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普翻出这段陈年往事,完全是因为“郁郁不得志”;加上卢多逊的咄咄逼人而为。
赵普作为朝中元老,对于赵光义登基之后的心虚肯定揣摩得到——赵光义需要一个合理的遮羞布。但对于杜太后的遗言是否有利用的价值,他其实心里没底,不然也不会五年之后才提出来。当他逼不得已提出来的时候,赵光义认同了这个遗言的价值,认为有必要发挥一下,于是演出了一出金匮之盟的大戏,成为证明赵光义合法性的一张遮羞布。
有一种疑问:金匮之盟既然藏在宫中,赵普提出来,赵光义就找到了,足以证明金匮之盟的真实。
这其实是没有因果关系的,比如宋真宗时代,宫中出现天书,各地上报种种祥瑞,这些肯定不是真的,只是演出的一场政治戏而已,金匮之盟也可能如此,从这点是不能证明其真实性的。
从赵普提出“金匮之盟”这件事的动机来看,他是被迫的行动,我们有理由相信,他的动机并不单纯。
当金匮之盟得到赵光义的认可,需要发挥其价值的时候,他们却用两套标准在实践。
赵光义继承皇位变成合法,传给赵廷美却置之不提。政治就是如此,永远都是利用对自己有价值的部分,对自己不利的一概否定,权力才是其中的主人。
“或曰昭宪及太祖本意,盖欲上复传之廷美,而廷美将复传之德昭。故上即位,亟命廷美尹开封,德恭授贵州防御使,实称皇子,皆缘昭宪及太祖意也。德昭既不得其死,德芳相继夭绝,廷美始不自安,浸有邪谋。他日,上尝以传国意访之赵普,普曰:‘太祖已误,陛下岂容再误邪!’于是普复入相,廷美遂得罪。凡廷美所以得罪,则普之为也。”
赵普再次入相,因为他帮助赵光义解决了登基的合法性,又同时解决了赵廷美不能继承的问题。所谓的金匮之盟,难道不就是一个幌子吗?赵普利用了他,又践踏了他。赵光义与赵普名利双收,而赵德昭、赵德芳、赵廷美成为政治下的牺牲品,不得不死的牺牲品……
赵不二有父亲赵普这张王牌做挡箭牌,当然是不怯惧赵元佐这个即将成为皇太子的人;因此他带上赵痈一帮人找赵元佐的事儿来了。
赵不二这个人历史没有记载,但赵普确实有这么一个儿子。
有历史记载的赵普的家室有:弟弟赵安易,字秀和。赵安易在太宗时知定州、耀州、襄州、卢州,累官迁宗正卿。时属籍未备,奏请纂录。咸平初(998年),与梁周翰同事修纂,安易略涉书传。性强很,好读事务,而疏阔不可用。又屡言庙事,辞多鄙俚。晚岁进趋不已,时论嗤之,寿卒。死后赐工部尚书。
赵固,赵普之弟,官至都宫郎中。
赵承宗,赵普之子。历官羽林大将军,知潭、郓二州,皆有声。
赵承熙,赵普之子,官至成州团练使。
赵志愿,赵普长女。赵普死后,随母出家为尼,宋太宗赐号智果大师。
赵志英,赵志英赵普次女。赵普死后,随母出家为尼,宋太宗赐号智圆大师。
赵不二历史上没有记载,可能是这厮不走正道的缘故。
赵元佐站在灌汤包子店门口没有挪位子地盯看着赵不二和赵痈一伙宰相府的家丁,洪七娘、薛枭一、花骨朵、静怡公主先后出现在门口。
赵不二看见静怡公主,神情一下子亢奋起来;他见过静怡公主一面,因此在其父的主张下要纳她为妾。
静怡公主是宋太祖的闺女,由于死了一个丈夫而被赵不二纳为妾;这从明面上似乎有点那个。
但赵普重新恢复相位后要故意这样做,赵普好像还记恨宋太祖将他撵下宰相之位的仇恨。
照理说,赵普是“陈桥兵变,促成赵匡胤黄袍加身”的主要功臣,但赵匡胤却中途将他拉下来;这是不道义的举做。
赵匡胤既然不道义那么赵普也就要报一箭之仇,赵匡胤尽管死于非命;赵普便要拿他的子女背桩。
赵普听说静怡公主寡居,便在赵光义面前求婚;赵光义在赵普的“金匮之盟”包装下为自己的篡权夺位正了命,见赵普給自己的儿子赵不二求娶静怡公主;自然一口答应。
赵普见皇上答应自己给儿子求婚的要求,便在聚贤楼设宴定亲;期间赵普有事出去了,一切交由儿子赵不二操办。
赵不二派相府卫队长赵痈带着几十个家丁,抬着四乘小轿去将静怡公主抬往聚贤楼;半道上却冒出个赵元佐来,赵不二便想跟他说道说道。
此时赵不二看见静怡公主,似乎感觉捉贼拿到了赃物冲着赵元佐喊了一声:“喂!你是皇子为什么要抢劫我的老婆!”
