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嘟嘟,来,笑一个!”林小娜正在逗弄边小静的儿子,一边对边小静说:“哈哈,咋样,放心了吧,你也有儿子了,这个小嘟嘟多可爱啊,哈哈”。
边小静刚出月子没多久,身材恢复的挺好,而且更显成熟女人的魅力,正忙上忙下,收拾衣物。“是呢,感觉生下这个小东西,生活好充实啊。”
“娜姐,你这个肚子也不小了,”边小静坐过来抚摸林小娜的肚子,“计划给小磊添一个弟弟呢还是妹妹啊!”
“我当然想要个女孩,儿女双全嘛,”林小娜说:“可惜,没赶在今年生,属鸡多好啊。”
“墨尔根上课去了啊”,林小娜又开始八卦了,“那小子长得越来越健壮了哈,你这水灵灵的身子,连我看见都馋,别说那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了,有没有新的计划啊?”
边小静脸一红,“小娜姐,你看你也够水灵啊,轻轻一掐,都出水啦,”作势要来掐,两人闹做一团,把个小嘟嘟扔在一边不管了。
而室外,远处的山区和森林已经银装素裹,金水河已经全部冻结,但金水河上的木桥上则是忙忙碌碌,车水马龙。
整个本部由于人员增加,各个工厂扩张,已经显得地盘小了,今年把金水河对岸也开发出来。建了很多仓库和原料堆场。而且在金水河上还建了一座桥梁。
从玫河口基地运回来的矿石,木料,粮食等物都存在这个大型仓库里,以供给本部工厂一冬的使用,存储量还是比较大的。
冷春山和留守的几个执委还有几个工厂负责人正在查看冬季物资储备情况,他正跟身旁的蒋英文说话,“校长的贵金属开发公司今年的业绩让人兴奋不已啊,北海钞行足足搞了800公斤的黄金做准备金呢,明年的移民贷款可以大幅增加了。”
“冷领导今年收获咋样,听说您在第二队入股了,得了不少吧。”蒋英文羡慕的说。
“哎呀,我那是小钱,二队队长金建国可发了,那小子现在走路都横着走。”
“那小子,老说他祖上是正黄旗皇族,这次我回来跟他说,他老祖宗要过来抢金矿,当时就急得团团转。”蒋英文哈哈一乐。
“那他着啥急啊,咱们跟他干啊!”冷春山很疑惑。
“他当然急了,要他跟老祖宗打战,又有点害怕,但不打,好不容易弄个挣钱的买卖又要黄了。”蒋英文笑道。
“那最后呢?”
“他说他不能亲自动手,不能忤逆不孝啊,准备捐点款给护卫队了,眼不见为净。”
接着,冷春山问炮厂的副董事长杜亮飞:“今年冬季你们铸炮计划使用多少铁啊?”
“至少得30多吨,计划铸30门灭敌炮,明年开春后,造船厂将下水两艘思雨级武装船,这都需要十四门,还有海西基地和黑水堡也各要一门,剩下的卖给大员,这个大员是要变成刺猬啊。”杜亮飞吐槽。
“大员那边地处几大势力中心,今年还跟西班牙人打了一仗,加强防卫是应该的,只是这样一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着回头钱了。”
见不到回头钱的大员开发公司,淡江工坊区榨糖厂,林纪元在跟刘星林聊天。
淡江农场将继续扩张,自从王启山傍上毛文龙这个大客户,移民暂时是不发愁了。北面格兰港也建筑了炮台,所以,格兰港和农场联系起来也是应有之意,这次一把火,又能给农场增加一大片土地。
榨糖厂现在正加班加点的生产,每年的甘蔗压榨季节就那么几个月,榨糖厂就这几个月忙的,由于用水力驱动榨机,效率比人工压榨要提高很多。
“这个红糖可是好的贸易物品啊,光是我们的控制区都可以卖出去不少,现在海西那边的部落日子好过了,购买力和消费能力增长一大截,对这种生活物品的消耗量也越来越大啊。”林纪元跟刘星林说。
“还有榨糖的副产品糖蜜,可以拿来生产蒸馏酒,这个生产成本可是非常便宜的,用于消费品也是好的,咱们本部那边气候寒冷,海西部落的需求量肯定不少,甚至将来可以通过黑水航道卖到草原上去。”刘星林对这个产业还是比较了解的。
赵鑫这小子也闲不住,前两天竟然利用最近天气不错的机会,跑到格兰港又去搞他那个纵火事业了,淡江镇正在下风,搞得港口乌烟瘴气。
这天下午,林纪元和刘星林逮住了他,并带着去了造船厂。
