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外域来客,实力是真的强啊,就连我都有些招架不住,好了,这次算是你想让我糊弄过去了,但是下一次肯定不会那么容易了事。
眼上最要紧的事,还是要尽快找到哥哥给我留下的那些,能够真正能与高级文明抗衡的那些跨越现在的号称不可能的科技才行,要不然就这么装下去的话也不是个办法。”
那人的脸色十分难看,他自称是领袖,也不过为了是忽悠邹正晖的话临时想出来的谎话罢了,领袖是他所有人的面被杀死的,怎么可能复活呢。
他是领袖的弟弟,同父同母的那种,只不过当初性格却与他哥哥是两个极端,他好吃懒做不学无术,而他哥哥却是能够通用万千人马的精英。
而他之所以主张着创造新人类,这一切的一切都要从那场大战之后说起,这一被人写上有人知道的是,其实那场大战他的哥哥并没有取得胜利,虽然当初领袖重创了高级位面的创世主。
可却也很快被其他人找了上来,当时他哥哥已经不在了,于是这群贪生怕死的人便直接投降了。
这让他看清了他哥哥一直守护的人到底是怎样的面目,于是从那之后,他就决心要改变。
于是也就有了新人类的计划,同时也忽悠到了一些傻子来辅助他完成这件伟大的事情。
可惜就在这个计划进行到了最重要的地步的时候,搅局者横空出世,而他自然是没有他哥哥那般强大的力量,也没有办法让他去抗衡邹正晖,于是也就发生了之前的事情。
“按我来说这件事情就这么放弃算了,一开始也是你哥哥的愿望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而且这么多年来你被他连累着,被不少人给憎恶。
而现在却要完成他的理想,你觉得合适吗?新人计划终究不是你提出的,你只是一个执行者,并不是创造者。
而且这执行也不是强制执行,没有必要为了这种小事牺牲自己的!”
老者不忍心看着眼前这人继续颓废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劝说道,照理来说他作为两人的父亲,不能帮上忙,只会给孩子们添乱,他不应该永远没脸说出这话的,可是他就是忍不住。
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小儿子继续活在大儿子的阴影里,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这对他来言是一种多大的折磨,本来大儿子死的事情给他带来的刺激就够大的,然而如今小儿子也变得疯疯癫癫的,那父亲能忍受得了呢?
“不,你不懂,这不只是哥哥的愿望,是我的愿望,那就创造一个
没有纷争的宇宙,平等什么也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但是至少这里不应该是这样。
不忍心看着哥哥拿命维护的星球,到最后却因为那些贪婪之人沉沦下去,最后重新沦落到宇宙中不起眼的尘埃的地步。”
领袖的弟弟叹了一口气,但是拳头却攥得更紧的同时,眸中坚定的光不断闪过,也证明着他强烈的决心。
“好吧,跟你哥哥一副德性,权势不可能劝得动啊我也没办法给你们提供什么你们需要的帮助。
不过即便如此,无论是遇到什么困难,你都可以来找我,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毕竟你可是我的儿子啊!”
老者说着说着,却是忍不住哭出声来,
……
“你确定那人真是死了很久的领袖?如果真是那样就奇了怪了,毕竟当初是我们亲自看着领袖大人战死的。
尸体是我们几个给收的,睡不着了,而且那么高级位面的创世主还特意确认过那人是不是本尊,按理来说不应该是他才对……
再者说了,那领袖根本就没必要搞什么新人类计划,他一声令下,整个荒土谁人敢不服从他的命令啊?”
北区老大诧异的说道,虽然那时他还很小,只但他却是上城区的贵族,虽然是有资格观摩那场战争。
甚至事后都是他跟几个世家的孩子瞒着大人们把尸体收了的,因为听说那群大人要对领袖做什么不好的事情,说是要示威什么的。
他们这群孩子是从小听着领袖事迹长大的,虽然不忍心看着领袖此后还如此受难,于是也就那么做了,事后也没有人发现,因为当时人们的注意力都放在投降的事情上,根本没有在意一个失败的领袖的尸体。
邹仁江在听完北区老大的话以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种事情上北区老大没有理由骗他的,因为他注定不可能跟那个冒充领袖的人是一伙的。
倒不是说死而复生这件事不正常,这无论是在科技对面还是玄幻位面,都是很容易实现的事情,不对劲的是领袖的所作所为。
因为这简直跟他所宣扬的理念,还有一贯以来的做法大相径庭,一个人就算是再怎么变,也不可能变到就连人的行事风格,都有点不想像的吧,除非……
邹仁江看向北区老大,“那位领袖大人有没有什么亲戚,或者说什么人跟他长得极为相似的?”