赵不二说出这样的话是等着挨打,赵元佐一听果然横眉竖立;冷哼一声道:“哪个是你的老婆?你是哪个林子的鸟来这里喳喳叽叫?”
赵不二被赵元佐说得嘴里吃吃呐呐。
赵痈慌忙上前解释道:“五皇子殿下,这是宰相的儿子赵公子!”赵痈把手指指赵不二言之凿凿道:“赵公子说的老婆就是静怡公主!”
“呸!”赵元佐重重唾了一口,向前近了几步盯视着赵不二道:“静怡公主是元佐的姐姐,什么时候成为你的老婆?”
赵元佐说着向前一步揪住赵不二的衣领喝喊一声道:“你这狗贼竟敢口出狂言,把皇家的公主说成你的老婆;是不是皮松了想紧一紧!”
赵元佐说着,猛然一推,将赵不二推出一丈来远重重摔在地上。
赵不二摔了个狗吃屎,跳将起来从卫士手中夺过一把刀疯狗一样向赵元佐扑来。
赵不二这一着正中赵元佐的下怀,赵元佐本来对赵普这个老油条就窝着一肚子气;而赵普竟然厚颜无耻地要让静怡公主給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赵不二作妾,赵元佐半道上碰见后拦截下来;赵不二还找上门来闹事。
赵不二这是厕所门上跌跤找死,赵元佐是什么人;他是在璇玑洞修炼八年,又在戈壁大漠皇城草原**西夏5000兵的神瑛侍者;回到东京汴梁听说赵普又爬上皇位,心中那个气没有地方撒;赵不二既然拎着钢刀扑上来要砍赵元佐,赵元佐也就豪不客气地飞起一脚向赵不二踢去。
赵元佐这一脚踢在赵不二的命门上,没想到要了这家伙的命。
赵痈见赵元佐一脚踢死赵不二,吓得满脸铁青。
赵元佐看了看已经咽气的赵不二,不禁嘘叹一声,自怨自艾道:“本来想教训一下这个劳什子,没想到一脚竟然将其踢死;实在有点遗憾!”
洪七娘和薛枭一见赵元佐一脚踢死赵不二,也是一脸的讶异;洪七娘凝视着站立一旁的相府家丁道:“你家公子无事生非,栽在五皇子手中;你们还不将他弄走!”
家丁们全把目光盯看着赵痈,赵痈一脸的惊慌;他没想到赵元佐的脚法如此厉害,赵不二手执道具向他扑去;赵元佐没有用刀枪只是一脚便就送赵不二上了西天。
赵元佐见赵痈痴愣一旁不说话,向他跟前近了几步道:“你是宰相府的家丁头儿,可以回报主子赵普了;就说赵元佐打死他的儿子!”
赵痈迟钝一阵,抬起头凝视着赵元佐打躬作揖道:“小人不敢!”
赵痈说完这话,怯懦懦道:“是我家公子手持道具向五皇子扑去,五皇子飞脚迎击;一不小心伤害了我家公子!小人应该这样向老相公禀报才对!”