“我们把本部的一半造船工程师调过来支援淡江造船厂,你这次别跟船队走了,留下来指导造船工作吧。我们来的时候把你的全部家当都带过来了,船用的铁制构件也带了不少,大员这边好木料不少,而且也能购买一些高端的船材,希望能够制造600吨级以上的运输船,移民的运送量必须加大。”林纪元跟赵鑫要求。
“这些工程师和颜思雨在大陆招募的船匠造船理念不一致,强行磨合可能对整个进度有影响,反正这边船坞多,这一年准备的船材也足够,不行就分成两个团队,一个造大型福船,一个造新型运输舰。再多招点学员培养新生力量。这样会更好一点。”赵鑫马上就进入角色,提出意见。
“好,就这么办。”林纪元说,“北美船队这次增加到十艘,一次运过去小600移民,这也是我们现阶段的极限了,还是要大力增强咱们的运输能力。海运能力才是社团的核心竞争力啊。”
北美船队增加的四艘船全是大型福船,是今年下半年通过颜思雨购进的,因为社团的订单规模大,现在沿海的船厂都开足马力生产,造船行业呈现一片繁忙景象。
但这四艘福船加入北美航线,部分影响了辽东移民的速度。海运能力又捉襟见肘了。
北美船队返航休整一周过后,一支壮大了的船队又要启航,这次航行,一个5人会员工作组将代替赵鑫前去辅助朱显强工作,主要任务是确定将来的社团大本营地址,并适当的进行前期建设。
出发的这一天,又值细雨蒙蒙,众人在送别仪式后返回会议室,开一个小型会议。
“颜氏前几天向我提议,邀请社团派员去负责笨港营寨的行政工作,这个活我们接不接?”林纪元在会上提出一个议题。
“其实,我感觉我们现在的人才太紧张,单靠大员公司,肯定是派不出人的,如果要接,必须总部支持。”刘星林也是力不从心,虽然枕头风刮得呼呼响,但自己现在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
“总部那边也不乐观啊,虽然速成培养了一部分,但自己也不够啊,海西基地,贵金属开发公司,哪儿都要人哦,我们的北海钞行,现在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个人用,”象许维文这种不爱说的人也唠叨两句,顺便给他老婆胡亦菲叫叫苦。
“如果介入笨港的行政管理,我们的人就算进去,也会和原来的人员有摩擦,有的人可以自己不做事,他却决不允许别人来做,做得更好就更不行了,”李文山分析。
林纪元问:“我们的教育系统能不能派出更多的师资力量,除了在大员的基础教育以外,再开设行政管理的培训班,培养一些后备干部?”
“这个倒是可行,不光是培养后备干部,也可以让颜思齐他们派遣人员来参加培训啊,将来咱们的后备干部还要用在北美那边一部分呢!”赵鑫赶紧发表意见。
最后统一意见,在大员开设行政管理培训班,培训后备人才,颜思齐他们可以派人来培训,但社团目前没有精力去派人员参与笨港行政。
淡江的变化可以说是日新月异,丰沛的人力资源在社团强有力的组织下迸发出强劲的生产力,在1622年的春节来临前,淡江镇新添了十几栋的石质建筑,这里还有李旦给自己建造的别墅,有北海钞行大员分行的三层办公楼,还有一些宾馆,酒店,给淡江镇带来一些繁华的气息。
造船厂的船坞上竟然盖上了一个大棚,大棚下放置了已经有一个巨大恐龙的骨架,社团的600吨级运输舰已经成型,正日夜赶工,另两个稍微小一点的船坞,造福船的船匠也在忙忙碌碌。
这边造船不用大棚不行啊,三天两头都是细雨,没有大棚就没法干活了。
淡水河上的内河运输船川流不息,源源不断的从远处山区运来煤炭,矿石,木料,还有土著部落的船只拉着自己的收获过来销售。一派繁忙的景象。
淡江农场开垦土地的数量目前已经达到2000公顷了,全是淡水河流域的肥沃土地,用来种植粮食和甘蔗。农场的土地已经和格兰港的港区连接在一块了。港区新增建的两个炮台守卫着海湾的左右角。
真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让执委会众人心里无比的欣慰。
第五十一 冬去春来
整个大员考察团的工作节奏是非常紧凑的,考察,总结,改善,指导,涉及大员开发公司的方方面面。在紧张忙碌的工作中,1622年的春天终于来到了。
时间进入3月,考察团任务圆满完成,将乘坐“思江号”返回本部。同行的还有王启山的思南号,他是往大员送移民的,然后跟随“思江号”回长崎,顺便给颜思雨运送一些货物。
