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嗬……”眼镜男绝不是在发出嘲讽的笑,因为此时他的脑袋已经彻底掉了。
不过蛮横的能量支持着他的功能,让他还能说话。
只不过嘴巴有些漏风。
“你……怎么会在该长心的地方长了个腰子……”
“可能我强吧。”
罗林挑了挑眉,头顶导弹呼啸。
他可不打算在这里跟这个家伙聊上两块钱的套餐。
风紧扯呼,赶紧跑路!
罗林身子一隐,朝着纤瘦男子的方向跑去。
对方跑得实在是太慢了,他需要帮帮对方。
“走你。”
罗林一把拎上纤瘦男子的后领,一把把他抛飞了出去。
纤瘦男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半空中。
他无奈地双腿一蹬,身后出现了一圈硕大的空气圈。
宛如氮气加速一般,整个人的速度再次提高了三倍。
“轰……”
数十颗战斧导弹落在地上,轰轰隆隆基本夷平了半个村子。
其中还夹杂了三颗附带着辐射当量的微型核弹。
一颗膨胀的蘑菇云闪落在安康东村的上空,等待烟消云散。
一切都没了,只留了地面上一个被无数次翻耕、深度超过八米的大坑。
“一切都结束了。”
坑底,一个泥土冒着烟的边缘角落。
寸头汉子站在里面,从怀中掏出了一根皱巴巴的烟。
他不用点火,空气中的辐射能量、脚底的高温已经帮他彻底点燃。
烟头燃烧着熊熊烈焰,犹如新年时孩子们玩的闪光花。
“扑灵扑灵。”
短短五秒,整根烟都燃尽入了寸头汉子的腹腔。
“咳咳。”
寸头汉子喘了口气,把手中还在燃烧着烈火的烟蒂丢在了地上。
他的气势已经到了谷底,此时甚至没有二级的水平。
他摇了摇头,看了一眼遍布赤霞的辐射云天空。
抽出来皮肉损坏的左腿,一步一趔趄往着坑的上面走去。
“所以,是谁想要杀我呢?”
导弹之所以叫导弹,是因为除了它巨大的威力。
里面还内置了一枚可以导航的芯片。
只要锁定了目标,芯片会自动计算躲避障碍。
并于最终命中目标,完成最大的杀伤威力。
坑的中央,即坑的底端。
一个浑身**的男子从里面爬了出来,他浑身血肉模糊。
焦黑的外皮像是被李梅烧烤后的硬实猪肉。
他声音轻微,嗓音沙哑。
但是气势却是很足。
“什么?”
心中已经下了打算,回到基地之后收拾收拾便和家人离开宁城的寸头汉子蓦然转头。
愣了一下。
他腐朽的左腿再次脱落了一块皮肉,上面涂抹的绿色药膏也随之掉落。
“嘶……”
疼痛让寸头汉子快速回神,坑底的男人笑了。
他露出了一口大白牙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在这个地方。我似乎死不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寸头汉子如今已经成了秃头,他的眼神之中没有惊恐。
只剩有无限的迷茫。
“不管怎么说,都要感谢你们这次帮我完成了任务。”
剩下的半个村子都被平了,怪物肯定都没能活下来。
罗林挑着眉头,心底一声“活力”。
身上的焦黑皮肉纷纷脱落,露出粉色皮肤还有一身穿戴好的衣裤。
“别过来……别过来……啊!”
罗林一步一步,朝着光头汉子靠近着。
光头汉子神色惊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屁股不断向后蹭着滚烫的泥土。
他身上还算完好的皮肤迅速起了水泡、溃烂。
但是他仿佛毫无感觉,依然向后蹭着。
掉落了一块块血肉,渗出了一道道组织液。
他的眼睛是红的,瞳孔里面却没了光。
“好吧。”罗林来到了他的面前,看着他这副样子挑了挑眉:“既然这样,那我给你一个解脱。”
月影出鞘,人头纷飞。
鲜红的血,一喷三丈高。
沐浴在血液中,罗林好似地狱修罗一般从坑底跃出。
蹲在不远处一棵树后的削瘦男子看着罗林的样子,第一眼吓了一跳。
正要返回基地,宁肯受到惩罚也要取消这次任务。
血影对着他打了一个招呼。
“嗨。”
“罗林?”
削瘦男子外露的蓝色眼睛中露出了一抹迟疑。
“是我,你怎么样?”
“还不错。”
削瘦男子从树的后面走了出来。
他丝毫不顾及罗林身上的流动粘稠脏污,和他轻轻握了一下手:“重新认识一下,瑶曳。”
罗林拿出手绢擦了一下手上的血,与之相握:“罗林,你早已经知道。”
“先回去再说吧。”瑶曳点了点头:“上面要求我来这里保护你,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还行吧,你那一手心理传音也还不错。”
罗林平静一笑:“还有你那一个幻境‘危险物’,更是绝了。话说你怎么样?听说与外关联的‘危险物’被打破,会对自身造成十分严重的伤害。”
“还好……吧。噗!”
说着,瑶曳一口鲜血喷出。
当他回过脸来,才发现罗林的面容已然十分森冷。
他的左手持着月影,月影的刀尖儿从瑶曳的身后穿到了胸前。
罗林表情古怪笑着:“不会吧不会吧,没了解清楚对方还敢模仿。你是什么专业级别的选手?”
“你……”
瑶曳咬着牙齿,半天也没说出一个话。
最终倒在了地上。
罗林抽出刀刃,擦了一下上面的血。
接着他走向了一片树林,从其中的土里挖出来了一个面罩去掉的“男人”。
“昏迷了?还好。”
抓着怀里面的瑶曳,罗林舒了口气一发“活力”打出。
瑶曳身体表面的伤口迅速恢复,头顶散出四缕黑烟。
这才是“幻境”被打破的副作用。
“罗林?”
这时,树林口处走来了一位女孩儿。
她带着鸭舌帽,眼神无比凌冽。
罗林看清她的样貌,愣了一下。
接着凭借自己的灵感预知笃定了对方的身份。
他一声苦笑:“你可算来了……”
话刚说完,他眼前一黑也昏倒在了地上。
……
“作孽啊!作孽啊!那些王氏狗屎实在是太嚣张了!”
柳小蕴气愤地在客厅里大叫着,罗林位于二楼还没睁开眼睛都能隐隐听到她在说些什么。
“那些人不是王氏的。”王天喏冷静地顿了一下:“是‘血泣会’的蟑螂。”
“血泣会?”
罗林从楼上穿着软棉的棕色拖鞋走了下来,平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