赵痈如此叙说本是事情的真相,赵元佐不再理会他;摆摆手让将赵不二的尸体抬走。
赵痈不敢抗命,令家丁抬上赵不二的尸体惶惶离去。
静怡公主见赵元佐打死赵普的儿子赵不二,心燥不安地走到他身边怯懦懦道:“德崇,你打死了赵不二;不能在京城待下去,还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赵元佐畅笑一声,凝视着静怡公主道:“看来姐姐这几年是被吓怕了,德崇本来就想教训一下赵普的家人;没想到这个赵不二睁大眼睛往枪口上撞,赵元佐还不给他沉重一击!”
赵元佐说着扬扬眉头道:“姐姐你不用怕,德崇把身边的事情安排好后;和你一起去找折钟毓,姐姐不是钟情折钟毓吗?德崇要帮你帮到底,送佛上西天;让你和折钟毓结成百年之好!”
静怡公主见赵元佐如此讲,有点羞涩地瞥了他一眼禁不住热泪横流。
赵元佐安慰她一阵,和洪七娘、薛枭一、花骨朵几人正要离开王小二灌汤包子店,却听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向这边响来。
赵元佐翘起双脚向马蹄声响来的方向看去,却见跑在前面的是应九儿、王翠屏、坠儿、盏儿、寻儿、影儿一行人。
赵元佐喝喊起来:“静怡姐姐、洪姐姐、一一、花子小妹,你们快看;是屏姑她们返回京城来咧!”
洪七娘和薛枭一此前跟翠屏、应九儿有嫌隙,听赵元佐如此讲;并没有显示出惊喜的神色。
静怡公主却喜不自禁道:“是翠屏姑娘她们!咦,哪几个不是德崇的丫鬟吗?她们竟然都会骑马哪?”
静怡公主呼喊着,慌忙走到大路上去迎接翠屏姑娘一行。
原来,翠屏、应九儿、智远高僧、一清道长一行,协同铁鹘军大将军顾忌李麦带领的两千兵士;押解3万匹战马一路踏风向东,走到乌鞘岭;又和一股西夏贼兵相遇。
这股西夏贼兵是西夏天王李德明亲自率领地大军,手下战将成群。
哨骑将前面出现两三万匹战马地消息禀报给李德明,李德明欣喜若狂道:“天助西夏,我们现在正缺少战马;有人竟然送上门来,将士们奋力向前;一定要将这些战马拦截下来!”
李德明发号完军令,西夏兵立即排好阵势迎接走在马匹前面的铁鹘军大将军顾忌李麦地两千兵勇。
一清道长和智远高僧见敌军强大,将大家伙召集一起商量片刻;由顾忌李麦和应九儿作为先锋先试探一下敌军地虚实。
顾忌李麦和应九儿率领500兵士向前行进三四里地,见西夏军已经排好阵势;便令兵士射住阵脚。
顾忌李麦一马当先,走出阵去,用手中的鸣鸿大砍刀横指西夏阵地道:“西夏番儿听着,本将奉回鹘可汗之命押解马匹前往汴梁;你们还不让开道儿,倘若惹怒爷爷手中的铭鸿大砍刀;杀尔等一个乱咕咚咚!”
李德明见顾忌李麦身躯高大,威风八面;便在众卫士拥护下走出阵来,细细观看,见顾忌李麦黑衣黑马黑铠甲,手持一把明光闪闪的钢刀,大喝一声道“你是何人还不报上名和姓来!”
顾忌李麦扬声大笑一声,道:“爷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回鹘国大将军顾忌李麦是也!”
说着一顿,用鸣鸿大砍刀指着李德明道:“你是西夏天王李德明本将军早就知道,汝祖辈是大宋钦封的诸侯不固疆守土却起反心,屡屡犯我回鹘国边境;你派遣的丁卢野利奎西一干番将全被我军杀死在戈壁大漠,你还不下马请降,等待何时!”
李德明鞭指顾忌李麦道:“好一个口出狂言的回鹘国狗儿子,大夏兵强马壮不日就要坐主中原;你竟敢如此与本王讲话,看本王如何将你碎尸万段!”
顾忌李麦大怒,对众将士喝道“谁愿擒此酋首,建立头功!”
话音一落,便见应九儿打马而出;抖一抖手中的两根棒槌,大声喝道:“末将去擒贼酋!”
