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刘可可瞪大眼睛,愕然道:“你……你把我家别墅买下来?”
“只要你点头,我立刻将这套别墅送给你。”
王文朗坏笑道:“我听人讲,你从小生活在那里,一直到十八岁的时候才被人赶出别墅。”
“现在我把别墅买回来,你就不想故地重游,回味回味小时候的好日子?”
听到这话,刘可可眼中流露出的一丝伤感。
东郊别墅是她和母亲以前的家,有许许多多的美好回忆。
但是这一切,都随着父亲破产画上了句号。
刘可可尤记得搬家那天,登门的债主是何等的丑陋嘴脸。
不顾母亲的苦苦哀求,粗暴的将他们赶出别墅。
几秒钟后,刘可可重重的摇了头。
“这些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和母亲有住的地方,不劳你操心了。”
“刘可可,你最好还是再考虑考虑,如果你不要,我马上让人拆了那栋别墅!”
王文朗步步紧逼,狞笑道:“一栋别墅对我王家而言可有可无,但是对你,却有着莫大的意义。”
“你真的希望别墅化为废墟吗?”
“不!不要!!!”
刘可可终于急了。
恳请王文朗千万不要拆除别墅。
搬离别墅后,刘可可暗自下定决心,要凭自己的能力将别墅买回来。
别墅里不仅有刘可可童年少年美好时的美好回忆,还有母亲和父亲的记忆。
母亲在别墅里和父亲相知相爱,建立家庭,生儿育女。
如果知道别墅被毁,母亲一定会伤心难过,说不定还会导致旧病复发。
看到刘可可用哀求的语气求自己,王文朗更加得意。
他勾勾手指,嚣张道:“让我不拆别墅也行,先给我点好处,比如说亲我一口。”
“你……你太过分了!”
刘可可悲愤道:“你怎么能趁人之危呢?”
“哈哈哈……”
王文朗仰头大笑道;“我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并且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最好马上亲我一口,否则就再也见不到这栋别墅了。”
“够了!”
林阳训斥道:“王文朗是吧?家里有钱是你父亲通过努力挣来的,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现在仗着家中的权势,威逼一个可怜的女孩,你觉得自己算是个男人吗?”
“你是干什么的?”
王文朗怒道。
看到林阳和刘可可坐在一起,王文朗以为对方只是一名普通的学生。
听到林阳用这种语气质问自己,王文朗下意识认为,两人关系绝不简单。
林阳冷冷道:“不用管我是谁,开个价吧,多少钱肯卖别墅。”
“臭小子,你既然敢跟我顶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瞧瞧你是什么德性。”
王文朗恶毒的骂道。
“我王大少别的不多,就是多钱,钱在我眼里就和纸片一样。”
“你会为这句话而感到后悔的。”
林阳瞪了王文朗一眼,不愿在刘可可面前教训这个纨绔,招呼刘可可跟自己离开。
林阳保证,会想办法将别墅买回来。
见刘可可竟然真的要和林阳离开,王文朗火冒三丈道:“小混蛋,骂了我就想走?天底下没这么便宜的事儿!”
“你又想怎么样?”
林阳转头问道。
“我想怎么样?我想把你打成人头猪脑!”
说罢,王文朗抓起桌上的餐盘,用力砸向林阳脑袋。
林阳不躲不闪的站在原地,抬脚踢向王文朗的肚子。
下一秒,王文朗像是炮弹一样原地高高飞起,一直飞了几米才落到地上。
落地的同时,王文朗撞翻了一张桌子。
上面的饮料和饭菜洒了一头。
“混蛋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王文朗捂着肚子,恶狠狠的叫嚷:“知道我是王家大少,你竟然还敢打我,兄弟们,给我教训他!”
几个跟班看到王大少受伤,为了表功,一个个奋勇争先,准备将林阳打趴在地。
林阳轻蔑的扫视众人,身上迸发出一股冷然的杀气。
几人的拳头停在半空,浑身上下不能动弹。
明明只是一个眼神,却让他们感到了一股来自心灵的畏惧。
同样感觉畏惧的还有王文朗。
“看来死到临头的人是你!”
林阳握着拳头,一步步的逼近
“林大哥不要。”
刘可可拉住林阳手臂,摇头道:“王文朗虽然是个普通人,但是他爸王海涛却是我们当地首富,你要是打他,王海涛一定不会放过你。”
林阳是术士不假,但术士也是人。
林阳能对付几名保镖,不一定能对付几十上百人的保镖。
王海涛是当地首富,与三教九流都有很深的关系。
一旦王海涛知道儿子被林阳打伤,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听到没有?要不是可可给你求情,今天变成人头猪脑的一定是你。”
说完,林阳瞪了一眼地上的王文朗,“赶紧把他带走,别影响我们两个人吃饭。”
随着林阳主动收回身上的杀气,被杀气震慑的几名手下这才回过神。
几人手忙脚乱的抬起王文朗,狼狈的向门外跑去。
来到食堂门口,王文朗不甘心的转头喊道:“你给我等着,老子暂时放过你,下次一定让你血债血偿!”
林阳作势要追,吓得王文朗跑的比兔子还快。
望着这些人落荒而逃的样子,林阳忍俊不住哈哈大笑。
刘可可忧心忡忡道:“林大哥你别笑了,王文朗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是想想怎么解决吧?”
林阳自信满满道:“我自有办法应对,咱们继续吃饭吧。”
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林阳和服务员要来拖把和扫帚清理现场垃圾,重新打了一份饭。
由于母亲已经痊愈的缘故,刘可可开始了住校生活。
周一到周五,需要在学校里住五天,只有周末才能回家。
目送刘可可进入宿舍,林阳迈步来到老教学楼前。
“可可,你出来吧,不用躲躲藏藏了。”
“林大哥,你怎么知道我跟在身后?”
刘可可从藏身的树后走出来,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舌头。
“你呀。”
林阳无可奈何道:“我可不是一般人,从你刚走出宿舍,我就知道身后有人跟着。”
“只是没有想到你胆子这么大,竟然一路跟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