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阳说完就冷笑盯着夏鹿,毫不避讳表现自己的轻蔑,似乎巴不得夏鹿发火,他好向夏鹿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
很久没人挑衅自己了,夏鹿这个兴奋啊。
面对李阳明他们的冷笑,夏鹿猛地大吼一声:“夏鹿会何在!”
“在!”
他的话音刚落,门外轰然一声呼和。
紧跟着,数十人手持武器冲了进来。
四大家族的人都吓了一跳,还以为夏鹿敢玩兵变。
他们正要发火,赫然看到来的人居然是自己洛都的士兵。
一惊之后,他们又是一愣。
李阳明呆了半天才回过未来,登时勃然大怒,砰的一拍桌子跳了起来。
同时你们二也就算了,权当看不见,这种关乎家族命运的时刻,你们也敢二?
李明阳毫不客气,指着李崇俊的脑门唾沫横飞大骂起来:“李崇俊,你要造反吗?我是你二叔!给我滚出去!”
其他家族的人也都跳了起来,指着自己家族的人破口大骂。
也是气坏了,他们骂起来都开始飙方言了,啥龟儿子,而愣货全都往外飘。
一般情况之下,家族里虽然有犯二的,但是挨了一顿骂之后,也就老实了。
然而这一次情况不同了。
李明阳骂了半天,却不见李崇俊挪动一下。
相反的,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一张脸岩石一般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盯着自己看。
而其他家族人也渐渐意识到了什么,骂声逐渐变小。
一股别样的气氛突然在指挥室里蔓延开来。
“夏鹿会!现在有人要挑战协议权威,你们应该怎么做!”
正在李明阳他们惊疑不定的时候,夏鹿猛然一身铿锵有力的大喝。
“杀!”
武器上膛,铁面无私。
当被一个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的时候,李明阳他们终于意识到了危险。
李崇俊,这帮犯二青年,这次是玩真的。
他们的表情无比严肃,眼神无比坚定,让人好不敢怀疑他们会不会开枪。
李明阳气的手都开始颤抖了。
“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们是为了家族……”
“协议面前,没有家族!我誓守护协议,用一声履行这个指责!”
不怕二货犯二,就怕二货认真。
不要小瞧哈士奇,那也是一半狼的血统!
李崇俊一开始或许只是想要出出风头,然而,两天责任感上头的他已经彻底发生了改变。
男人变化最大的时候就是当他懂得责任的时候。
现在的李崇俊就懂得了责任,也学会了履行责任。
李明阳再次被他这话气的脸色发白。
突然,他扭过头看向夏鹿,眼神阴毒无比。
“夏鹿,算你狠!”
李崇俊是李家人,在场所有人几乎都是四大家族出来的。
可以说,夏鹿这是不动一兵一卒,只用他们自己的人就把他们制服了。
眼见他这幅吃瘪的样子,夏鹿差点没当场笑起来。
一笑就显得自己太奸诈了,他努力克制了笑意。
终于啊……终于啊,这帮二货终于不是让自己头疼了。
爽!
别人都以为夏鹿会是夏鹿掌控的,实际上他对这帮人是没有控制权的。
诚然,夏鹿会的每个人都愿意听从夏鹿的命令,但是没有一个愿意“好好听”的!
他们思路总是清奇,做事总是让人“惊喜”。
夏鹿才不敢对他们下达什么命令。
“各位这是决定遵守协议了?”
夏鹿淡淡一笑,回到座位上。
李明阳,四大家族的所有人脸色黑的阴沉,一声不吭。
“哈哈,小李不说话就是同意了,你们出去吧!”
司马峰这时候突然插嘴,轻轻对着门外挥挥手。
此时,李崇俊他们才收起武器退出。
四大家族的人仍旧黑着脸。
不过,此时他们心理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许晴并非只有司马峰一个靠山。
她还有夏鹿,确切的说,是夏鹿背后的势力。
这些势力是无形的,他们存在于洛都,也存在于其他各大基地乃至各大佣兵团。
哎,夏鹿啊夏鹿,咋就不一个雷劈死他呢?
对了,他是雷属性异能者,雷劈不死他……
一场回忆从从开始又草草结束,在夏鹿会近乎于逼宫的方式之下,四大家族勉强接受了协议。
当然,他们接受协议是因为古家也接受了协议,跟夏鹿会无关,但是他们的目标是许晴,原本没这么容易答应的。
会议结束,四大家族愤懑的离开,会议室里剩下司马峰夏鹿和许晴三个人。
夏鹿本想跟老爷子聊两句,试探一下他的底细,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老而无力,必须要自己扶持一下许晴。
不想司马峰像是早料到他要这么做,四大家族的人一走,他就呵呵笑道:“呵呵,人老了,坐着一会都犯困,我回去休息了,你们年轻人聊……”
见他起来要走,夏鹿赶紧起身拦住。
只是他刚站起来,司马峰突然回头看向他。
“呵呵,晴晴这丫头算是我看着长大的,跟我的亲女儿一样,她的性子闷,但是性情专一……”
“哎,我老了,就有两件事需要托付,才好安心归西,一个是洛都,一个就是她了!”
说着,他拍拍夏鹿的肩膀道:“夏鹿,晴晴就托付给你了,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嗯?”
夏鹿给他没来由的一句话弄的摸不着头脑。
啥就托付了?
想问的手,司马峰已经慢慢悠悠往外走,走的虽然轻飘飘的,但是那架势估计九头牛也拉不回。
夏鹿紧皱起眉头。
这老头到底玩什么把戏。
转身看像许晴,却见她愁眉不展坐着,一脸化不开的苦闷。
“别犯愁了,一口气吃不下三两肉,这帮人难对付不假,但有老爷子和夏鹿会在,他们拿你没招。”
许晴闻言回过神来,冲着他苦涩一笑。
“你觉得我是担心他们?不是,我是担心我自己。”
叹了口气,她才脸色跟郁闷了:“我跟老师心性上差距太远,坐不了老师的位子。”
她说的是心性而不是手段,这话实际上还是挺值得咀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