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昂驹瞧着那几名站在一起嘲笑他部下的将领,沉声道:“你有种,再说一遍!”
这群人既然当着他与肖鹰扬的面嘲笑他麾下的铁卫,说明他们根本没有将身为唐凌恒亲系的他们放在眼里。
唐昂驹想到这距离当日被唐凌恒处置的那两名果敢都尉还未到七日。
今日一得胜,这群人的狐狸尾巴居然又迫不及待的往外露,企图寻个洞就往内钻。
唐昂驹看着主动上前挑衅的这群将领,自然是求之不得,也正好趁这个机会再清理掉一批有心人。
那群人既然嘲笑唐昂驹,听到唐昂驹的这句饱含威胁的话自然也是不怕的。
一名尖嘴猴腮,瞧着有些尖酸刻薄的男子,看着唐昂驹冷笑一声,故意放慢了说话的语速。
“既然你这小校尉想要听,我就满足你。”
“我说,你们这是去打仗还是......。”
那男子话还没说完,唐昂驹的刀已经出鞘抵在他的喉间处,唐昂驹那张狰狞的黑甲面具就在他眼前。
黑甲面具下,唐昂驹天生带笑的唇角仍旧上扬,桃花眼内却闪烁着深深的冰寒之色。
“你说大声一点,我没听见啊。”
唐昂驹语气无比的和缓,他用得刀是李磊的,上头还带着北燕兵卒的干涸的鲜血。
那男子没想到唐昂驹竟然敢在北营之内就朝他动手,早已吓得直接便一泡黄尿尽洒裤.裆之内。
他身旁的同伙虽然嫌弃男子这被唐昂驹一柄刀便吓得屁滚尿流的模样,却也得替他开口制止唐昂驹。
同伙瞧着唐昂驹手中的那柄斩马刀,他的手也握在自己腰间的佩刀上。
“就算你是唐将军的爱将,但是在这北营之内可禁止妄动兵器,尤其是我们可是高你一等的都尉!”
唐昂驹也颇为嫌弃眼前这男子的举动,眼看着这人已经吓得黄尿洒地,但是心中的火气却是半点没消。
听到旁边的同伙既然开腔帮忙,随即将矛头转向那同伙,抬手转为刀柄直接将人敲昏。
唐昂驹将人敲昏,不顾这人直接瘫在地面,将刀直接转向他的同伙。
他将刀尖转向那人同伙,速度之快,让那本就握在刀柄想要拔刀的同伙根本没有拔刀的机会。
“高我一等的都尉,那不也只是都尉吗,我还以为你要说高我一等的将军呢。”
那同伙听到唐昂驹的话,并没有直接气恼,只是眼底变得极为的阴沉,瞧着唐昂驹的刀。
他身旁其实还有几名一同嘲笑唐昂驹的同伙,但是他们看着唐昂驹抽刀的速度,根本不敢贸然举刀相对。
那人瞧着唐昂驹冷声道:“我虽然现在不是将军,但是早晚有一天会是将军。”
“但是你们这种天生从贫瘠的边城出身的下等百姓,就算拼死赚到无数的军功,只要我一句话,你们也爬不上将军的位置。”
此人说话时的语气无比的阴狠,面对唐昂驹就搁在他脖子上的刀,也丝毫没有像那尖嘴猴腮的男子般害怕。
唐昂驹听着他的话,品着这句话的意思,讽刺的一笑道:“凭你一句话,就能阻碍北营将士的擢升?”
“难不成,你是唐府的什么人?”
“据我所知,唐司马的嫡亲子嗣只有现在的云麾将军唐凌恒与正在边城休养的小世孙。”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说这种大话。”
唐昂驹答话时,手中的刀又接近了此人的脖颈几分,已经轻轻的割出一道血痕来了。
那人感受到脖颈间的疼痛,看着唐昂驹桃花眼内丝毫不畏惧的眼神,心中这才有些慌乱。
“你还以为北营是唐府一手遮天的地方吗?我告诉你,这北营内有两位参军是圣人派来,专门限制唐府的。”
“我的家世更不是你这个小小校尉能够知道的,现在的北营可不是数年前的唐府北营!”
“你只要知道,你现在还不放开我,你以后就在北营没有好日子过!”
唐昂驹听着此人的话,显然圣人派来的那两名参军对于这些人的影响还是颇大的。
正是因为圣人的两名参军开了道,才让北营眼下这般的混乱不堪。
之前是碍于北燕这次的进攻,不想让军营震**,眼下北燕这次木挚溃败,这个秋季是不会再来。
眼下正是可以开始清理这些北营蛀虫的时候,从眼前人开始立威,好似也是不错的开头。
唐昂驹这么想着,手中的斩马刀正蠢蠢欲动,那人自然也感受到斩马刀的越来越靠近他的脖颈。
“住手!住手!我爹是南州肖将军麾下的宁徳将军,肖小将军快救我!”
听到这人呼喊自己,肖鹰扬对上那人还有他剩下同伴们的求救目光,皱起眉朝根本没有回头的唐昂驹开口。
“我没听过这个将军,有可能是这几年刚刚升任吧,但应该不是我阿爹的亲信。”
“这几年我阿爹跟唐伯父都在胜安城内,我大哥偶尔会回边关一趟,不过待得时间不长。”
“这次唐大哥回关接管兵权,我大哥也顺其自然的回到潼南关去了,想必也会遇到这等事。”
唐昂驹听到肖鹰扬说到这里便明白,肖鹰扬这时表示他绝不会插手的意思。
唐昂驹看着刀下这人越发惊恐的眼神,颇为满意同他道:“听我一句话。”
“在北营就记住一个姓,只有姓唐的将军,才能在军营之内说这种话,连圣人派来的参军,也是不敢的。”
唐昂驹说完抬眼看向被人请来的参军,手中的刀毫不留情的从他脖子下划过。
那人来不及在此呼救,喉间气管便被鲜血堵塞,半个词也吐露不出,睁着眼便死了。
他身旁的同伴顿时惊呼出声,而唐昂驹直接将刀也挥向他们,丝毫没有顾忌。
远处的参军看到这一幕,不免震惊,正准备朝唐昂驹走去时,却看见他不小心露出腰间挂着的麒麟玉佩。
看到那枚玉佩的参军猛然顿步,让身边赶去请他来的人不停的催促着。
“参军,你瞧那校尉竟然在军中枉杀都尉,若不严惩可是会助长军中不正之风。”
“参军,此人是唐将军一手提拔的爱将,若是我等将他打压,将来何怕唐将军再掌北营。”
那参军本就是从胜安调来,岂能看不出那枚白玉麒麟佩,早已认出眼前人的身份。
既然认出眼前人的身份,这参军自然是不敢再去制止,直接丢下旁边这些叽叽喳喳的人转身离开。
“别再来寻我!这个人你们和我都惹不得!劝你们这几日好好安分些。”
听到参军的话,那几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看着场内直接砍了几名外系将领的唐昂驹,心底发寒。
“连圣人派来的参军都不敢动他,这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