“领袖大人他的确有个弟弟,长得跟领袖大人是一模一样,但是那家伙不学无术,四处为所欲为,早就被他哥哥,也就是领
袖大人不知道赶到哪里去了,我们也很久没有见过他,你问那这种晦气的东西干什么?”
北区老大有些诧异的看着邹仁江,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你该不会怀疑路中袭击这位小哥的人是他吧?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那废物就算是给他火炮,给他机甲,他肯定也不会用的。
再者说他上哪里弄这些东西去啊,当初领袖死后他的所有财产可都被上城区的大家族吗给瓜分了的,就连领袖的家人也是什么都没有留下,何况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弟弟呢?”
“话虽如此,可凡事都有例外,难道领袖就没有一丝的可能给他的弟弟留下什么东西吗?”
邹正晖有些不甘心的问道,反正他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找出点关于那个假冒领袖的人的一点东西来的。
要不然一个未知的敌人在暗处,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出击,那实在是太恐怖了,但是倘若他的身份又或者底细全都透明化的话,那一切就好办多了。
“怎么可能,要知道当初领袖最讨厌的就是他这个弟弟了据说领袖最后是把他弟弟关到了一个小山丘,每天定时给女儿给他送饭,可是领袖死之后恐怕就没人进这项工作,那领袖的弟弟早就饿死了吧。”
北区老大摇了摇头否定道,这可不是谣言,而是说真的有人亲眼所见的,据说当时那位领袖还用皮鞭抽打他的亲弟弟。
一到夜里,领袖弟弟的惨叫声就惊得周围的人都睡不好觉,而且据说当时那两个一直负责给领袖的弟弟送饭的人,一个随着领袖对抗高级位面,最后战死沙场。
另一个则是卷走了领袖,在那里建造的根据地的所有财产,在上城区创造了一个属于他的势力,只不过可惜那势力创建的时候,他都已经搬出上城区了,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一个。
反正他只知道就算是身体素质再强大的人,七天不吃饭不喝水也会死,何况这都是好些年过去了,那领袖的弟弟活着的概率简直是低的可怕。
“那如果不是那位领袖的弟弟,还有谁跟那位领袖长得很像,而且手里掌握着特别强大的武器装备呢?”
邹正晖皱眉虽然心里的直觉告诉他,刚才跟他交手的人,大概率是领袖的弟弟,但是北区老大那种肯定的语气可做不了假。
“你还别说符合你描述的还真就有那么一个人,而且那个人也是凌华学院新人类计划坚持不定的拥护者。”
北取老大一阵沉思,还真的叫他找到了那么一个人,
“照理说这个人西区老大应该更熟悉才对,毕竟他就一直在西区做着武器装备的交易。”
邹正晖看向一旁陷入沉思的邹仁江,邹仁江闻言却陷入沉思,在脑海中不断回忆着那人。
“我倒是不认为他有那么大的胆子,别看是个武器贩子,但平时杀个鸡都要惨叫半天,那声音比鸡叫的都凄厉,还患有严重的社交恐惧症。
当然也许这只是他的伪装,说不定,这一点谁也说不准,不过我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很早以前就死了,现在的位置是人扮演的,带着他的虚伪的仿生面具,每次说话都很僵硬。
这一点我是确认过的,毕竟虚伪的仿生面具里还有那位枪械贩子的DNA,可是血液里却不含有,可是丝毫没有带着虚伪的仿生面具的样子,应该是个真人。”
邹仁江的话,一度让他和北区老大都陷入了沉默,所以说到底是什么变态的人能每天带着一张别人的脸皮做的虚伪的仿生面具,在人家的岗位上做着人家的工作呀。
“别误会,这并不是说什么变态也是被迫等虚,毕竟大家了他是买武器看中的可不是什么武器在这儿,而是说他这个人的脸。
所以说如果这家武器店还想继续这样看下去有着广阔的人员,那就必须用这张脸。”
似乎是看出来了两人很费解,邹仁江主动出声解释道,原本他还没有察觉出什么,可是经他这一解释,他算是彻底领悟了,看来这荒土世界还真是蛮有意思呢。
“行了,别讨论这些有的没的,暂且不说这位小兄弟,看到的到底是不是领袖大人,就算是也没什么领袖大人这样做也肯定是有他的安排,若是不是的话那依旧没什么,咱们已经把他的计划毁灭殆尽了。
就算他想重复重来,也需要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而等到过去了那么久以后咱们能不能活着都不一定呢,那就该是下一辈操心的事情了。”
此时东区老大适时的站出来安慰道,随后一行人也就这样离开了,当然并不是说从空中离开,而是说等到林华学院降落到地上,所有东西都被大家瓜分完以后。
