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裕仁,五皇子裕得,八皇子裕亲,那可三个实打实的皇子。
饶是林之孝在荣府多年,也见过许多的皇新国戚,就今天这个阵势,三个皇子前来,还真是头一遭遇见。
“仁郡王,五贝勒,八贝勒,我家二爷一得到消息之后,就立即备了礼物,前去感谢他的授业恩师了。”
“这不,二爷一共有俩位老,一位是我们贾家义学的贾代儒,别一位是当朝的大学士顾清大人。”
“叩谢完贾代儒之后,二爷就去了大学士府,小的已经派人去学士府寻人了。”
“不过,顾大人刚刚从宫里回来,说是皇上特许,休沐五天,一律不见外客。”
“这不派去传话的奴才根本进不了门,也不知二爷何时能够回了。”
林之孝说的是实话,这个,还真的不敢有所欺瞒。
二皇子裕仁听着这话,不由看了看旁边两个弟弟,直接站了起来。
“看来,咱们的秀才郎还真是一个尊师重教之人。”
“功成不忘恩师,真是我等的楷模。”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回去吧!”
裕仁站了起来,剩下的俩位到也站了起来。
“兄长说的极是!”
总算把这三位爷给送走了。
贾琏不由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松了一口气。
“梦珏,今日就安心的府上好好的休息一日。”
“我已经吩咐了下人,一律不见外客,你就不用担心有人来打扰了。”
自己那点小伎俩,顾清还真是看准了。
“学生惭愧!”
顾清摇着头,笑了笑。
读书人之间,那吟诗作对,写字下棋,雅趣极多,哪还会闲着。
难得一日轻松,易梦珏到是跟顾清俩人,写字下棋,不亦乐乎。
用过了晚膳,这才从大学士府里出来。
这不,大学士府外,那可是有着很多双眼睛再那盯着。
茗烟看到了易梦珏,到是立马迎了上去。
“二爷,您可出来了!”
“你不知道,今天,咱们家里可是来了几位皇子。”
“硬是在家里等了半天,见你没有回来,这才离开。”
听着这叽叽喳喳的话,易梦珏摆了摆手。
“行了,咱们回去吧!”
不见,肯定不能见了。
以前,自己不过是个平头百姓,当然谁都可以见了。
这会儿,自己可是锦衣军的暗卫。
锦衣军是什么?
那是皇帝老子手中的一杆枪,这个时候,易梦珏要做的就是跟这些皇子保持距离。
“除了三位皇子之外,还有谁来了?”
“那个,牛府,史府,林府……”
茗烟就这么说着,易梦珏到是闭上了眼睛。
累啊!
还真的累啊!
就那些人,表面上对你笑容满面,谁知道他背后安的什么心?
夜幕之下的荣府安静下来了。
一日的喧嚣,一日的欢喜,如今,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不过,易梦珏的院子,这会儿,可是一点都不安静。
鸳鸯来了,身着粉红的嫁衣,直接被贾母用轿子送了过来。
就连这院子里,都专门收拾了一个屋子,专门给鸳鸯居住。
说来,袭人和晴雯只是贾母承认了的房内人的地位,可并没有举行什么仪式。
但这鸳鸯就不同了。
她可贾母认可了的姑娘,这一次,易梦珏高中的消息一传来,贾母可就立即兑现。
还真的就一辆轿子,把鸳鸯送了过来,那些个仪式,一个都没有落下。
说来,也就鸳鸯,这会儿才能是正儿八经的姨娘。
如果,易梦珏有这正妻的话,当然属这正妻最大了。可这会儿,在这院内,目前还就真的是她的地位最高了。
“爷回来了!”
“爷回来了!”
还没有进院,就听见里面不时发出了叫喊声。
看着这院子门口高持的大红灯笼,易梦珏愣了一下。
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
自己中了秀才,家里肯定要装饰一番了。
“爷,你可回来了!”
“爷,你可回来了!”
“快过来看,谁来了!”
这一进门,晴雯就拉着易梦珏的手,那脸上的神情,还真的看不出高兴还是难过。
谁来了?
易梦珏不知道。
被晴雯等人直接拉着,送进了屋子之后,看到了里面盖着粉红盖头的姑娘坐在里面时,易梦珏都傻了。
这个场景,自己当然见过了。
不过,这屋内的粉红色,到是跟想象当中有些不一样。
那个,一般不是大红色吗?
对了,这姑娘是谁啊?
自己怎么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就直接给自己取妻了啊?
“二爷,今天可是你跟鸳鸯姐姐的好日子,快进去,可别让鸳鸯姐姐等久了。”
袭人这么一说,易梦珏反应过来了。
当初,贾母说了,等自己中了秀才那日,就给自己一个大礼物。
这不,自己中了,那礼物也就来了。
在贾母看来,这样一个女子,也就像一个礼物一般。
可在易梦珏看来,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能够像一件东西一样,直接送人呢?
推开了门,易梦珏走进了房间。
门口,袭人和晴雯等人看着,那脸上……
“鸳鸯姐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看着这盖着粉红盖头的姑娘,易梦珏轻声的问了一句。
在这个时代,女子哪能有自己的想法?
愿意与否,真的不由心。
但是,鸳鸯真的感觉自己很幸运,能够有这么一个好的归宿,又有何不愿意呢?
粉红盖头点了点头,那有如细小的声音传来,远没有往日的爽朗。
“奴卑愿意!”
声音很轻,很柔。
此时,那心底,似乎又响起了贾宝玉灵魂消散之前的呼喊。
“求求你,救救她们!”
“求求你,救救她们!”
结果,这救人,现在好像就变成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直接娶了她们。
如今,这盖头已经盖在了姑娘的头上,姑娘也害羞的点头了。
这个时候,你能够说自己不愿意吗?
如果说了,可能也就把一个姑娘逼上了绝路,不但不能救她,反而会害死她。
“好姐姐,在这个院子里,没有奴卑的称呼。”
“以后,我就叫你鸳鸯,或者娘子,你就叫我梦珏,又或是相公。”
“但是,奴卑这一称呼,你就别再说了。”
“你既嫁与我,我们就是家人,是夫妻!”
说到这里,易梦珏不由转过了头,看向了身向的袭人等人。
“你们也去把那光鲜的嫁衣穿出来。”
“今晚,咱们一起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