王启山去年中间回了一趟本部,出来的时候把高桥秀家带到长崎了,根据执委会的意思让他们在长崎设一个商馆,做一些生意,主要还是了解一些日本各阶层的情报,为社团的日本政策提供决策依据。
同样的,高丽那边也以团结商社的名义在釜山设了一个商馆,让孔乙成负责,作为交换,孔乙成把自己的家眷领到本部居住。
孔乙成的任务就是从高丽购买粮食,还有雇佣一些工人给社团搞建设,如果有人愿意移民也是可以接纳,收集情报也是应有之意。
思江号和思南号停靠在萨摩藩所属的一个小岛上,这个岛是颜思雨让她哥从萨摩藩手里租过来的,反手又租给社团了,这个岛本身人烟稀少,作为移民中转站不显眼,而且上面还有颜思齐在萨摩藩那里的关系,所以规模大一点也没有关系。
而李国助在长崎外岛上也仅仅是一个庄园,规模不能扩大,本身也装不了多少人,而且岛上本身人不少,做起事来有些碍眼。
“这个岛位置不错,现阶段能收容多少移民呢?”林纪元问王启山。
王启山道,“目前能收容1000多人吧,现在是够用,但往后还有扩建的空间。”
“以后北美船队也可以直接从这里拉走一部分移民,这里往东,就可以直接走北太平洋航线到达北美。”
众人在这个叫黑岛的小岛上呆了两天,然后思江号带着考察团成员返回本部,而思南号继续在这个区域活动。
三月底的本部,海冰已经解冻,海湾里还有大块大块的浮冰,从南面高文岛过冬的船只陆续返回,进海湾时要小心躲避着这些捣乱者。
港口栈桥的冰雪早已清理干净,但金水河等陆地河流仍然冰封,在河冰上面,厚厚的雪让朔风吹成乱七八糟的形状,河上的廊桥还是车水马龙,不过入冬前高高的矿石堆如今只剩下一小点了,大部分都被工坊区这只巨兽吞吃干净。
思江号到达本部,受到留守本部的社团官员热情的迎接。
“大员淡江镇的建设非常好,有很多经验值得我们学习,有一点就得借鉴,淡江镇的市集街道,那是整洁有序,比我们本部还好啊。”林纪元跟大伙说。
本部的红楼、一号楼和东跨院是一个建筑群,当时是因为急迫落脚,考虑仓促,丝毫没有美感,后来在北面建了一个街道,建筑队建了大量的门脸房,租赁给社员们从事商业和手工业生产,热闹倒是热闹,但是总让人感觉到有点乱。
原海洋之星厨房的刘大厨在这条街道上开设了一个海星大酒店,执委会成员和主要官员就在他家吃接风宴,由于刘大厨有门路,能弄到好的食材,加上手艺也确实不赖,人缘也好,所以他的酒店天天顾客盈门,忙都忙不过来。
大家对林纪元的话是深以为然,不过苦于本部草创的时候先天条件不足,这块地方就这么大,又要搞农业,又要搞工业,总是不能得心应手。
“要不我们征用一部分团结庄园的耕地用于工业和商业吧,然后在玫河两岸再开垦出更多的耕地来补偿一下”,冷春山提出一个方案。
众人思考良久,终究也没有反对的意见,林纪元也点头应允了。
整个冬季,造船厂干一阵歇一阵,不过又一艘思雨级也没落下,再过十几天也该下水了,由于一部分工程师南下大员,所以玫河口造船厂那边并没有造思雨级,现在有两艘海车船在船台上,不过本部的思雨级下水,下一次该在玫河口船厂造了,这边将造小型船。
冬去春来,建社两周年了,众人感慨万千。从当初的彷徨不安,接下来筚路蓝缕,到现在小有成就,在这个世界扎下脚跟,众人对目前的成绩还是比较满意的。
今年的全体会议还是继续留任执委会,大家对执委会的工作也表示了肯定,希望继续按照既定的方针,坚持下来。
而在此时,大洋彼岸的朱家镇也是一片繁忙的景象,全体的殖民社员也在庆祝建社两周年,一个月之前,移民船队送来了600多的移民和执委会派的社员工作组,一下子让殖民队伍扩大到了1000人了。
朱显强正在听工作组的鲍小军讲述海路上的艰险里程。
“南线基本上不用开辅助动力,顺着洋流切着北风就过来了,就是风浪有点大,移民们上了船就开始晕,吐得七荤八素,白天航行还好点,到晚上就必须在桅杆上挂上灯笼,大家看着灯笼跟着船,别丢了,就这样,还走丢了一艘,好在每个船上都有领航员,丢的船最终自己航行过来了”,鲍小军现在还心有余悸。
“船队回去的时候得走北线,因为逆流而且顶风,必须开辅助动力,那就需要沿途补充燃料”,朱显强说。
