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正在交战,捷克夫把指挥权交给了勃日夫,自己带着俩个亲兵,来到了后方的密林之中,看到了牛犇和泰古。
“你们是?”
捷克夫心中其实有了些计较。
不过,此时,依然轻声的问了一句。
泰古这段时间学了几句门萨语,不过,想要交流,却是有些问题。牛犇在门萨这么久,这交流就没有问题了。
“捷克夫元帅,这位是我们泰古将军。”
“如今,战争上了的形势怕是对你方不利哦!”
牛犇随意的说着,捷克夫笑了。
“将军,不知贵方是哪里的将军?”
“清人?”
“土匪?”
捷克夫玩味的问着。
牛犇也不由笑了笑。
“元帅何必知明故问呢?”
“你见过纪律这么严明的土匪?”
“说来,能够在此地相遇,也是缘分。”
“不知元帅对于今后,可有何打算?”
牛犇轻声的问着。
“不知将军可有好的建议?”
捷克夫反而看向了泰古。
牛犇翻译了一下,泰古笑了笑。
“有道是,识实物者为俊杰。”
“元帅若不嫌弃的话,何不弃暗投明,以后,拜入将军麾下,自然可以一生富贵。”
泰古这么说着,捷克夫其实已经听明白了。
在远东大营这么久,那清人之语,其实捷克夫早就会了。
这会儿,牛犇并没有翻译,而是看着捷克夫。
“元帅,机会就在眼前,稍纵既失。”
“估计用不了一天,图哈克肯定会落入我军之手。”
“到时候,元帅再不下决心的话,往后,想要在这一带活动,怕是没有这般容易了。”
牛犇说的很直接。
不投降,你就只能离开。不能的话,等我们占领了图哈克,肯定要对这部份地区进行梳理。捷克夫手底下现在还有几万人,怎么可能就这般放任它在这里活动。
确实该下决心了。
“对了,早段时间,听说元帅在王都的家人都被克克多给抓了。”
“正好,早些日子,我们一伙人到王都逛了一圈,到是在克克多手里救下了一些人,似乎正是元帅的家人。”
“如今,这些人已经到了黑河。”
“唉,如若真是一家人,到时候能够团聚的话,也不枉我们到那彼德堡走这么一圈。”
牛犇说的随意,捷克夫那脸上的神色却有些变化了。
其实,这会儿捷克夫已经想明白了。
自己上了当,怕是那彼德堡的皇帝陛下也上了当。
这一切,都是那清人,或者说,都是那克克多的原首领,都是由他一手策划,这才是彼德二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而自己,也因为家人之事,对这皇帝有些怨恨。
说来。这一切都是那清人的离间之计。
此时,想明白了又如何?
已经反了,哪还有退路可言?
“勃日夫也是你们的人?”
捷克夫问了一句。
这次,说的是那清语。
泰古一听,瞪大了眼睛。
“我说元帅,你也太不地道了。”
“既然会说我们的话,为什么还要说那鸟语?”
牛犇到是笑了笑。
“泰古将军,元帅那可叫深藏不露,你就别生气了。”
“不过,勃日夫是不是我们的人,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
“若是元帅想要知道的话,不如去问问我家将军,他估计知道。”
降与不降,捷克夫正在思量。
牛犇也没有催。
毕竟,捷克夫手里现在还有几万人。想让他这般轻易的投降,确实有些难度。
人啊!
不过那山穷水尽之时,怕是不会轻易回头。
“泰古将军,就你家大人,目前看似有大功,这往后的日子,怕是不见得会比我好。”
“说不定,这往后的下场跟我一样。”
“我这时降了他,怕是也不会有好的下场。”
“不知,你是让我降你家将军,还是降你家皇上啊?”
这个时候,捷克夫都没有忘记上眼药。
这话,原本有些大逆不道。但是,对于牛犇来说,还真不是事?
“元帅,不知,这有什么区别吗?”
“你是想要降我家将军,还是要降我家皇上呢?”
牛阴把皮球踢回给了捷克夫。
别说,对于牛犇这个回答,捷克夫笑了。
“原来,你家将军和我一样啊!”
“哈哈哈……”
“哈哈哈……”
“没有想到啊!”
“真的没有想到啊!”
牛犇的话,确实很大胆。把这将军放在了皇上前面,不就说明了问题么?
“我若是真要降,有的选么?”
捷克夫问了一句。
牛犇摇了摇头。
“元帅,早上决定,切不可自误!”
捷克夫笑了。
“打退了王都之敌之后,我会给你家将军一个答复!”
牛犇点了点头。
“如此,那我等就在这里静观其变了。”
既然没有答复,自然不会上前帮忙了。
离开了,回到了营地之后,泰古和牛犇立马带着部下离开了。
对于捷克夫这样的人,不得不防啊!
这会儿能够谈叛,一转身,他就可能直接派兵来打你。
丛林之中,从那王都逃回来之人慢慢的汇合在了一起。
原本的五千人,这会儿已经回来了三千多人。
“牛兄弟,咱们就这么离开?”
泰古问了一句,牛犇不由点了点头。
“他们人多,到时候一旦调转矛头来对我们,怕是容易吃亏。”
“这个时候,犯不着硬碰硬。”
“先离开,躲起来,派人盯着他们就成了。”
丛林做战,泰古真的非常的佩服牛犇。
这一路下来,如若没有牛犇的话,还真的不容易摆脱这些追兵。
甚至于在那丛林之中,那危险其实还真的不止那追兵。
捷克夫回到了军中,前方的战斗还在继续。
“元帅,怎么回事,我们后面是些什么人?”
勃日夫有些着急的问着。
“是清人?”
捷克夫点了点头。
“有多少人?”
勃日夫真的急了。
一路下来,原本以为可以凭借图哈克城据守,谁知道,那图哈克竟然也有克克多的钉子。那守城大将,趁着夜色,打开了城门,这才把乌普斯这些人放进来了,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如今,如若那清人也对自己动手的话,怕是前途不妙。
“勃日夫,清人是来招降的。”
“他们说了,只要降了,许你高官厚禄,一世富贵,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