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想起那个男桐,罗林就是一阵不太自然。
可是不得不说,这位大神去做调研真是一份好手,说是千年来的天才都不为过。
“这家伙怎么连对方的粪便分析都能做出来?”
看了一眼还在吃饭的凌心,罗林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心中却是感到迷惑。
这个奇一不止会做情报,还有很强科研能力,多科知识储备啊!
前面是基因病的推测,后面就是饮食分析,中间还有心理推演。
全能大神不过如此了吧?
这真的是人类可以生出来的胎吗?
挠了一下头发,罗林右手一转。
一颗完美无瑕茶叶蛋就剥好了。
“吃吗?”
抬眼看了一眼凌心,罗林捏着挂着卤汁的茶叶蛋问道。
“吃。”
凌心想了一下,拒绝大佬不太好看。
于是一口答应下来。
因为她还想看罗林再展示一手剥茶叶蛋的操作。
“给你。”
把茶叶蛋放到对方的餐食方便袋上。
罗林右手再次一转,一颗更加完美的茶叶蛋成型了。
罗林一口咬掉一半,默默看着手中这份充满传奇色彩的个人简历。
……
十分钟后,这份厚达博士论文的个人简历终于被罗林看完了。
他擦了一下手指,对这个新人有了一个基础的印象。
宋家三代第二子宋鸟以“人类联盟京都总部”——组织纲长身份作为担保。
把这一位名为“刘健康”的二十八岁年轻人送来“人类联盟宁城支部”打算培养一下。
看似这位宋鸟只是在这未来或许因为战略位置而会变得重要的“宁城支部”做出一个地方潜藏党羽。
但是罗林却从其中看到了些很难发现的东西。
“刘健康,二十八岁,为人邋遢,酷似流浪汉,本身有洁癖无法接受来自别人的臭味儿?目前暂住于盛景花园A栋301室,目无长亲,‘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行家。昔日曾在阿富汗斯坦服役超过十年,回国后因为行为风格,没人接受。后来靠着网络上的一个接济活到现在。接济人名为‘大鸟’,根据查询,这位‘大鸟’应该就是宋鸟的一个小号。”
罗林口中喃喃着个人简历里面“奇一”查到的信息。
愈发感觉着这份简历里的描述有些熟悉。
“今日凌晨五点,手持推荐信封来到‘宁城支部’,打算入职后勤科……”
“啪!”
罗林突然一拍手掌。
发现问题所在了。
“嗨呀!这不是那个之前模拟次次‘第三天’来找我的老哥嘛?”
罗林这人来疯的动作吓得凌心差点儿把蛋掉了。
她呆呆地看着罗林,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什么第三天?”
“没事没事,你继续吃。”
罗林歉意一笑,摆了摆手。
7月1日刚刚获得“进化模拟器”,罗林三次模拟。
获取到了两个信息,第一,“末日预言”组织调查自己,想把自己整成小白老鼠。第二,盛景花园A栋楼下有个老哥想要背刺自己。
此时,自己刚刚来到“宁城支部”担任总长一职。
这位老哥就如嗅到屎味儿的狗紧跟而至。
岂不是说明这位“刘健康”不光和宋家有所关系,还跟“末日预言”牵连密切?
如此,按照基本数学公式,可以推断出来。
这个宋鸟也和“末日预言”有着很大牵扯。
这是一张网啊!
针对自己的!
“同意吧。”
罗林微微一笑,把简历推还给凌心,说道。
“同意吗……”
凌心还是有些迟疑。
罗林笑容更甚:“那是自然,现在可是最为缺人的时候了。能来这么一位总部推选的人才,可不是甚好?”
“甚好倒是甚好……”凌心抬眼古怪看了罗林一眼:“可是这是后勤部门啊……后勤部门完全不缺人的。”
“还有一条规则呢。”罗林眉头一挑:“所有后勤人员都是二线战备人员。”
“这倒也是。”
凌心叹了一口气。
她不知从哪又摸出了一根笔,油腻的手抓着就写上了两个大字:“同意。”
“这就对了,话说这位成员现在在哪儿呢?我去亲自欢迎一下。”
“应该还在楼下吃早餐吧。”凌心不太理解哪里还有老大欢迎新人的。
莫非这位罗林大佬还跟宋鸟有上一腿?
罗林没有读心的本事,却在凌心说话之后,从窗口望到了简历上的那个大胡子人影。
大胡子此时正在楼下一条廊道里面吃着油旋儿,而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移动的生化污染源。
四处已经空了一大片的地盘让他“唯我独尊”。
连带着推车老板捏着鼻子听到扫码声后,奋不顾身拉着推车疯狂跑到绿化带旁,也吐了。
“好。”
罗林答应一声,转身离开房间。
……
楼下,“唯我独尊”地。
刘健康满嘴油腻。
咀嚼着口中油炸后的葱花小饼,可谓十分满足,连带着胡子上面已经油污不堪,他也毫不在意。
人活着,就是为了吃。
他人的喜好关老子屁事?
抱着绝对自我的念头。
刘健康越吃越带劲了。
“嘿!兄弟!早啊!”
一道喊声突然传到耳旁。
刘健康横眉一竖,扭头望去。
一个年轻男子正在身旁对着他笑,手里提着两份油旋,正是他最爱吃的葱花味儿。
“你是?”
刘健康咂了一下嘴巴,吸了一下混着油渍的泥污手指,心底好奇这人怎么不怕自己生化攻击,又警惕这人找自己的目的。
看着看着。
刘健康居然感觉面前这人意外地有些熟悉。
刘健康意识到了问题,不自觉放下了手中的餐食。
他的谨慎没有让他贸然问出“你好熟悉哟”这种直白的话。
而是打算先看一下罗林说什么。
罗林毒抗属性高达10300,却也抵挡不住这份化粪池的味道。
好在他的体质超人,屏息一次可以超过两个小时。
只见罗林笑着走近:“末日预言成员。”
说着,他还比了一下手臂上的黑线。
这下子刘健康恍然大悟了。
他偷摸地再次吃起了油旋,扭头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