顾忌李麦举目去看应九儿,见她好个装扮连环铠甲衬红纱,绣带柳腰端跨。凤鞋宝镫斜踏,蝉鬓金钗双压。腰别凤爪红丝绦,肩挎鹰舞短弓雕。天然美貌月季花,穆桂英重现山下。单枪挑百万雄兵,玉纤把猛将捉拿。
顾忌李麦一阵喝彩:“好个英俊洒脱的应九儿”
众将士跟着顾忌李麦喝彩:“应将军,无敌手,一枪一个西夏狗!”
应九儿打马向前,顾忌李麦让将士擂鼓助战,敲锣显威。
“咚咚锵锵的锣鼓声中,应九儿抖擞精神,来到夏军阵前,吼喊一声“李德明贼酋,留下脑袋!”喝喊中,便向李德明直冲而去。
夏军众卫士迅速掩护李德明退回阵内,李德明喊道:“宋朝女将张狂,谁能擒获,本王就将她赐给谁做老婆!”
话音一落,便见右领军张九十大声喝道:“末将捉拿贼婆娘,赚个不要钱的老婆!”
张九十挥舞手中的大砍刀去战应九儿,应九儿用双棒槌抵住,道:“无名鼠辈快快后退,姑奶奶只找李德明厮杀!”
张九十油嘴滑舌“姐你姬蟆犊吹喇叭好大口气,我家天王金贵之身哪有闲功夫和你磨牙!天王已将姐姐赐予咱家,姐就给咱家来做老婆吧!”
应九儿大怒,用手中双棒槌指着张九十道:“满嘴喷粪的无耻之徒,姑奶奶叫你上地狱去找婆娘!”
说着,使出双棒槌向张九十擂去,张九十拿刀来挡,只听“咔嚓”一声震响,应九儿手中的两根棒槌竟有千钧之力,几乎将张九十手中的大砍刀震飞摔地。
张九十哪能服输,定了定神,举起大砍刀再次向应九儿砍来,应九儿用双棒槌将那砍刀一挑,张九十拿捏不住,大砍刀脱手而出,甩出几丈之远。
张九十失去兵器,一下子慌了手脚。应九儿讪笑一声“看你贼眉鼠眼,人形狗样,哪是是姑奶奶对手,姑奶奶饶你不死,快去喊李德明出来应战!”
张九十见应九儿面似桃花,身轻如燕,却这样小看自己不禁大怒,扬声喊道:“爷爷是大夏天王麾下左领军张九十,不信就打不过你一个女娃娃!”
张九十不用大砍刀,抽出腰间的西夏弯刀向应九儿砍来。
应九儿眼疾手快,“当当当”三棒槌打得张九十找不着北。
张九十拖着西夏弯刀只有招架之工,哪有还手之力?
但张九十负隅顽抗,拖住应九儿不松手 。
应九儿见张九十顽冥不化,勃然大怒,将双棒槌向张九十囟门上擂去;只听“咯嚓”一声闷响,张九十囟门被砸开一个口子;红的、白的东西喷涌而出坠地身亡。
李德明见应九儿搠死张九十,大惊失色,慌喊一声:“谁为张将军报仇,擒此女贼!”
夏阵里走出右领军谢十八来,这厮鹰钩鼻子鹞子眼,头顶剃个光圈,却将一根发辫垂在脑后。
谢十八骑一匹黄骠马,使一杆方天戟,“呱嗒嗒”跑马来到应九儿跟前,道“贼婆娘,杀我大夏左领军,爷爷和你不共戴天!”
谢十八挺着方天戟去战应九儿,应九儿冷笑一声:“贼奴不要自取灭亡,姑奶奶只找李德明厮杀!”
谢十八见应九儿小觑自己,把个鹞眼圆睁,吼骂一声:“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娃,爷爷今日不取汝首级,绝不罢休!”
