽之下。
关羽念及黄忠年老,不忍杀之,便放了他一马。
第二日,黄忠与关羽再度交手,黄忠也因为念及关羽之恩,虚弦拉弓预警后,才射出箭矢,箭矢射穿关羽帽檐,饶了关羽一命。
此后,两人惺惺相惜。
第三日,两人再度交手,关羽没有趁赤兔之力,黄忠也没有用骑射之威,两人大战不分胜负。
回城后,太守属衙内。
“来人,将黄汉升给我拿下!”一进属衙大殿后,韩玄就立刻变脸,高声吩咐道。
话音刚落,左右两名士卒直接将黄忠架起,收缴了他的腰间的长剑和宝雕弓。
黄忠也是脸色一变,喊道:“太守,太守,这是何意啊?”
“何意?”韩玄阴沉着脸看着黄忠,问道:“黄汉升,我且问你,前一日你为何虚弦两次,而不射出箭矢?”
“我再问你,为何第三箭仅仅只射穿了关羽帽檐?在长沙郡谁都知道你百步穿杨的本事,这么近的距离,你怎会射偏?分明是你与关羽勾结,不愿下杀手!”
听见韩玄这样说,黄忠神色微变,没有开口了。
韩玄见黄忠不说话了,他更加得意了,阴狠的看着黄忠,继续道:“我已经给你一次机会了,让你再和关羽交手,结果你不用弓箭,关羽不逞赤兔马之利,你们商量的挺好啊!”
“怎么?当我是白痴吗?演得不错啊!势均力敌?难解难分?”
“再让你打下去,我长沙郡恐怕都要让给关羽了!”
“来人啊,将黄忠推出去!押到菜市口斩首示众!”
韩玄此言一出,众将士脸色大变,连忙跪下求情,道:“太守大人,放过黄老将军吧!”
“求太守大人,开恩呐!”
“黄老将军劳苦功高,乃是我们长沙郡之屏障啊!太守大人,饶黄老将军一条命吧!”
“黄老将军是不可能会通敌的,太守大人,三思啊!”
……
他们越是求情,韩玄就越感到烦躁,尤其是听见长沙郡之屏障这句话,他更是觉得刺耳无比。
凭什么他黄汉升就是长沙郡之屏障,而我韩玄什么都不是?
凭什么他黄汉升可以让这么多将领为之求情?
这黄汉升在长沙郡中,有如此威望,不杀之,我该如何自处呢?
韩玄想着想着,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大喊道:“怎么着?你们都想要造反吗?啊!”
“你们是想学武陵城的巩志啊?怎么?想要拿我开城献降吗?”
“还是你们打算杀了我不成?”
见韩玄这么说,众将领不敢再给黄忠求情了。
韩玄见众将领不吭声了,冷笑一声,道:“哼!谁再敢给黄忠求情,与他同罪,来人将他推出去。”
黄忠周身白气浮现,微微一抖,将两旁的将士震开,沉声道:“别碰我,我自己来。”
黄忠看了韩玄一眼,眼神五味杂陈。
见状,韩玄有些慌张,后退了几步,他不知道黄忠究竟会不会临死反扑?
“哎!”黄忠看着韩玄,叹了一口气,跟随着军士,转身离开了大殿。
他决定赴死了!
韩玄不仁,黄忠却无法不义。
韩玄再怎么说,也是长沙郡的太守,也是他的主公。
弑主逆反之事,一生坦**的黄忠可做不出来。
见黄忠离开了大殿,韩玄松了一口气,底气不足的说道:“你们看这个黄忠,恐怕早有反心!为人太狂傲了。”
韩玄说完,麾下却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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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府邸内。
魏延和邢道荣正在饮茶,房门外突然传来清脆的响声。
“咚、咚咚!”
响声清脆,却蕴含着特定的节奏。
魏延脸色一变,连忙站起,右手摸上了剑柄,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而邢道荣听到响声,却微微一笑,安抚道:“文长,稍安勿躁,自己人。”
话罢,邢道荣对着门外高声道:“进来吧!”
房门突然被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浑身散发着凶悍的气息,身上肌肉扎实,看上去充满了爆发力,眼神锐利无比,就像一头孤狼一般,冷静果决,
男子走到邢道荣身前,半跪下来,开口道:“孤狼小队小队长沈奥凯,见过大人。”
“嗯!”见到沈奥凯,邢道荣并不感到意外,只是点了点头,道:“说吧,什么事?”
“大人,黄汉升因为疑似叛变,被韩玄拿下,目前正在送往菜市口斩首的路上。”沈奥凯恭敬的回禀道。
话音刚落,魏延脸色大变,惊呼道:“什么?韩玄他怎么敢这么做?”
“黄老将军乃是长沙军的屏障,韩玄这么做不怕造成哗变吗?”
邢道荣却并不吃惊,作为穿越者,他早已知晓了一切,他只是微微站起身来,道:“魏延,现在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