“估计下一批船来的时候还得走北线,天气暖和了,有岛链沿途补给,心里也踏实点,往后可能会在沿途建立补给点呢。”鲍小军说。
“你是军事负责人,现在咱们人员也不少了,周围的印第安人咱们应该有一些动作了吧,我们的船厂已经有好几条内河桨帆车船了。是不是跟周围的印第安人接触一下?”朱显强提议。
“我们组织一个贸易和勘测团队,沿河进行勘测吧。”
说干就干,准备了两天,鲍小军率领着两条内河船,30名队员往上游而去。
葛江已经开河了,因为春节融雪,河水的水量很大,不时的有浮冰漂流过来,大家小心的架着船,躲着浮冰,慢慢的向上游走去。
队员们则一路上记录沿途的水文,地势,还有支流情况,同时对每条支流进行探测。
“报告队长,前面出现一个村寨,有人员活动”,有瞭望队员向鲍小军汇报。
整个船队立即紧张起来,甚至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鲍小军让大家放下紧张的情绪,“不要紧张,也不要对村寨有敌意行为,目前我们和他们并没有利益冲突,只有语言上的障碍是个麻烦,准备接触吧。”
这是殖民团队第一次接触本地土著居民,鲍小军让大家按照社团跟土著接触的规程行事。
这是葛江的一条支流,河面也有五、六十米宽,岸边聚集了很多拿着原始武器的印第安人,正对着船队大呼小叫。
而队员们则站在船边,面对印第安人露出笑容,甚至热情的打招呼,有的队员还拿出欲交易的物品。
这时,对面一个酋长模样中年男人站了出来,对着船队说了一番话,鲍小军也对着酋长说,“我们是朱家镇的商队,来这里卖东西。”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
酋长当然听不懂了,但是也知道了对方是一个外族,语言不通,于是就打手势交流起来,最后还招手让队员过去。
而鲍小军和另外两名队员,穿着鲸皮盔甲,带着交易的物品,乘坐小艇就去了岸边。
“哇啦哇啦。。。”酋长和鲍小军交流起来,不过确实艰难,鲍小军拿出一盒盐,然后给酋长看。
酋长看见了就露出笑容,然后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嘴里,脸上马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哇啦哇啦。”酋长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鲍小军没说话,用手去拽酋长身上的毛皮,然后把盐推过去,把毛皮拽过来。
这下酋长就懂了,马上让人去拿来村里的毛皮,还有自认为是值钱的东西。
不一会,由一个十几岁的姑娘领头,十几个年轻男孩、女孩拿着一堆的东西就过来了。
因为印第安人是东亚人种,符合队员们的审美观,鲍小军看领头的女孩还挺好看,就跟她说话,并拿出一个画板,跟她画图案交流起来。
不一会儿,“吃肉”,“美女”,“男人”,“树木”,“盐”,“毛皮”,“牛”等等一些简单的单词就学会了。
不过鲍小军很坏,画男人时故意画了一个裸*男,让女孩脸红了好一阵。不过画美女时故意触碰,女孩也没有拒绝。
这就可以简单的交流了,鲍小军让队员们也跟印第安人学习,把一些简单单词的发音记录下来,回头汇总。
而自己则拿出了一块糖奖励给这个叫尼娜的女孩,尼娜接过糖放在嘴里,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然后把鲍小军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去了。
寨子里的东西大多数没什么价值,解决完生理需要的鲍小军只交易毛皮和金砂,还有一些作物种子。而印第安人则喜欢盐、布匹以及视为神物的铁矛。
等到交易完毕,鲍小军用拗口的土语跟酋长道别时,酋长的表情都不一样了,一副欢迎再来的表情。
队员们的勘测和交易工作继续进行,转一圈下来,鲍小军和队员们都能说一口蹩脚的印第安语言了,而且交易的物品也很多,光金砂就差不多几十斤,还有三头小牛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