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听到声音立刻抬头看去,便是看到了一道身影。
顿时,他激动起来。
救星来了。
只见远处。
星空学院副院长邓不灵多走了出来,负手凌空而立,脸上依旧挂着招牌慈善笑容。
而后目光锁在林凡身上。
“小朋友不要怕,我来救你了。”
听到这话后,林凡紧绷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体力不支的他直接倒头躺在地上休息了起来。
太累了。
要是人不来,他就真的挂了。
所幸,人来了。
另一边。
看到了来人是邓不灵多以后,胡镰一介目光阴沉起来,而后心生退意。
今日杀林凡怕是不行了,而且恐怕以后星空学院都不能呆了。
先跑路再说,此事从长计议。
胡镰一介从腰包里掏出两个黑色小球,用力砸向地面。
刹那间,烟雾四起。
只见邓不灵多不慌不忙打了一个响指。
数道光剑穿越云层坠落降下。
轰。
轰。
轰。
光剑剑尖刺入地面,强大的波动让地面都碎裂了开来。
同时。
剑刃交叉。
将胡镰一介围困其中。
现在的他,丝毫不能动弹。
向前一步,会人头落地。
往后退,四肢就无法安全。
“胡镰一介,你想走?”
“你以为自己还能脱身吗?。”
邓不灵多依旧还是慈祥的模样。
“不是试一试,怎么能知道呢,就算这样,休想在我口中打探星照会的秘密。”
胡镰一介咆哮道。
面对邓不灵多这种人,胡镰一介不想多说什么废话,对方既然来了,那就说明发生在此地的事情,对方肯定已经知道了,那就没有必要再隐瞒了。
“你怎知我知不知道呢,你开不开口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邓不灵多回道。
胡镰一介面露惊恐,对方这话,意味很深。
“你早就知道我是星照会的人?”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年轻的时候,以学院身份进入到星照会当中,然后一直隐藏到现在,明明天衣无缝…绝对不可能有人会发现我的身份,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你……你明知道我是星照会的人,为何不拆穿我?”
邓不灵多依旧笑而不语。
而林凡听到他们的交谈闪出大大的问号。
难道学院是故意放星照会进来的?
可是说不通呀。
可如果邓不灵多知道这胡镰一介是星照会的人,那肯定也知道帝福尼有问题,那天角一族有问题对方也都知道。
这些人是星河会的人,邓不灵多不可能不监视对方。
估计之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邓不灵多都知道。
那就没自己事情了,休息会就行。
而看到邓不灵多胸有成竹的样子,胡镰一介更加恐怖,朝着邓不灵多再次咆哮。
“绝不不可能,你肯定不知道我的身份。”
这种结果,胡镰一介是无法接受的,他是潜伏在星空学院当中最深的人,他一直认为自己的潜伏根本没有人察觉,他还为此沾沾自喜过。
可现在却有人当面告诉他,你我早就知道,你干什么,我都知道,这让胡镰一介如何能接受的了?
胡镰一介愈发崩溃,大声吵闹愈演愈烈。
他要为自己扳回一局,不然这样输的太惨了。
“你杀了我吧……”胡镰一介道:“星照会要对星空学院所作的事情,你是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了,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传到了邓不灵多的耳中。
胡镰一介以为自己会被邓不灵多追问。
可是他却是看到邓不灵多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依然挂着笑意,依然是那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像一切邓不灵多都知道一样。
这是……不好的预感。
“星照会对星空学院没有任何要做的。”邓不灵多开口道。
这一刻,胡镰一介瞪大双眼,盯着邓不灵多看着。
他知道自己被看穿了。
其实星照会并没有对星空学院有任何的举动。
可是他很不理解,对方是为何如此自信,觉得没事呢?
邓不灵多继续笑道:“我说过,从很久之前,我就知道你在星空学院当中,但是我却没有拆穿你,那是因为,我觉得你们星照会肯定是有什么举动的,但是今天你对这林凡出手,这说明…你们星照会什么举动都没有,不然怎么可能会闲的蛋疼,去杀死一个学生……”
听到这话的胡镰一介接近疯狂,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这么被看穿的。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们星空学院就等着灭亡吧……马上,星照会就会覆盖这片区域,将你们这些人屠杀殆尽,会长亲临,你们都会死。”
邓不灵多皱起眉头。
这个人也太吵了。
再次打了一个响指。
数道光剑拔地而起,利落的齐齐斩断了胡镰一介的双手双腿。
胡镰一介直接痛晕过去,倒在了地上。
不远处好几道身影落下,来到邓不灵多面前。
整齐有序。
是星空护卫队的其他人。
为首的人站出来深鞠一躬对邓不灵多说道:
“抱歉,副院长我们来迟了。”
“许久不出来,没想到星空学院的治安出现了如此疏忽。”
邓不灵仍然是一副慈祥做派。
为首之人此刻已经冷汗直流,小心翼翼的答:
“抱歉是我们的疏忽,回去以后会自请领罚。”
邓不灵多摆手指了指另一边的胡镰一介。
“人就在那,你们带走吧,应该知道该怎么办吧。”
“是。”
星空护卫队其他人齐齐动手,快速打包好了胡镰一介,并清理了战场。
临走前又看到了另一边的林凡。
为首之人上前一步对邓不灵多说:
“接到有人举报,此人涉及帝福尼一案,需要一同带走做笔录,您看。”
邓不灵多给对方一个眼神后就径直走到林凡身边。
为首之人,冷汗直流道了声打扰了。
一溜烟就带着其他人走了。
其他人迷茫。
“头,怎么走了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为首之人,直接给对方一个暴栗。
“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你见过有人在副院长战斗的时候躺着休息吗?”
“没……”
“那你还问……”
那人悻悻讪笑,的确,能在副院长旁边呆着的人,几乎没有,因为大家都不敢距离副院长比较近。
而林凡这边,他躺在地上,身上的伤势正在徐徐恢复。