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盾羌兵被投枪直接洞穿盾牌又狠狠的扎在肚子上,一时吃痛之下直接翻到在地,手中两面盾牌自然也是扔在一边!
而这名刀盾手倒下去之后,旁边被他护卫的长弓手同样是被两支投枪狠狠射中,然后直接身死当场!
战场另一处,一名曹军骑兵狠狠朝着城头之上扔出去投枪之后,忽然看到一支箭矢在自己眼前越来越大!
惶急之下猛然一偏头,从天而降的箭矢直接狠狠扎在他左边肩膀之上!
如果是平常时候,这支箭矢落下来就算要不了他的命,至少也能射穿肩膀让他惨叫不已!
不过张燕之前就给他们配备了三层皮甲在身,这支流矢落下来的时候又没有命中要害。虽然勉强射穿了第三层皮甲,不过马背上的曹军骑兵也只是受了一点轻伤而已!
反倒是城头之上的一众守军,因为对于手中盾牌太过信任,所以在这一轮的曹军骑兵投射之下再次死伤惨重!
等到杜长率领一千骑兵撤回来的时候,又不少军士身上都披着两三支箭矢,不过好在有了三层披甲的阻挡,伤口并不严重。
吩咐杜长暂时下去休息一番之后,张燕亲自率领第三个千人队骑兵准备再次发起猛攻!
城头之上,看到自己面前倒下一片不断哀嚎的刀盾手和长弓手。
野利急声道:“大王!敌军投枪穿透力太强,我军根本无法防备啊!为今之计,也只有让兄弟们每个人都用两面盾牌加在一起进行防卫了!”
一面盾牌防御能力有限,根本挡不住曹军骑兵的投枪。但是两面盾牌加在一起,这防御力自然就能大大增加!
听到野利的建议,普祝同样是急声道:“刀盾手听令!立即动用双面盾牌进行防卫!给我全力护住长弓手!”
随着普祝一声令下,城头之上的一个个刀盾手立即捡起地上的盾牌,然后两面合在一起,准备继续抵挡!
就在他们刚刚准备妥当,城头之下的曹军骑兵已经再次杀到!
从背上抽下一支投枪之后,张燕厉声道:“投枪准备!放!”
“咻咻咻!咻咻咻!”就在曹军骑兵往上扔投枪的时候,城头之上的一众羌兵同样是利用手中弓箭狠狠反击!
等到张燕率领本部骑兵退开之后,城头之上的羌兵因为有双面盾牌保护,这一次几乎没有什么折损!
不过张燕身边的一众骑兵在三层披甲保护之下,同样是没有什么伤亡,这一次冲锋等于是双方平分秋色!
张燕早就定下了借用投枪狠狠杀伤敌军的策略,结果现在却被敌军利用双面盾牌这么简单的防御手段就给破了,他心中自然不甘!
咬牙继续催动第四波骑兵发起冲锋之后,看到城头之上的一众守军还是没有什么损失,张燕也是彻底没有办法了!
盾牌这东西两面合在一起很简单,关键是自己手中的投枪,就算是让军中大力士往城头之上扔过去,也很难直接洞穿两面盾牌。
此时在一阵阵西北风狠狠吹动之下,张燕咬牙切齿的盯着城头之上一众守军继续想办法。
半晌之后,杜长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将军,要不咱们还是派人回去姑臧城一趟吧,从夏侯大都督那边借调一些云梯过来!”
城头之上的敌军长弓手虎视眈眈,如果不能将他们射杀大半,骑兵队根本无法利用飞爪登城。
这个时候继续耗下去,也没有半点作用了。
看到城头之上的一个个守军又变得得意洋洋,张燕咬牙道:“城中敌军一万人,粮草充足否?”
杜长苦笑道:“普祝前来给韩遂助阵的时候,本身就带着不少粮草前来。而且韩遂为了让他们真心效力,更是在我军到来之前就给普祝支援了大笔的粮草和军械。现如今鸾鸟县之中的粮食,估计怎么算也足够敌军吃上两三个月没问题!”
两三个月?张燕现在连三天都等不了!如果三天之内还没有办法破城的话,他也只能灰溜溜的派人去找夏侯惇借调攻城器械了!
此时本就是十一月的天气,在一阵阵西北风吹拂之下,张燕虽然身披三层皮甲,却还是感觉一颗心慢慢凉了下去!
正准备咬牙下令撤军的时候,张燕忽然看到一根枯草被大风吹到空中,然后上下翻飞不已!
看到这里,张燕忽然心中一动道:“速速去将王医师找来!”
王医师乃是张燕大军之中的随行军医,张燕这个时候找医师过来,杜长略微担心道:“将军刚才攻城的时候,不小心被箭矢射中了?”
张燕骂道:“射中个屁!让你找人就赶紧找人,别废话了!”
杜长吓得缩脑袋,然后赶紧去后方大营之中将王医师给找了过来。
王医师名叫王成,今年已经五十余岁了,医术还是比较高超的。
此时看到张燕让自己过来,王成捋一捋胡子开口道:“不知将军相召,有何吩咐?”
张燕盯着前方城头开口道:“鸾鸟县附近,有没有什么毒草之类的东西?一旦点燃之后可以发出浓烟,让人不能靠近那种!”
王成想了想开口道:“毒草这东西随处可见,不要眼下天气寒冷,想要点燃却是不容易!不知道将军是打算?”
张燕沉声道:“凉州这地方,除了风大什么都没有!如今正是寒冬季节,西北风狂吹!如果我们能够在西城门附近想办法点燃毒草,这浓烟滚滚之下自然能够将城头之上的敌军给熏走!而一旦敌军撤离之后,我军正好可以趁机破城!”
张燕在当山贼的时候,每逢盛夏山中蚊虫叮咬,都是不得不将一些草药点燃,然后熏走蚊虫。
刚才忽然看到一根枯草被大风吹的上下翻飞,张燕也谁灵光一闪!
既然草药能够将蚊虫给熏走,如果自己在城下将一些毒草之类的东西给点燃,这浓烟滚滚直扑城墙之上,自然也能将敌军给熏走!
听到张燕这个计划,王成先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然后沉思片刻苦笑道:“将军这法子还真是新奇,老夫只能说勉强一试,不过能否成功就不敢保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