……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等他们走后,领袖的弟弟又一个人悄悄默默的来到了这里。
因为他实在是不甘心了,那么多的东西,可是他足足攒了很久很久,甚至把他哥哥给他留的那点老底全给用完了,他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可是如今说没就没了,东西总该留有一些的吧。
要不然一点本钱都没有的话,想要
在东山再起,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甚至会引发成为家族使命之类的东西。
可即便领袖的弟弟的心里已经有准备,知晓这里已经被他们洗劫一遍,不可能没有多少好东西,可还是被震惊住了。
因为此刻凌华学院内简直就是蝗虫过境一般,无论是他花大价钱采购的实验器材还是说学院的地板砖但凡能够值两个钱的,都被他们给拿走了,留下的除了一堆破铜烂铁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不错,很好,你们真的是成功惹起了我的怒火,这件事情不会这么轻易就完了的肯定会给你们点颜色选一个让你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什么人的东西能拿什么人的东西不能拿。”
领袖的弟弟冷哼一声说道,只不过他现在能做,在这放狠话了,毕竟他孤家寡人的,就算有机甲也不一定是那么多人对手,何况对面也是有机甲的,而且那机甲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绝对比自己所驾驶的机甲更加高级。
“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我感觉该适当的沉寂一番了,正所谓君子报仇时间不晚其实现在咱们药店基本经济要钱没钱要什么没什么,好好的发育起来才是王道。”
老者气喘吁吁的,勉强跟上领袖弟弟的脚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劝道。
如果继续再打下去的话邹正晖他们会怎么样他不清楚,但他知道他的儿子肯定会先受不了的。
无论如何他也不可以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尤其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不可以,眼下正是计划到了最关键的地步,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都放弃计划这个想法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领袖弟弟冷哼一声,丝毫没有给他这个父亲一点面子,一方面是这时候放弃,就代表着他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了。
而另一方面,他实在是不想听这个男人的话,毕竟当初要不是因为他的胆小懦弱,他哥哥也不会死,而如今他又来到这里,口口声声的说是来帮他,简直就是可笑,他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来帮了?
“儿子就当我这个父亲求你了,我就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呀,我不想看你在死在这里,就如同当初你哥哥那样……
求求你,就当是满足我这个老年人临死之前最后的心愿,你看如何?”
老者泪眼婆娑的说道,同时用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领袖的弟弟,令他根本就生不出来反对的心思。
再者说了,反正计划都已经进行到了这一步,多执行几年或者是晚执行几年对大体都不会有太
大的影响。
既然如此,那抽时间陪陪这位濒死的老人家也挺不错的,毕竟这也是他的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呀。
“好,我……”
领袖弟弟名字抿嘴刚想答应,结果却被老者一个电击棒打晕了过去。
“我接下来想要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我已经看着你哥哥在我面前死去,我不能再看着你那样做。
你的时间还长,用不着那么着急送死,我这把老骨头已经成这个样子,早死几年无所谓,唉,希望你不要怪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