谢十八将方天戟在手中挺一挺,照面门向应九儿刺来,应九儿用双棒槌一挑,那方天戟便从谢十八手中脱落快来看 ,谢十八见应九儿神勇,一下子傻了眼。可他比张九十聪明,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于是,打马而走。向山间逃去。
应九儿大喝一声“无用的草包,惹恼姑奶奶倒想逃跑姑奶奶岂能绕你……”
171章:搏弈(3)
应九儿驱马追赶谢十八,谢十八见应九儿来得近了;摘下雕弓射出一支羽箭。
应九儿眼疾手快,见那箭射到跟前左手一伸紧紧抓在手中;摘下肩头的雕弓反射过去。
应九儿这一反射过去的羽箭不偏不倚,在谢十八脖颈上中了;这厮稳不住身子翻身落马。
应九儿打马追赶过去,纵马踩踏;结果了谢十八性命。
能驱使马匹将番将踩踏致死,这样的本领恐怕只有应九儿才有。
铁鹘军大将军见应九儿连毙两元番将,将那战鼓敲得山响;五七百人一齐呐喊:“应将军,真能成,棒槌专打西夏熊,驱使马匹踩番将;世上少有应姑娘!”
李德明见应九儿连杀自己两员大将,魂不守舍地对身边的军师道:“这个女将英勇无比连伤我两员大将,倘若让她冲杀过来;朕的脑袋恐怕就难保住,军师,我们还是避开芒锋撤退走吧!”
军师见天王吓破胆,故作镇定地说了一声:“大夏自和宋国交战以来还没失败过,三川口、好水川、定川寨杀得宋军血流成河失魂丧胆;这里是乌鞘岭,大王不是要开拓河西之地吗?一定得重振雄狮之威绝不能比一个宋军女将吓退!”
李德明见军师说得有理,方才镇定下来,道:“这帮宋军和回鹘国军队融合一起,押送马匹赶往汴梁;我们如何才能战胜他们?”
军师不假思地说:“用群狼战术一定能打败他们!”
军事说着伸长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道:“群狼战术是西夏军制胜的法宝,尽管常用于铁鹞子;可铁鹞子现在不在军中,我们不妨也用它一用!”
李德明拍手称好,对左右将士道:“本王敕命军师为大夏国大司马统一指挥军队,歼灭眼前这股回鹘、宋军的纠合之众!”
军师是汉人姓张名勇,见李德明敕命自己为大司马;慌忙跪在地上叩头谢恩。
尔后手执尚方宝剑对左右将士喝喊一声道:“两军相逢勇者胜,眼前这员宋朝女将虽然骁勇,可宋军兵力少于我军;我们采取群狼战术定能将其擒获!”
张永军师说完上面这些话,振臂一挥道:“天王陛下圣命,众将士三人一伙,六人一群,上前对敌,定要拿下这个女魔头!”
西夏军左先峰李五六,右先锋吴八久,左游击周八十,右游击黄九三听得圣命,便就一齐出阵。
宋军阵地上大将军顾忌李麦见番将上来四员,就让翠屏、坠儿、寻儿、盏儿、影儿五员女将一起上阵练练手段。
翠屏、坠儿、寻儿、影儿、盏儿五个姑娘受命寻找赵元佐这些日子里,在智远高僧和一清道长的教导下都学会武功,而且各自拥有了自己的兵器。
翠屏姑娘是一杆梨花枪,这是一种火枪;用两个竹筒装上火药绑缚在长枪枪头下面与敌人交战时可先发射火焰烧灼再用枪头刺杀。
