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了队长,进出大营,到是变得更加的方便一些。挂上了腰牌,有了身份,也就没有这么多的麻烦了。
漠北大营,平时都不能出营。
也只每月两天的休息,大家才可以出营。
当然了,整个中军大营,易梦珏估计了一下,估计也就三四千人。
也就是说,漠北铁军的主力,并不在这中军大营。
至于扎营在哪里,易梦珏还真的没有去问。
在这军营之中,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就说明不需要你知道。
这个时候去乱打听,反而容易惹事。
就像现在,打着出门采购物品的幌子,这守门的士兵点了点头,到是直接交待了归营时间,就直接放行了。
不过,很快,这边易梦珏出营的事情,到是直接汇报到了牛继宗的案头。
“派人跟了吗?”
身旁的军师点了点头。
“上一次,就让人跟了。”
“到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顾了辆车,外加一个向导,逛了一圈之后,吃了个大餐。”
“之后,再买了些笔和纸之后,就直接回了。”
军师这般说着,到是坐了下来,深思了一下。
“大帅,刚刚从门萨国传来了消息。”
“门萨国,似乎有了大军调协的迹象。”
“我看,咱们可不得不防啊!”
牛继宗点了点头,到是看向了这正前方挂着的地图。
“军师,启动孤峰,让他查查看,门萨国是不是真的有用兵的意图。”
牛继宗这么一说,军师到也站了起来。
“大帅,这个时候就起用,会不会太浪费了?”
“军师,你让孤峰见机行事。”
“能则成,不能就别勉强!”
“一切,还是以他自身的安全为重。”
说到这里,牛继宗到是忍不住用拳砸了一下桌子。
“这暗卫也是,关键的时候,竟然起不到作用。”
“这些年,那些家伙个个都目中无人,根本就不瞧不上人。”
“以为自己就天王老子,天下第一。”
“这下到好,被人连根拔了起来,到是让我们变得被动了。”
牛继宗发了一通牢骚,旁边的军师到是劝了一句。
“大帅,还是要慎言。”
“军师,直接让左路军动起来。就说是秋猎,到黑森林里去走上一遭,再给我探探。”
“前方探子再向前一百里,给我小心仔细的去看看。”
“今年,确实有些反常。”
“我感觉,肯定会有事发生。”
人的感觉很奇妙。
有的时候,还真的很准。
军师领命而去,牛继宗继续盯着这地图。
易梦珏到是盯着这面前的二狗子,笑了笑。
“上次,承蒙你带着,我算是熟悉了。”
“今天,就算了,我一个人逛逛。”
拒绝了二狗子的向导,易梦珏自己一人,蹬上了人力车。
“直接到玉香楼去,今天爷要到里面见识见识。”
大手一挥,人力自然是直接往玉香楼跑去了。
到了中途,易梦珏直接叫了一句。
“停了,我自己走过去。”
说完,扔了一个钱,到是直接拐进了一条小巷。
没错,易梦珏已经发现了,有人跟着自己。
这个规避动作,不过就是试探一下。
现在看来,已经没错了。
其实,上次,易梦珏就有这个感觉了。
这一次,这么一个试探,已经可以确定了。
到是不知,自己刚刚才来漠北,会有谁对自己这么关心呢?
想来想去,除了漠北大营里的人之外,似乎根本就想不出其它人了。
理了理衣服,易梦珏直接走了出来。
没有过多久,在这老鸨和姑娘的簇拥之下,直接进了玉香楼。
身后的人没有进来,就更加证实了易梦珏的判断。
来玉香楼,易梦珏可不是来寻欢来了。
不过是为了摆脱身后之人而已。
竟然来人没有跟进来,易梦珏到也没有必要留下了。
“妈妈,我要拉尿,你给我指指路。”
“等我清空了身体,再回来。”
这么清秀的小后生,别说这老鸨都有些心动了。
“哟!”
“这才刚刚进来,就激动的不行了?”
“我看,你这小哥,别是个蜡头银枪,根本就不中用吧?”
取笑了一番,易梦珏当然不在意了。
“妈妈,中不中用,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如果,你愿意亲自上阵,咱们到是可以试试……”
说笑了两句,易梦珏到是直接离开了。
按着这老鸨指的路,这么左转右弯,一时之间,竟然迷了路。
前面,有一扇门。
易梦珏没有多想,直接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院子不错。
一棵大树之下,放着几个椅子。
此时,一个姑娘,正坐着椅子上面,看着书。
在这么一个地方,能够有人看书,这到是真的让易梦珏感觉有些奇怪了。
“咦?”
“你是谁?”
“怎么到这里来了?”
姑娘看到了进门而来的易梦珏,放下了手。
虽然有些惊讶,但是,到也没有多少惊慌。
“这位姑娘,在下初来贵地。”
“原本,想找一个后门,偷偷的溜了去。”
“结果,就到这里来了!”
姑娘听这易梦珏这般说着。
不由笑了笑。
“想找后门偷偷的溜出去?”
“难不成,你娘子在后面追着你不放?”
易梦珏摇了摇头。
“这个,到是没有!”
“既然没有,你都进来了,为何又要偷偷的溜走了呢?”
“难不成,你在这里遇上了仇家,怕人寻仇,这才要偷偷的离开?”
这姑娘,到是有些意思。
看样子,似乎一个很无聊。
如今,好不容易碰上了一人前来,竟然还有些小小的兴奋,有着很多的为什么?
“姑娘,这个,到也没有?”
这一下轮到姑娘纳闷了。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明明是你自己进来的,又要偷偷的溜出去,这到底是为何啊?”
得了,看来自己还真的遇上了一个“十万个为什么了?”
“姑娘,这个,在下确实也有些难言之隐。”
“还请姑娘给在下指条明路,我这就离去。”
姑娘已经把书在了小桌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易梦珏的面前,打量了一下易梦珏。
“你还真不是我们漠北人,难怪会走错!”
这一下,到是易梦珏有些好奇了。
这女子,怎么一下子就判断出了自己不是漠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