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炸开，却只是将晶体裂，并没有任何伤害。
两个人不禁惊讶。
韩潇所能释放的能量顶级怕是神铁也要震三震，居然伤不到这晶石？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低估了石尊世母。
不过，韩潇这么一出手，石尊世母似乎也察觉到她的厉害，能量迅速消失。
而此时，前方道路也更加通畅了，晶体向地面收缩，道路都开始变得整齐。
这让俩人不禁惊愕。
这是一种邀请？
俩人继续向前，前方很快有灼热的气浪袭来。
气浪之中隐隐伴随着呼喊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哀嚎。
他们正奇怪呢，逐渐开阔起来。
一个巨大空间一点点出现在他们视线之中。
而此时他们都听清楚了，那真真哀嚎的声音并非是错觉，而是真的有无数生灵在哀嚎。
继续向前，一个巨大的洞窟出现。
这里热浪滚滚，硝石气味最为猛烈。
而他们所处的位置是一个巨大晶石断崖上面，断崖之下，一个巨大的池子出现。
池子里，滚烫的白色溶液翻滚，在这里面，密密麻麻的妖族生灵正在滚烫的热浪中挣扎。
他们的身体已经多数晶体化，这就意味着他们短时间内不会死，而是要在油锅一样的沸腾白色溶液之中挣扎痛苦很久。
这一幕，看的夏鹿也来气了。
“石尊世母！”
他猛地大吼一声，声音中隐隐带着雷电轰鸣的声音：“出来！”
声震九天，整个洞穴也哆嗦了一下，几乎盖过了下面挣扎痛苦的声音。
“听到了……”
很快，一个幽幽的，沧浪古老的声音缓慢响起。
紧跟着，两个人前面地面突然出现一个圆形的池子，原本的晶体逐渐变成黑色**。
**如同沸腾的水，缓慢向上滚动，逐渐形成一个人形。
一个貌似女人的身影出现在两个人面前。
“费尽心机前来，这又何苦，我已经答应要见你们。”
黑色**终于凝聚，变成了一个女人的身体。
她只是一个女人的轮廓，身体还是黑色流动的**。
“石尊世母！”
夏鹿目光森冷，却没有出手。
“你要吃妖族就吃好了，为何要让他们如此受苦。”
他看向外面那些痛苦嚎叫的人。
“不把他们体内的晶毒炼出来，晶毒扩散出去，会有更多人比他们更加痛苦的死，这是你想看到的？”
石尊世母淡淡开口，声音里不带有一丝感情。
“听你这么说，你还是好人了？”
夏鹿眼眯了起来。
可是，他还来不及和石尊世母多说两句，韩潇突然插嘴。
“子虚境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从虚境中把人带出来？”
她的目光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夏鹿皱了皱眉头。
这女人像是机器人，眼里只有自己的使命。
石尊世母看向她。
“你让我想起以前我的自己，呵呵……”
她倒是没跟韩潇多啰嗦，立即继续道：“虚境不是归墟，也不是现世，归墟可以容纳物质的存在，也能容纳能量以及衰变体，也就是你们说的半物质半能量。”
“虚境无法容纳任何物质和能量，时间和空间在虚境中都只是一张张纸，没有正向和反向的延续。”
“生命体一旦落入虚境，就成了一段意识，甚至被拆分成，无数个意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我怎么把人带出来？”
石尊世母半开玩笑地道。
韩潇的脸僵了僵。
这话她似乎已经听过了，倒是没有太激动地反应。
“归墟可以提供从意识到物质和能量的第一层转化，命运之轮曾经告诉我，在归墟里，是可以将意识转为生命体的。”
她面容依旧冰冷。
“命运之轮只是一台计算机而已，它的所有推演都基于诸神给它输入的指令，一个错误就会导致全盘错误，而它的算力完全抵不过诸神意识，所以有的时候诸神只能简化自己的意识，给它输入近似的指令。”
“这就会导致它的运算有的时候是全盘错误的。”
石尊世母淡淡地道：“这一点上它没骗你，结论也正确，但是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从虚空带出来的意识需要是完整的意识锁链。”
“说的简单点，就是一段完整运行的意识闭环，即便是意识本身不完整，只要闭环完整就可以。”
韩潇听了皱了皱眉头：“也就是，这样可行！我该怎么做。”
石尊世母闻言沉默了一会。
“我还是解答一下你刚才问的问题，子虚境到底是什么地方。”
韩潇皱了皱眉头，却也没有表达什么不满。
“诸神以及诸神之上，包括混沌本身，都源自于万界初开之前，他们的意识是可以存在于虚空的，而万界开启之后，就有了时间和空间，再从时间和空间衰变到物质和能量，这是诞生你我万灵的原料。”
“所以，诸神可以行走虚空，我们却不可以，而按照道理，我们死后是要化为虚无，从此彻底消失的。”
“但是，有一件事是诸神没有想到的，它们制造的第三代造物，也就是古神，古神的意识里拥有诸神的印记，因为它们本身就是诸神用来将意识投影到现世的。”
“而诸神在投影自己的意识的时候，难免留下意识残影，可以简单理解为他们意识和古神同调。”
提到同调两个字，夏鹿眼中光芒一闪。
“这导致古神死后意识无法彻底消失，但它们也不会到达虚空，所以它们的意识会有一部分留在现世，一部分则是坠入归墟内，拆分成一个个子虚境这样的星球。”
“而子虚境就是土神的身体化成的。”
夏鹿闻言恍然大悟。
原来子虚境是土神的身体。
“那你呢？你是谁？”
他再次吧话题扯到石尊世母身上。
“我嘛，我是土神坐下的土灵……哎呀，忘了跟你说了，我也是你们人类乃至世间所有稳定变异体的创造者之一……”
听到这话，夏鹿和韩潇同时脸色一变。
夏鹿反应比韩潇大，脱口道：“胡说，稳定变异是女娲的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