翠屏姑娘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十分钻研火药这种能制造武器的信物;因此拜智远高僧和一清道长为师后,不但跟师长学习功夫还潜心钻研火器;自己设计了“梨花枪”这种冷兵器和火结合的枪械。
翠屏姑娘设计的“梨花枪”内含柳炭、铁滓、磁末、硫磺、砒霜等混合药剂,具有燃烧、毒烟、喷射等作用。
梨花枪的枪柄6尺长,末端有铁钻,枪头1尺长,枪头下夹装两支喷射药筒,用引信相连。
使用时两个药筒相继点燃喷射火焰;枪头两侧有钩镰状的铁叉,两长刃向上可作镋用,两短刃向下可作镰用,具有烧、刺、叉、钩等作用。
翠屏姑娘发明的梨花枪传至明代只剩一个铁筒,状如尖笋,小头口径3分,可安引信,大头口径1寸8分,内装毒药,用泥封口。
兵士们可随身携带数个药筒,以备更换发射。喷射出的毒焰可达几丈远。
清代的梨花枪长7尺3寸,枪头由两个5寸的直刃和6寸长的横刃制成,刃下装竹药筒,长2尺6寸,束三道铁箍,内装毒性烟雾火药,杀伤力亦很强。
梨花枪经过几代更迭而不衰,是因为它制作简单,使用方便,且又有多种杀伤性能。
因喷药筒内装有形似梨花的铁蒺藜、碎铁屑而得名“梨花枪”。
翠屏姑娘发明的梨花枪是北宋时期战斗中主要的轻型武器之一,梨花枪传至南宋有位武将李全手中;他凭借一杆梨花枪称雄山东被公认为“二十年梨花枪,天下无敌手”。
明朝又有胡宗宪大将,在领兵抗击倭寇的战斗中;使用梨花枪击杀敌兵,取得巨大胜利。
翠屏姑娘见顾忌李麦让她们五人出马上阵,拦住坠儿、寻儿、盏儿、影儿四人道:“四位妹妹暂且歇着,奴家一人出马支援九儿姐姐!”
翠屏姑娘打马上前,来到应九儿跟前喊了一声:“九儿姐姐,翠屏来帮你了!”
应九儿见翠屏姑娘打马来到跟前,挥挥手道:“翠屏妹妹站立一旁,看姐姐如何来战这四个番将;尔后你再使用梨花枪!”
西夏那边打马出来的四个番将,李李五六使的是一根狼牙棒;吴八久用的是八方六棱双铜锤;周八十使一把三叉枪,黄九三用一杆錾金枪。
四个番将聚在一起嘀咕几句,便从四个方向向应九儿围拢过去。
应九儿持枪立马呵呵大笑“贼酋李德明,今日你就是派上千军万马,也不够姑奶奶收拾!”
话音一落,便见李五六冲到跟前,大喝一声“贼婆娘不要逞能,李爷爷让你尝尝狼牙棒的厉害!”
李五六将手中的狼牙棒劈头盖脑向应九儿劈来,早被应九儿一提溜闪过。
吴八久见李兵器未触应九儿,大喝一声,举八方六棱双铜锤从后边袭来。
应九儿面对两员番将毫无惧色,虚晃几棒槌逼退李,尔后一个回头叼燕,双棒槌将吴八久的八方六棱双铜锤一挑,一只便飞出数丈之远。
单锤在手的吴八久不敢上前再战,痴呆呆看着应九儿不知如何是好。
周八十、黄九三见前面两位全都失手,一个持三叉枪,一个舞錾金枪,从左右两翼夹攻应九儿,应九儿见两人来得凶猛,虚晃一枪,打马就走。
四番将以为应九儿败走,兴奋不已地紧紧追赶,李五六大喊:“逮住女魔头,她就是我们四人的老婆!”
