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奴才有罪!”
皇宫之中,宁采臣跪在了隆德皇帝的面前。
那额头都磕出了血。
“行了,这不怪你!”
隆德皇帝挥了一下手。
皇帝如此宽容,宁采臣哪能够这般轻易的原谅自己啊?
“皇上,这些年来,奴才自以为做的不错。”
“没曾想,确实如贾大人说的那般,骄傲自满,松懈了。”
“竟然出了如此大的披露。”
“要是……”
宁采臣都不敢想像。
要是这小太监有什么歹心的话,自己就真的万死莫辞了。
“行了,你们一个一个,都跑过来,不是磕头,就是认错,还有没有一点新意啊?”
“说说看,为什么贾卿家随便这么一问,就能够问出这么一个人出来。”
“你们这么久了,就找出这么一个?”
隆德皇帝这般一说,宁采臣愣了。
“其实,真的不怪你们!”
“皇上,这就去忠顺王爷,把那周吉给抓了出来,严加拷问。”
“看看他到底给皇上身边安了多少钉子?”
宁采臣这般说着,隆德皇帝不由摇了摇头。
“你去告诉梦珏。”
“此事跟忠顺王府没有关系,让他找其它线索吧!”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易梦珏也蒙了。
竟然没有关系?
看来,自己对这很多的往事,或者说这目前整个朝堂的形势了解的不够。
坐在了锦衣军的衙门内,看着这些陈年的卷宗。
别人以为是做些无用功,可自己知道。
把这些卷宗细心的看了之后,既可以了解过往的历史,又可以从中找寻到一些蛛丝马迹,何乐而不为呢?
再说了,易梦珏还就喜欢看书了。
一天,两天……
易梦珏每日到衙门上门,接连十多日,就这般按照的上下班,也不见他有何动作。
到是赖二在江南被杀的消息传回了大都。
荣府内宅,赖老婆子跪在了贾母的身边。
“老祖宗,请您给老奴做主啊!”
“小二纵有万般不是,自有官府寻他回来,治他的罪。”
“该杀头流放,咱有清律治他。”
“可现在,落的个客死他乡。”
“白发人送黑发人,小二他死的真惨啊!”
赖老婆子这般哭着,贾母也不免动了恻隐之心。
“鸳鸯,你去把你爷叫来,看看能不能帮着把这杀人的凶手给找出来。”
已经身为人妇了。但是,每日里,鸳鸯依然还是跟在了贾母的身旁。
拿易梦珏的话来说,她这是在帮着易梦珏尽孝。
早两日,袭人和晴雯俩人,直接搬到了府外,在城南一处院落里住下了。
到于这院落,就在城南荣源商行的的旁边。
早就准备妥当的一处住所。
至于易梦珏,如今还真是两头住着。
不过,每日里,回来的时间居多。有时白天回来,有时晚上回来。
这个,倒是隔的不远。
其实,到也没有多少不便。
院落之中,易梦珏听着探春,并着王熙凤说着这修院子的事情。
易梦珏不住的点头。
“这些事情,你们看着办就成了。”
“帐目清晰,帐物相符就成了。”
“对了,一切按照当初的样式来做就成,切忌铺张浪费。”
这个,到是原来不曾有的东西。
今日,易梦珏到是直接提了出来。
“凤姐姐,这个,你可要帮着把好关。”
“早先,咱们可能想岔了一些。一直想要把这别院建的豪华奢侈一些。”
“却不知,这宫里已经够豪华奢侈了。”
“贵妃回来一趟,看重的是亲情,哪是这般东西。”
“再说了,原来我不曾知道。”
“如今,见皇上的次数多了。”
“到是知道,当今的圣上,可是一个最为节俭之人。”
“如果咱们铺张浪费,太过奢华,到时候,最不喜的,肯定还是皇上。”
“所以,从今日开始,这一切预算,直接给我简单一些。”
“至于余出来的银两,直接按我当初所说的,在那祖茔之地,给我多置些田产房舍。”
还别说。
如今,这王熙凤已经铁了心,跟着易梦珏了。
对于他所说的,还真的不敢有什么意见。
“宝叔,你说的极是。”
“往后,不光修这院子,就连咱们家。”
“我看,那些个用度都可以节俭一些。”
“都说坐吃山空。”
“这些年,咱们家的收入日渐减少,可这支出,却是每年增多。这般下去,用不了几年,这老底都要吃光了。”
“加之,府里可还有几桩大事要办,少不得费些银钱。”
“怎么着,也得给你预备着啊!”
王熙凤这么说着,易梦珏不由点了点头。
“这个,我看你跟三妹妹好生的商量着办。”
“该蠲的直接蠲了。”
“如今,可是非常时期啊!”
“至于老祖宗和太太那边,我去说。”
言罢,那边边外,鸳鸯来了。
守门的丫头不敢拦鸳鸯。
不过,到是老远的叫了一句。
“鸳鸯姨奶奶来了,二爷在里头说事呢!”
里头的易梦珏一听这话,脸上到也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
鸳鸯真是自己的贵人啊!
一夜鱼龙舞,自从那日洞房之后,易梦珏才发现,鸳鸯不但练出了内气。
而且,阴阳交,,,`合,那晚易梦珏明显感觉到了,俩人这般的一起之后,那体内的内气要多出了一些。
就连那冲击百会`穴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几次试验,易梦珏真的呆了。
双修,原本在后世的小说中看到过的字眼,这会儿,竟然是真的。
为此,易梦珏果断的把这运动图传给了鸳鸯。
再加上每日晚间,俩人这般即亲密,又和谐的练功,既然真的事半功倍。
这几日,易梦珏已经明显感觉到了。
百会``穴已经松动了,冲破之日,指日可待了。
“唉哟!”
“原来是鸳鸯妹妹来了,还不快快进来了。”
“再说了,这里她可主人,咱们才是客人哦!”
“这会着,怎么能够把主人拦在外面呢?”
门开了,鸳鸯拉着平儿的手,埋怨的说道:“你怎么也来笑话我了?”
平儿本想说两句。
不过,门开了。
王熙凤出来了,满脸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