吴八久三人听得,抖擞精神,紧紧追着应九儿不放。
应九儿见四番将紧追不舍,打马向山间路而去,转过一个山头,突然勒马不进,从肩上摘下雕弓,“噗噗”两箭,将周八十和黄九三射下马去。
李五六见周八十、黄九三落马,还未反应过来,便见一条红布自天而降,却是应九儿抛出的凤爪红丝绦。
凤爪红丝绦仿佛一条魔带,兜头罩来,将李罩在里面。
剩下一个吴八久见情势不好正要逃跑,却被应九儿打马赶上,抽出腰间的日月宝剑挥为两段。
应九儿劈了吴八久,原就赶回去,将凤爪红丝绦内的李和箭伤趴地不起的周八十、黄九三一枪一个,全给搠死。
这一边的翠屏姑娘见应九儿将四员番将全都杀死,也就时不再待。
翠屏姑娘打马冲入西夏军阵地,没有用利器搏杀而是直接点燃了音信让两个竹筒一个喷火一个吐雾;那火喷溅出来后直冲鞑子兵的羊皮着装挨着就烧,那雾里面却有砒霜毒;西夏兵立即被熏倒一大片。
李德明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慌忙让军师张永下达命令仓皇撤退。
翠屏姑娘用梨花枪击退西夏兵,智远高僧和一清道长赶了过来;大加赞赏翠屏姑娘应九儿的骁勇善战。
敌军既然遁逃,宋军也不追赶;押解着3万匹战马顺利赶来汴梁。
大队人马还在城外,翠屏、应九儿、坠儿、寻儿、盏儿、影儿先行一步骑马进城,却和赵元佐不期而遇。
翠屏听见赵元佐喝喊,打马赶了过来,却见洪七娘和薛枭一站在后面。
这不是见鬼吗?洪七娘和薛枭一在薛家寨就已经死亡,但赵元佐不遗不弃;硬要将两人驮在马背上冲走那条“旋风路”,没想到……
翠屏姑娘心中叽咕着重新审视洪七娘和薛枭一,见两人并非冒充;而是真真切切的跟自己和应九儿在皇城草原玉皇岭打斗薛枭一,而薛枭一身边的正是个头接近两米的洪七娘。
翠屏姑娘确定薛枭一和洪七娘两人并没有死,而是赵元佐坚持将她们营救过来;便就有一种惊掉下巴骨的错愕感。
赵元佐见翠屏姑娘到了跟前痴愣着神态不说话,立即反应过来道:“屏姑你们回来啦!元佐估摸着你们最近几日回到汴梁!”
翠屏姑娘依旧不说话,赵元佐讪讪而笑,把手指指站在自己身后的洪七娘、薛枭一、花骨朵、静怡公主道:“四个人除过花骨朵你认识,洪七娘、薛枭一、静怡姐姐屏姑应该都很熟悉啊!”
静怡公主看见翠屏姑娘骑马赶过来,下了马后不说一句话;元佐叨扰半天她也不吭声,便就喝喊着名字上去跟她拥抱一起。
翠屏看见静怡公主,竟然哭得雨打芭蕉。
两人还没说话,后面的应九儿、坠儿、寻儿、盏儿、影儿一次骑马赶过来。
应九儿五人看见洪七娘和薛枭一后跟前面的翠屏一样也是惊诧不已地凝视着。
赵元佐向五人招招手道:“都冷着干嘛!还不快下来?”
应九儿五人下了马,赵元佐才问了一声:“3万匹马是否安全?”
应九儿见赵元佐询问3万匹的情况,便将他们在乌鞘岭遭遇西夏贼子李德明率领的西夏大军,企图劫掠的事情讲述一番。
赵元佐听说翠屏姑娘发明了“梨花枪”,而在乌鞘岭用梨花枪击退西贼;兴奋不已地向翠屏打躬作揖道:“屏姑去了一趟大戈壁可谓鸟枪换炮!”
赵元佐说着,慌忙对几个赶过来的哨骑道:“马上回报父皇,就说赵元佐一行从回鹘国押解3万匹战马返回京城;希望父皇安排马匹寄养的地方……”
哨骑将赵元佐从回鹘国押解3万匹战马回到京城的消息上报给宋太宗时;赵光义正在跟宰相赵普谈论“高粱河之战”失利的情况。
高梁河之战是北宋太平兴国四年公元979年,宋与辽发生的一次大战。
当年五月,宋军灭亡了北汉政权未进行休整;宋太宗即强令转兵东进,企图乘势一举夺占幽州(今北京)。
自后晋割燕云十六州予辽后,幽州即为辽的军事重镇。时辽北院大王耶律奚底、统军使萧讨古等戍守幽州,为阻止宋军北进;率军南出堵截。
宋太宗遣东西班指挥使傅潜、孔守正率前锋军出击,自率主力继后;败耶律奚底部于沙河(今河北涿州北拒马河),于二十三日推进至幽州城南。
幽州城池墙高垒固,方圆三十余里易守难攻。宋太宗乃分兵一部牵制耶律斜轸部于清沙河(今北京清河镇北),自率主力四面围攻幽州城。
辽将耶律学古率兵从山后驰至幽州,掘地道潜入,与城内守军合兵拒守,宋军攻城未克。
辽景宗又遣南府宰相耶律沙、北院大王耶律休哥率兵救援。
七月初六,耶律沙部与宋军战于高梁河畔,败退,宋军乘胜尾追。
时近黄昏,耶律休哥率大军驰至,宋军停止追击,于高梁河畔列阵。
未几,耶律休哥部在耶律斜轸部配合下左右夹攻,耶律学古部亦出城参战,使宋军三面受敌,全线溃败,死者万余人。
宋太宗乘驴车南逃,辽军追至涿州而止,缴获宋军兵器、粮秣不可胜计。
“高粱河之战”以宋军的完败而告终,究其原因个全是宋太宗贪图名利而导致的。
公元976年十月十日夜,宋太祖赵匡胤驾崩,其弟赵光义继承皇位,当时流传着烛光斧影的传说,主要说赵光义得皇位不正。
为了证明自己的皇位来的名正言顺,赵光义继位之后也算勤勉;南方的清源军节度使陈洪进和吴越国国王钱俶陆续来投降,南方割据势力彻底被平定,宋朝完成了南方一统。
南方的一统使宋太宗赵光义大喜过望,这是他的功绩;快赶上他哥哥宋太祖赵匡胤了。
于是他马不停蹄挥师北进,准备解决北汉。
当时的北汉不强,但是却有辽国撑腰;赵匡胤在位时亲征北汉都没有拿下太原城。
但是赵光义却轻而易举地将北汉给灭掉了,这让赵光义信心百倍;他决定一鼓作气北伐,收回燕云十六州。
可是这一次赵光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在高粱河一战中宋军惨败;宋太宗一人骑着驴跑了,被称之为高粱河车神。
对宋军为什么会在高粱河失败,在古代很多人都认为是和宋朝采取限制军权的措施有关,清朝王夫之认为:“将避权而与士卒不亲,将避功而败可无咎,胜乃自危;贸士卒之死以自全,而无有不败者矣。”王夫之认为当时实行的军队集权,让将士和士卒避战自保。同时更加是由于宋太宗赵光义此人不知道当时的形式,太过于自信所导致的。
明朝陈邦瞻认为:“皆由太宗不知天下大势,倒行求前,以致颠蹶也。”
其实高粱河之战宋军战败,确实与宋太宗赵光义的原因,宋太宗太过于急于求成,想要急切的证明自己,于是战略决策的仓促、草率、盲目和无知,同时又对将帅过多的猜忌,导致将帅不尽全力,这些都有一定的道理,但是高粱河之败最重要的原因应该是当时宋军的粮草供应问题,这才是宋军失败的根源。
古代打仗不不止是军队的较量,更多的是后勤的保证,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参知政事李至曾说:“兵多费广,必须大备糇粮,假令一日克平,当为十旬准计。”
李至的意思是:打一天的仗就要预备百天的军粮,这不是的夸张;而是未雨绸缪。
宋朝对军粮的供应是有一定的标准的——为减少军粮运输的困难,士兵应先自带粮饷二斗,保证十日的口粮。
“军粮自赍,每人给麨斗余,盛之于囊自随,征马每匹给生谷二斗,作口袋,饲秣日以二升为限,旬日之间,人马俱无饥色。更以牙官子弟,戮力津擎裹送,则一月之粮,不烦馈运。俟大军既至,定议取舍,然后图转饷,亦未为晚。”
这是北宋宰相宋琪在《奉诏论边事疏》中讲的话。
这个设想很好,但是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十分困难,难以实施。
当时参加伐汉和高粱河之战的士兵大约十五万。
根据宋琪《奉诏论边事疏中所言每位步兵日耗粮2升,骑兵为4升。则第一次北伐中,15万大军日耗粮约一千六百至三千二百石,而从伐北汉到高粱河战败撤退,一共用了五个月的时间,这样估算一共共耗粮28–56万石。
这可是一个天文数字,而且当时的军粮是由地方负责的,要知道当时北宋开国才短短十几年,社会生产正逐渐恢复,尤其是还有天灾人祸,如此庞大的军粮,摊派到地方,给百姓增加了巨大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